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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就露出了深深浅浅布满情欲痕跡的身体,yin蒂又肿又麻,卡在外边儿都缩不回来,稍微一动就蹿过电流似的快感。
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晚做到后面温寒感到小腹一阵阵坠痛,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他不想扫了儿子的兴,强忍着硬撑到最后,以为过了一晚就能好,今早腹部却又隐隐地疼了起来。
温寒扶着腰下了床,发现桌子上昨晚剩下的糕点已经被撤走了,窗户微微敞开着,雨后潮湿清新的空气带着沁人心脾的草木香,闻着就神清气爽。
“醒了?”
他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李缙拎着一个食龛走进来,冷峻的眉目不动声色地扫过床榻,“去洗洗,然后过来吃饭。”
“嗯,好……”
温寒赶紧把衣服穿上了,红着脸想要去穿鞋,一弯腰肚子又抽筋似的一痛。他“哎哟”地轻呼了一声,李缙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腰疼?”
“有,有一点。”
温寒也分不清疼的到底是哪,全身都不太舒服。他咬着牙想忍忍,却看见儿子半跪在自己身前,握住他想往回缩的脚,又拿起旁边的鞋袜帮他穿。
温寒颅內高潮似的一阵耳鸣。
他有段日子缠过足,脚比正常的男性要小,骨头又有些畸形,一向对自己的双足有些自卑,此刻却亲眼看着李缙把他的脚放在自己大腿上,伺候他穿鞋。
温寒燥热难耐,脸红得像是有团火在烧。李缙却若无其事的样子,给小妈穿好鞋就把人扶了起来。
等到他洗漱好回来,桌上也摆好了吃食,热气腾腾的虾仁青菜粥飘着袅袅香气,他闻着就胃口大开。
温寒和儿子面对面坐着,看见对方喝粥时都动作慢条斯理,处处是有教养的样子,自己也跟着小口小口喝得很慢。
李缙陪他吃过饭就出门了,又留小妈自己在屋子裏。外边的天气始终阴沉,好像又要没完没了的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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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寒一早上都有些心神不寧,不知是不是被这天气影响,胸腔闷闷的透不过气。午后他又睡了一会儿,还没睡熟就被郭成叫醒,睁开眼睛时还有些发懵,却在听到“大夫人过来看您了”这句话时倏然就清醒过来。
大老爷的夫人,按理他应该叫一声嫂子。这四年温寒只见过她两面,一次是在成婚第二日奉茶的时候,还有就是在李二爷的葬礼。可那两回温寒都没跟她说上几句话,脑子裏也没留下什麽印象。
他急匆匆地爬起来,像牵线木偶似的一件件穿上郭成递来的衣服,都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问,“她为什麽过来了?”
郭成神情有些尴尬,“也许是想找您说说话……”
温寒哑然,心裏乱得像是搅着浆糊,稀裏糊涂地跟着郭成走到了会客的前厅。他很少来这儿,平时有客人也都是两个儿子接待,可这会儿宅子只剩他自己。
压迫感扑面而来,跨过门槛的时候他焦虑地直掐指甲,见到大夫人也忘了该不该下跪,像个木头似的站在那裏,半天才磕巴出一句,“大嫂好。”
“站着干嘛呀,过来坐,今儿就我们俩,不用那麽拘礼。”
大夫人微笑时眼角眉梢细细的皱纹像是秋水荡漾出一圈涟漪,她的声音也像水波似的柔和。温寒一瞬间突然想起了四年没见过的母亲,大夫人的年纪也和他母亲相似,只是保养得更好些。
他心神稍稳,顺从地坐到大夫人旁边,郭成端来两杯茶,碧绿的叶子在滚烫的热水中舒展开身体,茶香四溢。
即使没那麽惶恐了,温寒仍有些紧张,目光像是要把地面盯出来个窟窿,始终不敢抬头。
大夫人反而坦坦荡荡地打量着他,“我瞧你是比上回胖了,怀着身孕可是辛苦?”
“不,不辛苦的……”温寒如临大敌地攥紧手指,声音都有些打哆嗦。
近日秋雨连绵,天气越发寒冷,他穿得也多了些,毛背心外边又是一件厚厚的小袄,臃肿的样子倒也看不出什麽端倪。
大夫人又叮嘱了他几句该多吃些什麽补品,话题就又不痛不痒地转移到了別处。
温寒松了口气,又像在学堂上被老师提问似的,打起十二分精神应付着每一句话。
大夫人和他闲聊一回儿,见时机差不多了,也就终于切入正题,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有意无意道,“大少爷今年也十九了,要是有合适的人家,也是时候给相看着。”
她不等温寒回答又自顾自地说道,“要是放在以前,怎麽也得守三年的孝期,可是现在都说是新社会了,也不用守着过去的繁文缛节。”她微微一笑,“我见报纸上还有人写什麽要自由恋爱呢,不管怎麽说,只要大少爷喜欢,再门当户对就行,你说呢?”
温寒脸色苍白如雪,好像被人迎头打了一棍,他费了好大劲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我,我说不好……”
大夫人“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是什麽话,怎麽说不好呢?”她递过去一只手,拍了拍温寒的手背,“我知道你不懂这些,放心,还有我和他大伯在,要是哪家有合适的姑娘,我们都会帮忙留意。”
温寒木讷地道谢,喉咙有些干涩,却连抬手拿起茶盏的力气都没有。他感觉心脏好像被什麽尖锐的东西刺痛,连指尖都在阵阵发疼。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大夫人又不经意地提起,“我看你家的小少爷倒是不用在婚事上费心,前些日子我还听人说瞧见他带着戏园裏一个花旦去金店买首饰……指不定比他哥哥先成亲呢。”她又打趣道,“可是这身份不清不白的,只能先娶来当个姨太太。”
她见温寒一直默不作声,好心好意地提点道,“你是做后母,这些事情更得上心,要不外边传出去的话也不会好听。”
仿佛有坚硬寒冷的锤子一下下敲打着神经,温寒的手掐出血了也浑然不觉,他知道这时候自己该真诚地说一声“谢谢”,可是唇舌好像被冰冻住了,只觉得冷意直往骨头缝儿裏钻。
他张了张嘴,没等发出声音就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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