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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章 “骚狗,我用精液喂你”(H)当众强制操嘴/灌精送药/踩鸡巴(第1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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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骚狗,我用精ye喂你”(H)当众强制操嘴/灌精送药/踩ji巴

    今日多云不见光日,湿冷的空气缠得每个人都不痛快。

    踏进操场的一瞬间,方炝的一声咳就如惊动群鸟的弓弦声,原本聚集一处交头接耳的囚犯顷刻作散。

    方炝蹙着的眉头不及舒展,转头望向薛凛时语气却透了丝小心,

    “凛哥,別管他们。”

    薛凛没吭声,抬步就带着身后一众人往篮球场走去——

    两天了,自己后颈上野百合的味道早已消散,却仍在监狱的角落悄然“弥漫”。

    所有人都知道自己被那个杂种咬了一口,标记。

    Alpha的尊严就这麽被狗啃出了裂缝。

    不过薛凛也懒得和这群碎嘴的畜生计较,他们还不够入自己的眼。整个监狱,如今能和自己玩一玩的也只有那个被关在禁闭室裏发烂的破花。

    一想到这事儿,两天前淋浴区中的画面又在脑海中回放,这已经是薛凛“复盘”的第无数遍。

    直到恢恢电网下的一道身影闯入视线,才将薛凛的思绪拉回些许。

    “凛哥,老张来了。估计是打探的事儿有消息了。”

    “嗯。”

    男人应了声。两天时间,按理说今天也该是刘力给自己药的日子。

    薛凛索性身形一转,朝后一挥手示意都別跟上,独自朝着电网下的那人走去。

    “凛哥。”

    “怎麽样?”

    薛凛余光扫了眼身旁伛偻的中年男人,和他并着肩一同朝操场西边刘力的地儿走去。

    “您让我打探的消息都清楚了,谢钰他……”

    老张话一顿,偏头的瞬间薛凛了然地偏头,让“秘密”只停留在两人之间的空气。

    “他是杀了人进来的。”

    “……就这?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不是哎,您听我说完,您知道他杀的是谁吗?”

    薛凛闻言总算挑了下眉,饶有兴味地接了两句,

    “在这儿的重监,要麽杀得多情节恶劣,要麽动了不该动的人。以他的身手,是干得雇凶的买卖,还是什麽连环杀人的变态?”

    “您別说,还真都不是。他要是道儿上的,监狱裏多少都有熟人。”

    薛凛嗯了声,这点他也清楚。不然谢钰怎麽都落不着现在这样个形单影只,所有人都想欺凌着踩一脚的下场。

    薛凛耐心也快耗尽了,扫向老张眯了下眼,透着警告意味,

    “別卖关子。”

    “哎是是,谢钰他啊,只杀了一个人。但是情节恶劣,把人削得都不成人形了,判得终生监禁。这事儿难查,因为官道的人从上到下都有意瞒着。那个人您应该知道的,叫谢光威,A省刑侦总队队长。”

    随着那名字落入耳中,薛凛原本平静的眸色猛得一沉。

    那人他知道不假,但更令他在意的还是——

    “他们是亲戚,还是……”

    “父子。”

    ……

    果然,谢钰还是那个变态。

    这种人的疯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来,亲手剐了自己老爹,如果是谢钰干的薛凛倒也不觉震惊。

    啧,这得是多大的仇啊,还他妈是父子。

    刘力的身影就在不远处,让人调查的事儿也清楚了,薛凛和老张拉开了些距离,淡淡道,

    “行,我知道了。”

    “那我先走了凛哥,有需要的随时和我说啊……哎!您不问问他的杀人动机吗?”

    薛凛蹙了下眉,语气带着些懒意,

    “有什麽好问的,进来的谁还不是判的故意杀人。再说谢钰那货色,就凭你查得到真相吗?”

    “嘿嘿,还真是。那凛哥我走了啊。”

    薛凛一扬下巴没再搭理他,目光正好和不远处的刘力对个正着。

    ……

    “凛哥,你要的。”

    “嗯。”

    这回和薛凛并肩而行的又换成了刘力。

    男人懒散地扫了眼这一片装有木桌木椅的休息区,任由刘力悄悄将一袋药片神不知鬼不觉地塞入自己口袋。

    “凛哥,我还是多说一嘴。这药別吃太多,副作用……”

    “放心,不是我吃。”

    刘力闻言步子猛得一顿。阿列克的某些作用对Alpha而言就跟加强兴奋剂一样,算得上“好东西”。结果,薛凛不是给自己准备的?

    刘力本能地张口就想问那是给谁,可话到嘴边还是生生收住了——

    监狱中不该打探的事儿最好別多嘴,更何况是薛凛的主意。

    不过看前两天淋浴区那事儿,十有八九是给……

    “凛哥!”

    薛凛总算停了步,偏头扔给停在原地的刘力一个眼神,示意他有屁快放。

    刘力笑着指了指多云的天空,聊了句天气,

    “那云是狗娘的烦人,还想遮天呢。咱扒开他的时候,也给大伙晒晒太阳,提前过个春儿?”

    薛凛轻笑了声没多言,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去。

    纸片般的薄墙右边是床,左边是最简易的便溺器和淋浴头,总共五平方米。

    白炽灯和监控器二十四小时不停歇,由冰冷变作刺目,再到烧灼……

    谢钰一只腿踩在床架,指尖机械地一遍遍抠挖着橡皮贴皮的墙壁,留下了第二十六道抓痕。

    他清楚,软质的墙壁是为了防止犯人情绪过激发生意外特別设计的。

    灯光折磨的幽闭空间,今天不过是被关押的第二天。但易感期至今都未曾消退——

    也许,自己真的会疯。

    咔。

    深绿色铁门再度传来响动,可谢钰已经懒得再瞧一眼。

    每个禁闭室外都会有两个囚犯进行看守,也当做监狱中另样的“工作”。这已经是谢钰数不清他们的第几次骚扰了,说的话无非是那些:

    “信息素这个浓度是要呛死人吗靠!看你易感期过去我们怎麽收拾你!”

    “都怪你,害老子要来守着!今天我还要在你的饭上撒尿,饿死你个贱货哈哈。”

    “谢钰,谢钰?啧啧啧,来吃饭了狗。”

    ……

    谢钰习惯了,这样的话他听了太多,不差这一回。

    只是今天预料中的辱骂没有传来,门口聚集的已然不是原来的那两人,而是……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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