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div style="height: 0px;">
第 6 章
“所以你到底想让我怎麽样?”
又过了三日,褚嫣忧心难耐,终于打破长久的沉静,主动开了口。
她一直住在这裏,季夏灼不允许她出门,但每日黄昏会来这间房中坐一阵,两人大眼瞪小眼,没人说话,中间隔了座家仇国恨,本就没什麽好说的。一日三餐有人送,但做事的下人也不答话。不过褚嫣推测这是季夏灼的府邸或是一座私人的偏院。
她越来越摸不准,就这麽从天牢裏出来连个说法都没有,究竟是谁的旨意?谈判桌的对面又在打什麽算盘?经国时不乏与外邦和谈的歷练,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公主,明白此时的沉寂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先开口的一方必然陷入被动——但她等不了了。
季夏灼确实好手段,知道她虽已一无所有、心如死灰,即使现在叫她去死也毫不犹豫,但她还是戳准了她心尖儿的软肉,国主的一招不慎负的是莘莘子民,她有负先帝所托,虽死不惜,但生者尚得活下去。
季夏灼盯着她不说话,手裏的杯盏悠闲地打着圈儿。
褚嫣在她十步以外来回踱步,已经不在乎內心的挣扎会暴露,季夏灼的眼珠也跟着来来回回巡睃,看得她浑身发毛。
也许是这阵子长久的精神紧绷让她半梦半醒中反复忆起过去,虽然不合时宜,但有几个瞬间,褚嫣好似透过那人看到了年少的自己——当时不过是抱着看戏的心态,于庭院观她练剑。
绵绵柳絮换了梅香细雪,就是她们的一年。
时过境迁,如今两人当真做到了易地而处,褚嫣心裏骂了八百遍这个没心肝的必然一肚子坏水儿嘲讽死她了!
“兰若,你昨日没过来,我知晓你去了何去。”褚嫣不愧是经歷过大起大落的人,再开口时全无慌乱,隐约带种高深莫测的意味。
果然,季夏灼眼底迅速掠过一瞬的惊疑,褚嫣敏锐地捕捉到,胸有成竹地负手而立,“狡兔死,走狗烹,我大齐才是正统的帝王家,你们梁国始皇帝应当做得很不习惯吧?”
“那日哀家亲眼见识过贵国天子的尊容,指不定是谁扶植起来的傀儡草包,嗯,让我好好猜一下,不会是季将军吧?”
季夏灼刚想顺便捉住褚嫣游走她面前的手,却被人游鱼似的狡诈地溜走,她也不在意,顺着话说,“天家的事与我无关。”
褚嫣唇角微翘,显出刻毒的妩媚,“我知道。大梁不同齐国,对于女子荼毒深矣,三从四德是自小的规训,将军这般抛头露面、出尽风头,战时不便扰乱军心没人非议,但今时已然不同往日,那皇帝小儿的态度你也看见了,那麽其他人呢?他们怎麽想?你手上的兵权还能握多久?”
季夏灼没说话,仰头饮下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