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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脚下踩到了湿滑黏腻的东西,灯光扫过,众人脸色愈发难看。
祭坛之上,一道身影独自站立。
当他转过身后,众人看见了一张粗犷的男人的脸。
并非故意侮辱,在瞧见这张脸后,所有人的第一印象都是——好像一张狗脸。
二话不说,众人迅速开始动手。
百张符箓自背包中浮现,牵着金色丝线,一瞬间如火树银花般炸开,将庞大的祭坛围了个水泄不通。
金光照亮了洞xue,也照亮了男人的脸,那张脸好像成了黄色的狗脸。
然而,针对已经开启的祭祀,普通的手段根本无用。
类狗脸男无需过多动作,只一个眼神,看不见的精气化作微风,拂过符箓,符箓顿时被侵染失效,变成报废的黄纸洒落。
转眼间,铃铛声响起,雷电在木质手杖上浮现,十名队长各自使出手段,纷纷冲向祭坛。
“轰——”
银白电光猛地轰击在祭坛之上,却被无形屏障挡了下来。
铃声清脆的响动掀起音波,无形波纹皆被阻隔在外。
符箓方被激发,便被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精气侵吞了能量,化作废纸。
任何手段在人类的精气面前,皆无用。
每次出手,敌人便消耗成百上千的人类的生命用以反制,这给了众人一种错觉,他们愈是出手,同类的生命被消耗的越快。
“怎……怎麽会?”
“艹!”
“这他妈怎麽打?!”
袁致意把无头乱转始终停不下来的罗盘扔回包裏,取出手枪,上膛,枪声比任何雷声来得都要激烈,不停轰在无形屏障之上。
“这玩意比符箓好用!”
很快,玄门大战成了现代枪炮乱斗,如此混乱而荒诞的一幕,让隐藏在暗中的妖发出一声嘲讽的笑。
“没用的东西,精气都浪费了。”
鹤哥自黑暗中走出,怀裏抱着一只花狐貍。
狐貍“呜嘤”叫了一声,尽管枪声依旧激烈,却无法被任何人忽视。
队长们感受到了一股压迫。
那是来自真正的顶尖大妖的威慑。
“嘤嘤——”
一声娇声娇气的叫声过后,干部们手掌一痛,手中的枪居然生出了根根杂色的钢针一般的毛发。
“什麽?”
“眼虫的同党?”
“大家注意!”
“它很危险!”
枪无法用,队长们便再次取出法器,严阵以待。
“我很生气。”
鹤哥说:“我要杀人,杀人!”
在管理局到来之前,鹤哥已经对祭坛发起过进攻,原因无他,祭祀开启的时间有误,得到的宝物无法成型,形如半废!
哪怕怒极,气极,甚至切实动过了手,鹤哥也不能眼睁睁放着到手的胚种不要,这是近十年来唯一成功开启的祭祀,在管理局的步步紧逼之下,他们的生存环境只会更加恶劣,想要积攒足够的成仙之基就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鹤哥憋屈又愤怒地守在一边,任他如何质问,眼虫如没听见一般,只是沉默着开启不成熟的祭祀。
这也是管理局的人来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出手的原因。
计划出差错已经无法挽回,还要认命当打手,实在是要让他气愤不已。
战斗结束,取走胚种后,他要把那只虫子寸寸捏碎。
花狐貍跃下,狭长的眼越看越肖人。
鹤哥脸上浮现出虎须,一双平平无奇的手,却透着断石破金的锐利。
“管理局来的人,怎麽净是些废物,连屏障都破不开。”
他自顾自低语,丝毫没有顾忌干部们愈发慎重的动作和密集的站位,轻描淡写地走到了中间。
花狐貍适时嘤嘤叫着,听着像嘲讽的笑。
不给干部们反应的时间,鹤哥身形一颤,爆响过后,原地留下了踩踏而出的小坑,而他本人却瞬间出现在了一名队长的身边,五指成爪,轻而易举撕碎了身上的防护符箓,破开层层外衣,血液飞洒。
不过一击,便让一名久经考验的队长级战力丧失了行动能力。
甚至,这一爪本该要了他的命,只是被穿在最裏层的特殊软甲挡住大半威力,才保住了一条命。
鹤哥眼中射出不屑又无情的光,再次出现,已至袁致意身边。
袁致意根本来不及反抗!
而大妖吸取了教训,不在爪向胸膛,而是抱着拧断脖子的目的而去。
“袁——”
“不要——”
袁致意却并没有将死的恐惧,相反,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而是把怀裏的包松开,让裏面的东西可以肆意活动!
一道白影自背包中闪出,与那只手爪重重撞在了一起!
惊风散,闷响生。
白色的猫咪蹲在袁致意肩上,挡下了这一击,随即迅猛扑向虎妖!
虎妖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了动作,紧接着被迫承接了溢满月辉的一击!
白沉灯在半空中化作人形,指尖凝聚出一抹清冷而璀璨的银光,恰似惊鸿月影,径直轰击在了那只爪上!
“鹤哥!”
狐貍惊慌出声,同时看向了落地站定的青年。
瓷白的皮肤莹着银光,通体透着高悬于空的出尘与皎洁。
熟悉,又陌生。
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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