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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已深。有人进来探望过他,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元汀下床打开房间的灯,脚下的地毯铺满了各个角落,赤脚也不会觉得冰凉,不知道胥舒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准备的,可能是送他挂钟时就想好了吧,这间卧室的墙上也挂着一个挂钟,不知道裏面有没有摄像头。
元汀坐在床边无聊地发呆。
胥舒敢把他放倒,敢把他囚禁,现在倒是不敢来见他了。
可能是怕元汀会讨厌他,所以才掩耳盗铃般躲起来。元汀觉得自己已经能够理解这种阴暗生物的心理活动了,果然是复杂又莫名其妙。
躲起来又不能解决问题。
元汀垂眼看见了自己腿上的伤痕。
……
房间裏的青年似乎好奇地开始四处游视,东摸摸西看看,左顾右盼地四处张望,看得胥舒心提到嗓子眼,生怕他一个踉跄摔了。
下一秒,青年被拌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惊呼,痛苦地抱着腿哼哼。
胥舒憋不住了,一把拉开房门,“你怎麽了?”
他扶起元汀,握住元汀的脚腕,紧张查看他的小腿,“我看看怎麽样了。”
元汀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手腕上被捆绑的红圈还残留着浅浅痕跡,他圈住胥舒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你躲我?”
身下的肌肉瞬间紧绷变得硬邦邦的,元汀说:“你把我绑了,你还躲我。我一个人在陌生的房间裏醒过来,你有没有想过我有多害怕?”
“如果不是我受伤了,你是不是根本不打算见我?”
元汀趴在胥舒胸口,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缩在男人怀裏,胥舒低头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我怕你生我的气。”胥舒圈紧他,喃喃道,“我见你。我爱你。”
元汀的手指被他轻柔抓着,虔诚地从指尖一个个吻过去,像羽毛一样的触感惹得葱根般细长白皙的手指微微弯曲。
元汀轻声问:“你喜欢我什麽?我的脸吗?”
胥舒:“汀汀,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你。”
“你知道真实的我是什麽样?”元汀说,“我只是装的,想骗你的钱。”
胥舒吻他的耳廓,元汀没有反抗,让他灼热的呼吸从耳后蔓延到脖颈,落下一个个吻。
“你说呀。”元汀蹭了蹭胥舒埋在他肩头的脑袋,催促道。
他真的想知道,胥舒喜欢他什麽呢?元汀没有给他任何东西,甚至元汀和胥惑都睡了两觉,胥舒这个正牌男友嘴都没亲过。而胥舒对于元汀来说,不过是个提款机,心情好陪他去约会榨干几万元,心情不好消息都不回,偏是要人哄来哄去再榨个几万元。
和他恋爱,就要迁就他的喜怒无常,面对钱包危机。吃力不讨好,偏偏胥舒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骨子裏贱吗?
胥舒和他耳鬓厮磨,“喜欢你吃薯条最后一根给我了。”
“那是因为放太久已经软了。”
“喜欢你每天见我都专门换衣服。”
“我本来出门就会打扮的。”
“喜欢你走在前面还会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来。”
“我怕你把我丢下,让我付钱。而且我包在你那拎着。”
“喜欢你走路的样子,鞋子噠噠噠的很好听。”
“……什麽啊。”
“喜欢你看电影的侧脸好安静。”
“喜欢你吃到不好吃的东西皱起眉。”
“喜欢你明明难受还坚持来见我。”
“……”
胥舒和元汀十指相扣,贴上他的脸,发出一声嘆慰,“我告诉我自己,如果你那天没有来赴约,我就放过你。”
“但是你来了汀汀,你见我了,发尾有点乱乱的,从外面慢吞吞地走过来。”男人又开始吻元汀白腻的脖颈,好像那一截颈是他的养料,痴迷到无法自拔,“你选择了我,我接住你了。是你自己选的,不可以后悔。”
元汀轻轻推了他一把,把胥舒推倒在地。元汀跨坐在他身上,伏下身听见男人有力的心跳。
元汀说:“你知道我和胥惑干了什麽吗?”
胥舒看着头顶的天花板,灯光晃得人头疼,嗓子干涩到可怕,顺着元汀的指引说出了问题,像个好学的学生,“你们干什麽了?”
老师对于差学生总是多点耐心,几乎是有问必答。
只是差学生确实不能一步登天,全都做足了,元汀还是被逼得掉了几滴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小猫似的轻声哼哼。
胥舒舔掉他睫毛上的泪珠,想要缓缓中场休息,元汀却是菟丝花般抱住他的脖子缠在他身上,闭着眼吻上他的唇瓣,同时坐了下去吃到底,嗓子裏压抑不住地发出一股泣音。似难受似欢愉。
胥舒敏锐地捕捉到他想要夸奖的心思,喘息之余哑声道乖宝宝。青年被掐着的腰肢痉挛一阵,竟然直接就到了。
自认为身经百战结果面对初开荤的小年轻一句话就过了阈值,元汀脸烫得緋红,狠狠咬了口男人的肩膀泄愤,要他不要乱讲话没大没小的。实际上,他本来对这事就不耐受,和胥惑也是这样很容易就翻眼抖腿,这次真是冤枉胥舒了。
……
胥舒抱着元汀在浴缸裏,他从头到尾都不肯松手,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一样黏在一起。
元汀耷拉着眼皮,温热水流包裹,在胥舒怀裏昏昏欲睡。
胥舒比着自己和元汀的胳膊和腿,觉得自己应该才是哥哥,元汀是被他汲取了营养导致发育不良的幼弟,需要哥哥保护才能活下去。
胥舒又捧起元汀的手,和自己比了下大小,也是小了自己一圈。
他开始怀疑元汀填写在DoDo的年龄是不是真实的,元汀真的有二十岁吗?他觉得自己十六岁的时候都比元汀人高马大。
据说有人的出生年月其实对不上,会有改大了的情况,元汀说不定就是这样,孤儿出生没人知道生日,所以写大了好几岁。
这就对了,元汀就应该是他的弟弟,胥舒又去轻轻吻着元汀的发丝,怜惜地带着水流滑过他身上的爱.欲痕跡。
清理干净后,擦干净身体上的水珠,抱着人到了床上,元汀自己找了个位置窝在他怀裏,胥舒顿了顿,大手圈在青年的腰上,也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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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唉,兔兔就这麽听信別人的花言巧语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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