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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索推进
严序的公寓一如既往的性冷淡风。
极简的灰白色调,线条锋利。
所有物品严格按功能分区,精准收纳,几乎看不到生活的痕跡。
没有装饰画,只有一面巨大的智能白板,流淌着冰冷的代码与案件逻辑图。
这面巨大的智能白板,此刻一半写着“幽灵盗窃案”的线索,另一半则是各种关于易小天的行为模式图表和数据。
空气中飘着手磨咖啡的香味,严序一脸严肃的看着唯一的访客赵朗。
赵朗像是从外面嘈杂世界钻进来的一枚热气腾腾的肉包,一屁股陷进严序客厅裏唯一看起来能坐人但依然线条硬朗的沙发裏,发出舒服的嘆息。
“还是你这儿清净,空调都给劲儿。”他环顾四周,“就是没啥人味儿。老严,你真不考虑添个花瓶?哪怕插根葱?”
严序没搭理他,递过去一杯冰水,自己则端着一杯黑咖,站在那面巨大的智能白板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视着上面关于“幽灵盗窃案”和阿珍的密密麻麻的信息。
赵朗咕咚咕咚灌下半杯冰水,发出满足的嘆息,然后眼神就黏在了白板上。
“嚯!几天没来,你这案情指挥部又升级了?这连线连的,比我姥姥的毛线团还复杂!怎麽样,严大神探,易小天又给你什麽新启示了?”
严序转过身,面无表情:“阿珍的社会关系和经济状况调查,有什麽结果?”
赵朗一拍大腿:“哎呦,正要说这个!老严,不是我说你,阿珍的资料那是说查就查的?我是片警,不是特务!户籍信息、银行流水那是能随便调给你看的?这是违反纪律的!”
严序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麽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
“我并非要求你提供受保护的內部数据。我需要的是基于你社区民警身份所能接触和了解到的、不涉及个人隐私核心的公开信息和社区共识。”
他走到白板前,敲了敲“阿珍”的名字下面:“她是否独居?是否有子女?子女年龄、健康状况?近期是否有人频繁探望她或与她发生争执?她的店铺经营状况是否有显著变化?这些信息,一位负责的社区民警通过日常走访和观察,理应有所掌握。”
赵朗一听,狡黠一笑。
“哎呦,正要说这个!我赵朗出马,一个顶俩!虽然不能给你调档案,但咱有咱的路子!”
他喝了一大口冰水,“行吧,这些都是能说的。”
“我呀,去找了居委会刘大妈,就是那个号称‘片区百事通’,嘴比广播电视还快的刘大妈!借口嘛,就说最近片区发案,例行了解情况,关心一下困难群众。”
“说重点。”严序打断他。
“重点就是!”赵朗坐直,“阿珍儿子身体有病!还挺严重,先天性心脏病。反正得去国外做手术,死贵死贵的!阿珍真是把家底都掏空了,还借了一屁股债。最近俩月,愁得哟,刘大妈说她去送温暖的时候,见阿珍偷偷抹眼泪呢。”
说到这裏,赵朗歪头看了严序一眼:“不过老严,你跟我说实话,你怎麽就对阿珍起疑了?就因为易小天…呃,目标A对着她‘唔’了一声?”
严序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他知道自己必须给出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目标A对情绪的感知异常敏锐。”
严序选择了一个相对科学的说法,“他对于阿珍表现出了一种非同寻常的基于焦虑情绪的强烈反应。”
“这种反应强度,远超对普通路人的程度。结合案发前多名受害者报告‘异常感’,我怀疑阿珍近期承受着巨大的可能驱动其行为异常的心理压力。我需要找到这个压力源。”
赵朗听得一愣一愣的。
“好家伙,你现在不光会破案,还兼职心理医生了?通过猫……呃,通过小天爷的情绪反应反推嫌疑人的心理状态?你这路子越来越野了啊老严!”
他摸着下巴,仔细回想了一下。
“不过你这麽一说,阿珍最近好像确实有点魂不守舍的。前几天我去吃早饭,她差点把醋瓶当酱油递给我。眼圈也是黑的,像没睡好。”
严序转头在白板“阿珍”的栏目下写,动机:巨额医疗费(证实),近期情绪:极度焦虑(证实)。
“阿珍呢,老公死得早,有个儿子,叫小斌,今年应该,十六七岁了吧。她一个人拉扯孩子,守着那个早点铺,不容易。”
“近期异常?”严序追问。
“哦对!”赵朗来了劲,“刘大妈说,大概一个多月前吧,确实有个男的来找过阿珍,在她家后门,声音压得低,但吵得挺凶。刘大妈耳朵灵,模模糊糊听到什麽‘最后期限’、‘再不还钱就不客气了’、‘房子’之类的。估计是催债的!”
严序迅速在白板上记录。
家庭成员:子,小斌(16-17岁),健康不佳,高医疗支出。
近期异常:情绪低落,睡眠不足(黑眼圈)。
关键事件:一月前与陌生男性发生与经济相关的激烈争执。
“还有吗?关于她的经济状况?店铺经营?”
“早点铺也就那样呗,饿不死也发不了财。”赵朗说,“不过…好像是有段时间没看她添新家伙事了。以前偶尔还会换换菜单,搞点新花样,最近就老是那几样。”
经济状况:经营停滞,有财务压力。
与疑似催债人员发生激烈争执。(证实)
“干得不错。”
严序难得地给予了肯定,虽然语气还是像机器朗读。
赵朗立刻飘了,尾巴翘上天:“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是谁兄弟!不过老严啊……”
他语气一转,带上了一点无奈,“这些情况,我跟所裏、跟队上也汇报了。”
“哦?”严序挑眉,“他们的反应?”
“反应?唉,別提了!”赵朗摊在沙发上,一副“宝宝心裏苦”的表情。
“头儿听了,眉毛拧得跟麻花似的。他是这麽说的:‘小赵啊,你提供的这个情况呢,很重要,说明了阿珍同志的生活确实困难,组织上应该多关心。’”
赵朗模仿着领导的腔调,然后一秒破功:“但是!但是后面就来啦!‘但是呢,破案要讲证据鏈对不对?我们不能因为人家困难人家欠债,就说人家是贼吧?这个作案时间、作案手法、还有赃物去向,这些硬证据在哪裏呢?’”
他掰着手指头:“队裏现在焦头烂额!技术队那哥们儿都快住在监控室了,眼睛看绿了也没找出个鬼影来。摸排组天天在外头跑,腿都细了,有前科的那几个都快被问吐了,也没啥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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