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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这张唱片的质量有很大几率会大卖。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周惠敏这张唱片的总制作人谷中仁没看到陈致远与周惠敏的小动作,但听到了俩人的谈话。
此时也是忍不住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开口。
末了,他又看向
雨落在屋檐上,像老式打字机敲击着时光的节拍。陈致远坐在福建龙岩一座废弃戏台的后台,脚边是半箱整理了一半的录音带。这张戏台曾属于一个早已解散的闽西汉剧团,如今被野藤缠绕,木板腐朽,唯有那方漆皮剥落的镜子还悬在墙上,映出他斑白的鬓角与眼角细密的皱纹。
他不是来怀旧的。
三天前,他在广西三江侗寨收到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信纸泛黄,字迹稚嫩,用铅笔写着:“老师,我想唱歌,可村里人都说我的声音像猫叫。”随信附着一段音频一个小女孩清唱月亮代表我的心,音准飘忽,气息断续,却在副歌部分突然爆发出一种近乎撕裂的清澈,仿佛灵魂挣脱了喉咙的束缚。
附件末尾有个坐标:北纬2513,东经11678。
他知道这是哪里长汀深山里的一个自然村,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标注。二十年前他曾路过那里,在一场暴雨中躲进村小教室,听见窗边一个孩子用口哨吹海阔天空,调子歪得离谱,节奏却坚定如鼓点。他当时录了下来,后来成了“青年之声计划”最早的试听样本之一。
他来了。
不是以基金会创始人身份,也不是作为传奇制作人,而只是一个听者。
清晨五点,他徒步进村。山路泥泞,雾气浓重,远处传来鸡鸣与溪水声。村子不过十几户人家,青瓦土墙,炊烟袅袅。他在村口遇见一位背着竹篓的老妇,问起那个写信的女孩。
“你说阿月啊”老人眯眼打量他,“她妈嫌她吵,不让她上学,天天关在家里剁猪草。”
“我能见见她吗”
“你又是哪个单位的”老太太警惕起来。
他没回答,只是从背包里取出一把小巧的口琴,轻轻吹了一段茉莉花。
老人怔住了。
片刻后,她低声说:“这调子是我男人临走前哼的最后一首。”
那是1976年的冬天,她的丈夫在修水库时被塌方掩埋。救出来时还能说话,躺在担架上,断断续续哼完这首曲子,就闭上了眼。没人知道他为什么选这首歌,直到今天。
陈致远把口琴递给她:“您收着吧。它不属于我,属于记得它的人。”
老太太颤抖着手接过,忽然转身往村里走:“我带你去见阿月。”
女孩住在最靠山的一间矮屋里,门没锁,推开时一股霉味混着柴火气扑面而来。她正蹲在灶前烧火,听见动静猛地回头,眼睛很大,嘴唇有明显的唇裂痕迹和苏苗当年一样。
但她没低头,也没躲。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说:“你是那个收声音的人。”
他心头一震。
“我在广播里听过你的采访片段,”她声音含糊但清晰,“你说,最难听的声音,也可能藏着最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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