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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这裏气候不适宜人居住,他又不喜欢喝水,嘴上干裂是正常的,一般这种时候就该说几句哄人的话,然后让自己亲两下。
“夏承安,我怎麽感觉这裏这麽干?”
“干?干什麽?”
“干燥。”
“嗯?”夏承安真的感受了一下才回答,“还好吧,下雪天哪有不干的,要不要喝水,我记得你储物袋裏有泡茶用的泉水,实在不行你就吃个丹药,包治百病。”
柳涵骂了句夏承安不上道,为达目的,坚持不懈,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句能让他入套的话,“本少爷当然没事,你要不要看瞧瞧自己。”
“我,我觉得还好啊,”他变换出一面水镜,左看右看没发现有什麽不对劲,“嘴巴上是有点干,没事,大男人不拘小节”
憋屈,太憋屈了,这和自己想的怎麽不一样啊,以前怎麽没发现夏承安这麽不通人情世故?
嗯,明白了,得到了就不懂得珍惜,放在几个月前不用自己张口,他就能领悟其中的深意,不像现在,因为不在乎了,所以根本不会花心思揣测。
他冷笑,“呵,行,你觉得好就行,”
夏承安知道他不喜欢按套路出牌,见怪不怪,使劲儿在他雷区上蹦跶。
“柳大少爷別挑三拣四了,我们这是在极寒之地,不是桃花源,哪有那麽好的条件。”
“好好好,你的心思本少爷算是看透了不让亲,不让碰,说什麽你都装作不知道!”
夏承安见招拆招:“谁不让你碰了,哪次不是你先躲开的,就会冤枉我,莫名其妙的,话说的好好的,你生什麽气,非得说干,哪裏干了,你是不是该多反思反思自己自己,火气旺,別怪天气干。”
柳涵现场表演了什麽叫炸毛,“火气旺“?这话说的什麽意思还不明了?夏承安好样的,都敢明朝暗讽了,怎麽天天惹我生气。
“本少爷是冰灵根,说谁火气旺呢!”
“我没指名道信,你急什麽。”夏承安特喜欢跟他对着干,看他气的跳脚的样子就好笑,看来哄不哄都是一样的,不哄反而能叫人心情愉悦。
柳涵无言以对,开始放狠话,“行,你別忘了我们之间打的赌。”下定决心不能再被他勾引。
“略略略~你能...”
“柳涵......”
內室响起宫思云的声音,夏承安立刻偃息旗鼓,仿佛自己是个正经人,毕竟在情敌面前得要点面子,以免那个不要脸的家伙趁虚而入。
他学柳涵嘴硬学了个十成十,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两声,“师兄別闹了,別在这儿饶舌,人都醒了。”
柳涵一把拍下他的手,“装模作样!回去了。”
“我没装。”他大摇大摆走回屋裏,都记这个节骨眼了,宫思云依旧能保持形象,面若冰霜地端坐在椅子上,身上的血跡被清理干净,唯一的缺点就是捂着胸口的手。
“宫道友,你醒的挺及时啊。”他笑眯眯地坐到另一把椅子上。
宫思云神色不定,“我不知道你们也在这裏。”
夏承安回怼:“没事,我能理解,总共就这麽大点地方,想不知道挺难的。”
自从知道了夏承安与柳涵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就无法平静地看待夏承安,他尽量忽略掉心中升起的不适,不去看他的脸,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姍姍来迟的柳涵身上,“多谢,欠你一次人情,我先告辞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应该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以及这两个人,一旦遇上他们,他就有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这个地方绝不能再待下去了。
柳涵挡住了他的去路,“你留下吧,我不信你没看出来,你现在哪儿也去不了,不管你往哪个方向走,他不想让你出去,你就出不去,最后结果是一样的。”
“所以我必须和你们待在一起。”宫思云确认柳涵没有骗,就和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样在极寒之地內,他必须和柳涵待在一起。
夏承安甚至贴心的准备好了茶水,拿出一副主人的架势,“来来来,宫道友喝杯茶,有这功夫不如说说是谁将你打伤的。”
宫思云拳头一缩。
柳涵接过他递来的茶室抿了一口,“宫思云,这半边山头的树起码被砍了一半,你不解释解释到底发生了什麽?”
