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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应。
她走进去,陆时衍紧跟在后面。
厂房很大,足有半个足球场。机器排列得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保留着原样。地上有一些脚印,新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最深处。
他们顺着脚印走。
走到一半,陆时衍忽然停下来。
“怎么了?”苏砚问。
陆时衍没说话,只是看向左边的机器。
那是一台纺织机,比其他的都大。机器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不,不是站着。
是靠着。
一个老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背靠着纺织机,坐在地上。头低着,看不清脸。
苏砚快步走过去,蹲下来。
“老周?”
老人慢慢抬起头。
那张脸,苍老得几乎认不出来。头发全白了,稀稀拉拉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皱纹,像是被岁月一刀一刀刻出来的。眼睛浑浊,但还有光。
他盯着苏砚看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苦涩,有二十年岁月的重量。
“小砚,”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你长大了。跟你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苏砚的眼眶,忽然红了。
三、账本
老周很虚弱。
非常虚弱。
他的手在抖,嘴唇发白,说话的时候时不时要停下来喘气。陆时衍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吓人。
“他在发烧。”陆时衍说,“必须马上送医院。”
老周摇头。
“不……不能去医院。”他喘着气说,“他们……他们的人在医院门口守着。我一去,就……就被抓了。”
“谁的人?”
“那个律师。”老周看向陆时衍,眼睛里有一丝复杂的情绪,“你师父的人。”
陆时衍沉默了。
老周继续说:“我躲了二十年……二十年。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从不用手机,不跟任何人联系。我以为……以为他们早就忘了。没想到……”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苏砚扶住他,轻轻拍他的背。
“老周,东西呢?”
老周抬起头,看着她。
那浑浊的眼睛里,忽然有了光。
“你……你知道我有什么?”
“我知道。”苏砚说,“我爸出事那晚,你在他办公室。第二天,你就消失了。你带走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东西,能让他们死。”
老周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个笔记本。
很旧,很破,封皮已经磨损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纸张发黄,边角卷起,像是被翻过无数遍。
老周把它递给苏砚,手抖得厉害。
“这……这是你爸的账本。”
苏砚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她父亲的字迹——她认得,那种刚劲有力的字体,小时候父亲教她写字时,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极认真。
账本上记录的不是账。
是证据。
每一笔资金的去向,每一个合作方的背景,每一次被刁难的细节。还有——那个律师的名字,那个资本大鳄的名字,那个设局的日期,那个毁灭一切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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