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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音断断续续。
“你是怎麽看待衡玉泽这个人类的?”
白沉灯怔了一下,随即自若道:“说这些做什麽。”
葡萄藤没再问了,而是挥舞着枝条,把自己扭成了花。
白沉灯觉得好笑,伸出食指在藤蔓上碰了碰。
“辛苦了。”
“!”
老大夸我喽!
三天后,葡萄藤将名单整理出来,并将监事会的人约了出来。
葡萄藤跳到白沉灯掌心,被他揣进了口袋。
他们将面见监事会的人,揪出有异心者,而后才能放心用他们去把基金会裏那些躲藏着的蛀虫打掉。
经过路灯时,白沉灯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抬眼看了一眼太阳。
灵力运转后,太阳在他眼中并不是无法直视的存在。
他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衡玉泽。
心无旁骛追梦的人类,在他看来,有那麽一瞬间,比太阳更耀眼。
“好刺眼。”
衡玉泽拉开窗帘,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
一边晒太阳,一边翻着关于沉灯基金会的新闻,同时接听了郑朗打来的电话。
俩人寒暄了几句,而后郑朗神神秘秘地问他身边有没有別人。
衡玉泽说没有。
郑朗酝酿了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疑问。
“老弟啊,猫大仙不是普通的猫,你说……他有没有可能……变成人呢?”
衡玉泽顿时双眸睁大,难以置信。
“!”
果然!果然!
不仅自己一人怀疑!
仿佛找到了一个阵营的同伴,衡玉泽语气之中带了焦急和欣喜。
“郑哥,你是怀疑……”
郑朗从衡玉泽的语气之中察觉到了他的态度,迅速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衡玉泽如释重负。
“郑哥,和你想的一样,我也怀疑,他们,就是同一个个体。”
“没错。”
会议室內,亲信将白沉灯迎了进来。
“这位就是沉灯基金会的创始人白沉灯白先生。”
白沉灯站在两扇大开的门中间,尽管年纪不显,看着二十出头的模样,但完全没有稚嫩的感觉。
无论几次,看见创始人出现,都有一种警铃作响的威胁,犹如被顶级猎食者锁定,战栗不安。
天花板上的灯发出明亮的光,却照不到门外,好像一道无形的隔阂挡在双方之间。
过了许久,白沉灯终于肯赏脸进入,抬脚迈步,寂静无声。
不少人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眼前的人真的是人类麽?难道不是什麽山精鬼魅假扮的?
众人的视线随着他的行动转移,不由自主被牵着鼻子走,只觉得创始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人畏惧,又好奇,想靠近,又怕受伤。
“砰”地一声,门扉紧闭。
会议室內,很快传来惊声的叫喊,却在一声犹如头颅与桌面撞击的闷响后,归于平静。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
白沉灯将卷起的袖子放下,偏过头看向瘫软在地的数人,轻声道:“去监狱裏享受你们的余生吧。”
打开门,等候多时的警方似狼隼般守在门外。
亲信上前交涉,白沉灯则来到白衬衫身前。
“辛苦了,苏队长。”
年逾四十的大队长正是当打之年,笑着和白沉灯握了手。
“不辛苦,白先生是咱们市的优秀企业家,帮忙打击这些隐藏在基金会裏的吸血虫是我们应该做的。”
白沉灯笑了笑:“后续还要继续合作,就先不打扰苏队长了。”
“好。”
他走后,白衬衫看着送到手的功劳,安排手下分工抓人。
“一组二组三组,按照计划,把人带走。”
“是!”
一口气抓了六个人,一组两名押送带走。
陷在椅子裏的尚未走错路的干事们两股战战,仍然没从方才的阴影裏恢复过来。
一名年轻的新警员见他们这般模样,趁着询问信息的功夫,问了一句:“吓成这样?”
被问到的干事欲哭无泪:“我这辈子都不敢像他们那样吃裏扒外了。”
年轻警员拍了拍他的肩,安慰:“好事,踏错一步万劫不复。”
待警方全部撤离,且带走两名老资歷做笔录后,余下的人互相看了看,皆在彼此眼中见到了骇然之色。
“这……”开口之人吞咽了下口水,“真是不中用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白总发火,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是啊,自以为什麽大风大浪都见过,却原来还是井底之蛙,不知天高地厚。那年轻人说的对,踏错一步,再无补救的可能啊。”
他们想到了白沉灯那张年轻的,光滑的脸。年轻男生,不是没见別人玩过,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
白沉灯的姿色远非那些涉世未深的小男生可比,却让众人无论如何都升不起亵玩的心思,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恐惧和敬畏,还有一丝因此而生出的隐秘的狂热憧憬。
慕强心理,人皆有之。
这般神秘、强大、带着超然的理性,不为钱权色而动摇的人物,像生在高岭之上无人可触及的花,如果不能摘下,那就用这双手、这双眼来力所能及地帮助他,见证他能走到哪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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