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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以前没有钟缈的时候,好像难过的时候,就能自己静静的扛过去,可现在有了对方,便不想那样了,许序秩觉得自己变得比以往要柔软,她依恋自己这样的状态,也不犹豫渴望的那份拥抱。
床榻上的人儿把自己裹成一团,许序秩慢慢的挪过去,将被褥的一角轻轻拉开,钟缈睡着,只是大概睡着的时间并不长,亦或者,她的梦裏,并不快乐,因为床垫裏有一滩小小的水渍,在她脸的正下方,钟缈是哭着睡着的。
许序秩看着,喉梗处发酸,她不得不承认,刚才在去陪母亲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到了钟缈的情绪,整一夜的惴惴不安终是落到了实处。
她不会为自己缺席的整个夜找任何理由,而是她也在猜测,钟缈的情绪会在什麽时候发泄出来,她们两个人每分每秒都在一起,钟缈总是笑着,她好像对于所有的一切都已经释怀,可是,许序秩是一个长久和案件相处的警务人员,她知道每个被害人的家属,一辈子的伤疤,那裏不能再有任何的伤害,否则那个伤疤会被掀起,撕扯出更多的鲜血。
许序秩轻抚钟缈的额头,对方睁开眼,两个人对视着,许序秩靠近一些,“好点没?”
没有问缘由,没有任何的不理解,而是在问她,好点没。
泪腺像是被一个开关所激活,泪滚落,若是落到地上,肯定是滴滴答答不绝于耳,许序秩觉得钟缈一定是水做的,一个人的眼睛,怎麽能掉出那麽多眼泪,鼻腔处也有些哽咽,钟缈爱干净,一只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竟是支撑着自己,要坐起来。
许序秩忙扶住她,又从一旁抽出两张纸巾,一只手臂环住对方整个人,另一只手将纸巾轻轻盖在那掩住鼻子的手上,“擦擦。”
钟缈低着头,又呜呜呜的哭了一会儿,才抬起头,问道:“你怎麽不问我为什麽哭?”
“如果我问你,你会说吗?”许序秩问。
钟缈看了她一眼,一时无话,许序秩也不逼她,只是道:“哭出来也好,我也心情不好,你陪着我,我陪着你,挺好。”
“阿姨怎麽样了?”钟缈问道。
“睡得很香呢,”许序秩回道,她拉过钟缈的脸,温柔的端详,“小脸还是好看的,我以为眼睛要肿了。”
钟缈被她捧着脸,不得不和许序秩对视,她微微侧身,从那双手掌中挪开,“我哭好了,没事了。”
“嗯,”许序秩忽然躬身将她整个人抱起,然后往裏面挪了挪,“睡裏面一些,给我一点位置。”
“你不是都睡另一边的吗?”
“我忽然发现靠窗比较冷,”许序秩说,她身后的月光落下来,“以后,我睡靠窗。”
钟缈自然知道对方在说自己睡觉不拉窗帘的事,自己那点自虐的情绪稍稍凸显,只能当作无事发生一般,轻轻躺下,“随你。”
等两人都躺好,许序秩转过身抱住钟缈,轻声说:“过阵子,等我爸的案子结了,你带我去见见姐姐和阿姨,好吗?”
一句话,让钟缈原本缓过来的情绪又激起千层波浪,许序秩却是轻抚她的额头,“我还要你陪我一起往前走呢,缈缈,这两天有你在,我真的很安心。”她说着,头轻轻抵在钟缈的额间,眼睛轻闭,“你真的很重要,缈缈……”最后两个字,很轻很轻,像睡梦中的低咛,却又脉脉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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