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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这裏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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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昙是催苏惊檀去洗澡的。
刚刚在马车上万分纠结自己身上脏,进了旅馆一通转移注意后倒是把这件事忘了。要不是白昙记得,苏惊檀没准等躺到床上才会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边着急忙慌地去洗澡,一边还要可怜巴巴地要将床上四件套再换一遍。
这倒不是洁癖不洁癖的问题。纯粹是个人习惯,上床之前一定要干干净净的,不能把外面的脏东西带上床。
顶层的卧室有很多,浴室倒是只有一个,在离几个卧室都近的地方,和塔尔拉维斯宅邸裏的浴室一样宽敞。
——宽敞到可以在裏面打水仗的程度。
白昙去准备餐食了,睡衣和浴巾都贴心地准备好、在浴室的置物架上,离苏惊檀很近,以防苏惊檀洗完澡什麽都找不到。
温水也是提前放好的,正适宜的温度,苏惊檀此前积攒的疲惫被温水恰到好处地重新引出来,已经由白昙按摩过的小腿肚泡着温水很是舒服。
他在浴缸裏昏昏欲睡。
泡泡挤满了水面,水始终恒温,苏惊檀眼皮子直打架,靠着浴缸壁的时候慢半拍地想起来。
白昙走之前好像说了什麽来着……
说了什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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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簇拥着苏惊檀,浴室的浴缸相对狭窄,他打瞌睡的时候没调整好位置,此时睡得有些逼仄。
四肢被桎梏在有限的空间裏,他总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
熟悉到……似乎有相当漫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这麽活着的。
眼前是熟悉的漆黑,无边无际的灰雾充斥视野,什麽都看不清;耳边是无休止的喧闹与争端,东边落了西边起,他听得烦不胜烦。
苏惊檀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困境了……或者说,自他有意识以来,似乎从来没有遇见过。
意识似乎是清醒的,但身体被束缚住,于是他只能高高地、高高地……悬挂起来?
他在哪裏?
白昙那样小心地将他养大,他却还会有这样仿似噩梦的记忆吗?
连话也说不了……
苏惊檀茫然地想,这是哪一段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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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惊檀猛地惊醒,下意识胡乱抓了抓,手指嵌入了一片紧实的温暖。
浓郁的白檀花香包围着他……和梦裏的气息好像。
“惊檀、惊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将苏惊檀的意识拉回现实。
他睁眼,发现自己抓的是白昙的肩,五指已经深深嵌入白昙的皮肉,他用了很重的力道,撒手时留下了一片红印。
白昙皱眉拍了拍苏惊檀的脸颊,力道很轻,只是确认苏惊檀有没有醒来。
“我走之前提醒你快点洗完去床上睡,別在浴缸裏睡着了。”白昙无奈嘆了声气,手又探进水裏搅了搅,还好水还是温的。
但少年上半身同样暴露在空气中,这样很容易感冒。
他拿过一旁的浴巾将苏惊檀捞出来,开始给苏惊檀擦拭身体,擦到小腹才被苏惊檀一把按住浴巾,回神的少年耳根有点红:“我自己来吧。”
白昙笑了一声:“我看得还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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