“我手裏的东西去哪儿了。”
“你说是这个?”
桌上突然冒出了一张帕子,宫思云隔空用灵力看了眼裏头的黑色圆环,“是这个大妖,已经幻化了人形,在极寒之地裏,修为能够与我匹敌的......”
剩下的话都不用他说完,“是妖王, 猜的到,我想问的是,他为什麽会先对出手?虽然他已经清楚我和夏承安的位置,你的死活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你就一定比我更重要?”
宫思云说话欠揍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很慢很慢的拾起帕子中间的圆环,目光自始至终就没再离开过,“这是我从他耳朵上扯下来的。我不知道你们是往哪个方向走的,但从山洞出去后我一路向南,走到第无五天时就发现了入了他的圈套,一旦我意识到,幻境就会分崩离析,当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时,那人已经出现在了我眼前,他修为在金丹之上,我二人交手,他只用了不到四成功力。”
“那就算他是元婴吧,他只是把你打伤没真的对你动手,他有跟你说什麽吗?”夏长安琢磨着,这妖王在小说裏从未出现过,在柳涵的梦裏同样从未现身,现实中倒是跳出来了,把宫思云打伤,丢在他们门口,目的是为了提醒柳涵?不,这称得上示威。
宫思云不说话,看着圆环出神,夏承安用胳膊肘戳了戳柳涵的腰提醒他接话。
柳涵抓住他捣乱的手,不动声色道:“宫思云,他是不是跟你说什麽?以我对你的了解,他若是什麽都没说,你不会是现在这样这副表情。”
宫思云仿佛在回味,“他说......他等着着我...”
夏承安毫无头绪,柳涵对着他摇摇头在桌底下用灵力写了一行字:不用再问了,他不会说的。
他这时候直接闭嘴气氛大概会更加生硬,找了句话作为转场,“宫道友要不要换身衣服,这麽露着不太好了。”
宫思云被打回原形, “你说什麽?”
夏承安努了努嘴,他随着低头看看到碎成布条子的衣服,顿时懊恼,扯了扯不存在的,衣领试图遮住。
柳涵给他提了个好建议,“你可以背过身去,这样我们就看不到了。”
夏承安附和,然后很贱的端出一盘点心,在那儿吃得吧唧嘴。
由此,此行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柳涵暗搓搓的跟夏承安较劲儿,背着宫思云做些小动作,什麽拉拉扯扯自是不必提,无论柳涵怎样义正言辞地拒绝夏承安,最后都会厚着脸皮贴上去。
当然这是夏承安的计谋之一,柳涵这张嘴实在是太硬了,他这次精密计算,看看柳涵多少天忍不下去,然后跟上回一样哭唧唧的求和。
啊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越想越兴奋,这张脸哭起来真的太好看了,美人落泪,试问谁能不爱!
“师兄,你怎麽不背我啦?”
柳涵瞪了一眼他,“自己走,没看到有人在这儿吗!”
夏承安黏黏糊糊的去拉他的手,小声在他耳边呼气,“师兄,有外人在你就不愿意了?我见不得人吗?”
“別说了。”
“我就要说,你是不是嫌弃我呀?”
柳涵不争气得红了耳朵,“谁嫌弃你了,你闭嘴,小心让宫思云听见了。”
“他听见就听见,我们是什麽不正当的关系吗?他不能听吗?”
夏承安揪住他的胳膊,任由他往外抽也抽不开,他压低音量警告,“你少在这瞎说,之前是谁不让碰的,本少爷可从没说过你我关系不清不楚。”
走在他们二人前面的宫思云头顶乌云密布,这世上怎会有夏承安这麽不着调的人,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勾勾搭搭成何体统,真该让俞瑾垚来看看,他们天衍宗的门风这般不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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