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口气,“自从上次你离开,我就开始失眠。”
“当年的事在我脑海裏一直转,没完没了。”
“开会的时候想,演讲的时候想,连和选民握手的时候都在想。用尽办法也摆脱不了,我头疼,干脆就抛下一切来了。”
“一见到齐晴的面,我就决定不回去了。什麽议员,什麽事业,滚他的蛋。”
盛苒口才向来很好,可这个时候,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出身上流社会,明明看起来一身官场气息,动辄搬出律师的年轻人,实在不像个情圣。
哪怕在他的口述裏,他一句也没提自己多爱齐晴,分明就是內疚。
像看清她在想什麽一样,方楚趴在江边上的铁栏上哈哈大笑。
“我不知道什麽是爱,”他挠挠乱糟糟的头发,“这可能也不是爱,就是错觉,就是內疚,就是愧疚。”
“但是盛警官,”他回过身,直视着这个仅有两面之缘的中年女警官,“你能定义爱吗?”
“我过得很好,就是每个月总有那麽几天睡不着,想齐晴被绑着大哭大闹的样子,这算爱吗?我天天在日歷上画圈,希望能到六月和十二月可以去第三病院看她,这算爱吗?我拼命当上议员,抽屉裏永远有把枪,想找到真凶就去把那帮人一枪干掉,这是爱吗?”
“这可能都不是爱,就是负罪內疚。”
“可是盛警官,难道负罪內疚就不是爱吗?”
“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我相信世界上没有人知道。”
“我爸爸说我一定会后悔,没几天就会想清楚,然后爬回去求他。”
“也许吧,除了医院那些天,我还没吃过苦,说不定哪天就爬回去了。”
”不过我现在还没想清楚。”年轻人耸耸肩,“不管了,在想清楚之前,我就在这裏。"
“现在,”他平静的发出邀请,“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齐晴吗?”
“我看到了那个女孩子。”盛苒对沉默的同事们说,“我还以为她疯疯癫癫的,实际上她很安静,拉着方楚的手不松开。”
她嘆了口气,想起那个毁容的女孩子,想起方楚看她的样子。
如果这都不是爱,那我不知道爱是什麽了。
高尚桢轻嘘了口气,“齐晴说了什麽?”
盛苒摇摇头,“她很安静,就在我要走的时候,说了句他们认识。”她摇摇头,“可能是随口一句。”
看起来这趟苍都之行是白跑了,根本对案件毫无帮助。
不过刑事组的人都不这麽想。
在那样惨烈的银脊案后,总算还有一对幸福的人,虽然他们其实不知道这算不算幸福。
就好像乌云的银边,那是太阳将要出现吗?还是它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余晖?
不管怎麽样,这天下班前,高尚桢还是很高兴。
他想,嗯,也许程宥不感兴趣,但是还是要跟他说一声。
他坐在计程车上,看着窗外的灯火从车窗上一一滑过,心裏忽然充斥了很多情绪,他分辨不出那是沉,是涩,是甜,是酸,是空虚,或者慌乱还是害怕。
不管怎麽样,他想,我要握紧程宥的手,不管他是沉默,是抗拒,是要回到他那个不会受伤的世界。
我总要握紧他的手。
他刚想到这裏,手机忽然震动,是盛苒发来的信息,随之手机又一震,是一封转发的邮件。
“李延回了信!!!”
李延
就是当年六人组中的最后一人,银脊案后,从西克大学退学去了Y国,目前皈依上帝,在雨林裏布道。
案情几乎大白,他的证词可能也没多大效用。
不过,盛苒为什麽这麽激动?她可不是喜欢打这麽多惊嘆号的人。
高尚桢点开了邮件,随意投了一眼,看到标题后,突然面色肃然,身体猛地绷直。
==================
赵一很满意目前的状态。
这几天高尚桢很安静,是真的安静,早出晚归的,也不去405黏糊了。
大概终于认清参事官快回到苍都,就要和说拜拜,嗯,也可能是要结案了,春风得意……虽然他看上去,怎麽也不像很得意的样子。
不过这小子会装。
想起他在酒吧裏的碰瓷,赵一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来是闹分手了。
太好了。
参事官啊参事官,请快点跟这家伙分手,然后反目成仇,好好调查他!
他正想得高兴,忽然听到走廊裏响起脚步声,不,跑步声,然后一个人形炮弹就射过来了,不是,是高尚桢就射……跑过来了。
他还没想好要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