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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上。

    精灵赤着足，还穿着那身只能遮挡上半身、勉强没过大腿的纱衣，离开前塔西雅为他们倾情提供了底裤，白昙倒是抢劫来了相对厚实的衣服，但苏惊檀一身黏黏糊糊的海水和砂砾，坚决不肯换上。

    反正在马车裏没人看得见……

    白昙领会了苏惊檀的意思，掐着少年纤细的小腿，熟练地按上小腿肚开始打转。

    苏惊檀用腿……用鱼尾过度，抱着蚕丝被龇牙咧嘴，最后叫得鬼哭狼嚎，声音在狭窄的马车厢裏打转，一个劲地试图将腿抽出去。

    “不按了不按了不按了——”苏惊檀连声嘟囔，疼得眼泪汪汪。

    白昙并不理会苏惊檀的讨饶，重复着相同的力道揉搓打转，一只手紧紧箍着苏惊檀的脚腕，他给苏惊檀按摩了这麽多次，深知苏惊檀的性子。这小孩一直是好了伤疤忘了痛，按摩的时候疼得什麽求饶的话都能说，下一次倒还是大大咧咧地把腿往他这边一搁。

    理直气壮——给我按摩。

    按是肯定要按的，白昙的手法好，按只是疼一时，不按那就得酸一周起步了。孰重孰轻白昙还是分得清的，因此就算苏惊檀哭嚎得再大声，白昙也依然铁面无情，该按哪裏还是继续按。

    两只腿都没能逃过白昙的魔爪，白昙放过苏惊檀的时候，少年精灵窝在车厢最角落假模假样地哭，一边哭还一边试图蹬两下白昙。

    疼过劲了的苏惊檀此时双腿软绵绵，一点力道也没有，被白昙轻轻松松地重新抓住脚踝，手指抵上脚心，很轻地挠了两下。

    苏惊檀秒怂：“我错了。”

    他试图抽脚，这次白昙倒没有多为难他，本身拢得也没有多紧，苏惊檀轻轻一挣就把自己脚心的敏感点抢救了回来。

    精灵缩成了小小一团，力求把所有身体部位都藏在蚕丝被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控诉地盯着白昙。

    “现在不嫌脏了？”白昙似笑非笑。

    苏惊檀后知后觉。

    啊！他漂亮的蚕丝被！！！

    马车还在颠簸，苏惊檀紧急扒拉下精灵族友情提供的雪白蚕丝被，眯着眼睛对着光看了半天，紧急拍灰试图拯救原本的干净蚕丝。

    ……好像没看见有什麽脏污呀。

    白昙慢条斯理地补充：“精灵族的特殊蚕丝被有自洁功能，会将一切脏污排除在外。”

    “还好还好。”苏惊檀抱着柔软的蚕丝被又蹭了蹭，长舒一口气，后知后觉刚刚白昙是在逗他玩……

    苏惊檀猛猛抬头，因精灵血脉而更近似于金色的眼眸佯怒着看向白昙：“你好坏！”

    白昙靠着马车壁翘着二郎腿，闻言支着脸笑意盈盈地望回去：“有吗？”

    苏惊檀气鼓鼓地別过脸去。

    一秒、两秒、三秒。

    他怎麽还不来哄我？

    苏惊檀还想继续装生气吓一吓白昙呢，自己却忍不住先一步败下阵来，小心翼翼地回头看。

    ——正对上白昙近在咫尺的脸。

    苏惊檀：！

    吓到他了！

    “你怎麽不声不响的啊！”苏惊檀猛地往后仰，在靠上马车壁之前，后脑勺垫上了青年的手。

    白檀花香近在咫尺，温柔地拥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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