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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陈院长!您不是说少爷状态稳定了吗?”管家气急败坏的声音从听筒裏炸开,“现在少爷昏迷不醒,一直在抽搐,您那个侄子屁用没有!”
陈院长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不、不可能啊,报告上明明...”
“什麽狗屁报告!”管家几乎是在吼叫,“少爷现在嘴裏全是血,把自己舌头都咬破了!夫人已经叫了救护车,你真的害死我了!赶紧让李医生过来”
陈院长手忙脚乱地把座机放下,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他拨通李桉厌电话时,手指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喂?”李桉厌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裏还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声响。
“小李啊!那个...言少爷那边出了点状况...”陈院长咽了咽口水,“能不能麻烦你...”
“抱歉啊院长”李桉厌啜饮咖啡的声音清晰可闻,“我正在休假呢,您侄子不是国外回来的专家吗?这种小状况应该难不倒他吧?”
“李桉厌!”陈院长终于绷不住了,“医院养你这麽多年,关键时刻你...”
电话那头传来管家撕心裂肺的喊声和医疗器械倒地的巨响,陈院长几乎要跪下了:“算我求你了,咱们医院真的不能有这麽重大的事故。”
电话裏传来长久的沉默,然后是咖啡杯重重放下的声音。
当李桉厌的车急剎在言家別墅门前时,整栋建筑已经乱作一团,他大步穿过花园,白大褂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
客厅裏,陈院长的侄子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昂贵的西装上沾满了血跡和药渍。
李桉厌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主卧裏,言谨一被四五个人按在床上,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手腕上的束缚带已经被挣断一根。
少年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红晕,眼睛半睁着却毫无焦距。
“都让开!”李桉厌厉声喝道。他一把扯开已经松脱的束缚带,单手扣住言谨一的下颌,另一只手迅速从医药箱取出药。
“谨一,看着我”他的声音突然温柔下来,指尖轻轻抚过少年滚烫的额头,“我来了。”
奇跡般地,言谨一剧烈抽搐的身体突然僵住,他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李桉厌脸上,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只吐出一个带血的气音:“......骗......”
“我没骗你。”李桉厌动作利落地给他注射镇静剂,手指始终没离开少年的脉搏,“只是迟到了而已。”
当言谨一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时,李桉厌才注意到自己白大褂的袖口已经被抓得皱皱巴巴,他低头看着昏睡中的少年,发现对方即使失去意识,手指仍死死攥着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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