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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丝怒气,但话底,却仿佛正挟着风雨欲来之感,“一天?本少主看着屋內的陈设倒像住了个把月,怎麽,早有预谋?”
“本少主向来不喜为难人,这次就放过你了。”
「不喜欢为难人,那你现在在干什麽?」
夏承安咽了口唾沫,刚要说话,“谢...”
“去给本少主把床铺整理出来,本少主现在要休息。”柳涵的心智一朝回到百年前,什麽清冷仙尊,他就是个需要人伺候的大少爷。
“这...”这小院就两间屋子,一个伙房,他专程用来给自己下厨用的,另一个就是他们站着的这间,裏头是卧房,放着浴桶,外头是饭桌,就是寻常人家的布置。
「就一张床,柳涵睡了我睡哪儿,好烦,寿司的骆驼比马大,他的那些法器随便卖一个都能买座大宅子,何必要挤在我这儿呢,我都在秘境裏跟着萧逸珺风餐露宿一个多月了,再不让我睡个好觉,假死也得变成真死!」
“这什麽?”柳涵就静静候着,听听他这个瞎话怎麽继续编下去。
夏承安的脊背肉眼可见的弯了下来,言不由衷道:“这太好了,小的立马就把床腾出来,您一路奔波劳累,”说完就跑近了內室,自己的被子扔到地上,把狠狠心买下的昂贵被褥铺了两三层在榻上,就怕这位大小姐一个不如意,手起刀落把他嘎了。
他在心裏碎碎念,柳涵大爷似的坐在主位上,眼尖的瞧见茶壶裏没茶,确实是几天没住人了。
“夏承安,过来给本少主倒茶。”
「茶?我家哪儿有这种奢侈品?」
“额...茶?”
夏承安没理好说辞,铺被子的动作刻意放慢,心情忐忑,「完了完了完了,养老的梦想就此破灭,要不要把丑话说前头?我自己都没钱,还要养这麽个大小姐,不管他提什麽要求,我反正是满足不了的,锦衣玉食就別想了,白日做梦!」
“没有?”
然而,他再一次失手了,夏承安没体会到什麽叫贫穷就算了,甚至觉得过得蛮滋润的,反观金枝玉叶的柳涵就没那麽快活了。
“夏承安!你能不能別倒腾你那块地了!”
“啊?我今天水没浇呢。”夏承安用灵力往壶裏灌水,抽空回他。
柳涵跺脚,“就那麽几颗破灵草,能卖的到几个钱!”
他飞升前最苦的那几百年都比现在过得富裕,要什麽有什麽,哪能连区区几十个中品灵石都拿不出来?
“可以自己用嘛。”
柳涵怒目而视。
这画面无端端生出一种美人动怒的风情,被他这麽瞪着,夏承安还有些心猿意马,他老馋柳涵这张脸了。
「嘶哈嘶哈...骂我骂我,好爽,多骂几句,我好有力气干活!」
柳涵面上的狰狞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惊恐不安,夏承安是不是疯了!被骂都能爽?
他反射性地用手抱住自己,从后门退到屋子裏,清心寡欲这麽久,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虽然他能听到夏承安的心声,这人在他面前就如同赤身裸体,但,此时此刻,他觉得自己在夏承安眼裏才是真正的赤身裸体,毫无保留。
夏承安对他眨了眨眼,专心给院子后面种的灵草浇上水,门口传来隔壁大娘的叫声:“小夏啊!你叔他抓了几只螃蟹,我给你放几只在门口啊!”
柳涵跟门神似的杵门口,撅着嘴生闷气,听到有响声也没去开门。
夏承安不管他,嘿嘿笑着去把螃蟹提了进来,没多想这个世界为什麽会出现螃蟹这种生物,“大娘人真好,终于能吃上顿好的了,辟谷丹难吃死了。”
“一袋螃蟹而已,你在高兴什麽?”柳涵不屑一顾,“凌霄派亏待你了?怪不得假死逃出来了。”
其他他压根儿不知道什麽是螃蟹。
啧,不就是个满身毛刺的硬壳灵兽嘛。
“柳少主啊,你是不知道,每个月凌霄派就给我那麽一点点儿月俸,买点丹药就不够了,能有东西吃那简直是奢望。”
「哼哼,嘴有多贱,心就有多软,大小姐就表面看着凶,其实全是假的,惹恼了他顶多挨两句骂,嘿嘿嘿...」
柳涵被他嘿嘿嘿的心烦意乱,什麽心软,他哪裏心软了,他从来不对人心软!
“滚一边去。”
他可不是什麽毛头小子,斤斤计较不是君子行径。
“好嘞!”
「哼哼,拽什麽拽,你现在可不是柳家的少主了,就是个徒有其表的平民,顶多修为比寻常人高点,想住我家是吧,太好啦,等着肉偿吧!」
夏承安心口不一,转身把螃蟹拿进伙房清蒸,背后都快被柳涵都视线捅出两个窟窿来了。
“来,柳少主,尝尝。”
柳涵瞄了眼桌上红彤彤的八脚兽,尝?尝什麽?不是大放厥词说要让本尊肉偿吗?
“你先吃。”
夏承安巴不得,上手把螃蟹分成两半,两眼闪烁着亮光。
「哇,好肥,有黄!」
柳涵嫌弃他吃相粗鲁,撇开了头,吧唧吧唧的咀嚼声吵得聒噪。
“咳咳。”他装作无事发生,清了清嗓子以示提醒。
「柳涵咳什麽,嗓子不舒服?他身强体壮的还能不舒服?」
“咳咳!”
「不管他,我继续吃,柳大小姐看不少这等凡间吃食。」
他埋头苦吃,丝毫没注意到坐在对面的柳涵脸都黑了一个度。
“夏承安!”
“怎麽了?”
“没事,本少主怎麽没见过这种模样的灵兽?”
「他什麽意思?没见过螃蟹,所以要尝尝?之前让他尝的时候他又不肯,这大小姐什麽山珍海味没吃过,稀罕至等俗物?」
夏承安迟疑了下,斟字逐句地问:“你要不要试试,挺好吃的。”
盛情难却,柳涵颔首,面色好转了不少,“行吧,你帮本少主剥好。”他不想吃的,满嘴都是邋裏邋遢的,有损形象。
“必须的,必须的。”夏承安在这虚以委蛇,心疼的给人剥了一只,边看他吃边劝道,“柳少主,这螃蟹性寒,吃太多伤身。”
「我出身寒门,不怕寒,都给我吃。」
在现实与真心话强烈的对比之下,柳涵觉得自己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挑衅,嘴上说的话都是为了他好,其实夏承安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他,一切都是谎言!
他心中委屈难以抑制,扔下手中筷子,居高临下,“夏承安,你说的有哪句是实话?”
夏承安摸不着头脑,“我做错什麽了?”
柳涵愤愤,“是,你没做错什麽,是本尊...”
他骤然一顿,脑中飞速掠过本尊?什麽本尊?他为什麽会这麽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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