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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响起，下一刻，白昙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苏惊檀连同那个装蛋的盒子一起消失了。

    白昙：？？

    主系统：？？？

    “人呢？”白昙青筋暴起，第一次如此不可置信地下意识伸手往前面捞了捞，“你把他弄菲尔特洋去了？”

    主系统也开始哀嚎：“我靠靠靠靠靠代码bug了！！！”

    检测到苏惊檀的声音当做确认直接给他传送去当人鱼了！

    主系统开始头脑风暴想补救措施，便听白昙的声音阴森森地响起：“那我还在这儿？”

    “路易斯还没回来……”主系统讨好道，“你得在这儿等他回来……”

    白昙冷笑，上个副本路易斯带队下界去打仗，这儿不也空了一段时间。

    主系统喏喏：“再有人死去惊檀会伤心的……”

    “你还敢威胁我？”白昙继续冷笑。当初跟这家伙做交易的时候怎麽没发现蠢到这种地步，连格裏芬那小子都比系统靠谱。

    “都是你们拉着涟漪搞事，我禁她的时候不小心搞出bug了嘛！”主系统开始无理取闹，“我暂时传不过去，涟漪还在修呢……”

    白昙冷漠：“那我飞下去找他。”

    “嘿嘿……”主系统讪讪地笑了一下，“其实是因为暂时代码间歇性变声控，之前你答应路易斯的时候就暂时把你锁这儿了。你要是想出去的话，得先借我点力量……”

    “借你的还不够多？整天弄一堆bug运行，干脆把你炸了让涟漪上位吧。”

    “一个bug运行不了，一堆bug就能正常运行了啊……”

    -

    苏惊檀一闭眼一睁眼，一阵剧烈的晕眩过后，他泡水裏了。

    海水浮涌，将他手头的东西往外推，他下意识往前一捞，将差点被水推走的人鱼蛋捞回怀裏。但手还是短了，盒子没捞回来。

    翅膀没有了、光环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轻薄的纱衣，往下是一条金色的鱼尾，正随着海水自如地摆动。

    苏惊檀：？

    他变鱼了？

    苏惊檀下意识往旁边张望，他能够在海水中睁眼、呼吸，极快地适应了人鱼的身份，看清了海底游来弋去的鱼群和一丛丛五彩斑斓的珊瑚。

    但是……白昙呢？

    苏惊檀独自在海水中茫然地上下沉浮，只有怀中人鱼蛋开始慢半拍地散发暖意，它不知什麽时候长大了一些，从成人手掌大小长到可以被他抱入怀中。

    不重，轻飘飘的、暖呼呼的。

    主系统呢？

    他尝试在脑海中呼叫主系统，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

    ——现在的主系统应当正在被白昙追杀，还得忙着修追杀涟漪留下来的bug。

    苏惊檀懵掉了。

    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身存在，即使塔兰庄园第一次进副本至少也能看见玩家呢。

    怀裏的人鱼蛋又动了动，苏惊檀垂眸下意识安抚性地摸了摸人鱼蛋的外壳。

    所以现在……他要去哪裏，又要干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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