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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她也只是故事的承受者,不该背负那麽大的心理压力。要是让两个女孩都睡不好觉,恐怕那位姑娘的在天之灵也是不愿意的。
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罪业,谢秋芝这个肇事者却仿佛不愿意接受,脸色也白了不少,“你这贱人怎麽会知道翠翎的事,你,你不准告诉爹,否则我要你好看!”
“那我这个做兄长的,便等着瞧,反正我也如你所言,贱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无数句骂声一叠涌上心头,如同血液的腥甜混杂着霉味的酸腐,谢璇衣心头哀恸,面上却挂上笑容,“还有,她不是翠翎,她是何翠萍。”
“翠翎这两个字,是你们这些人洗不掉的罪名。”
虽然还没考虑好如何为何翠萍报仇,谢璇衣的潜意识裏已经下意识在威胁自己这便宜弟弟,“父亲知不知道,你不用去猜,好自为之。”
他说完这段话,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任由知柳搀扶着自己回了房,也没再多看谢秋芝颓然的面色。
阿简不在,知柳自觉地担负起阿简的角色,为对方打理起起居。
尽管谢璇衣心情全无,却还是温言劝她早些回去歇息。
知柳走后,谢璇衣揉了揉眉心。
他现在要考虑的太多了,既要时刻关注所谓的「宫变」,又要担惊受怕。
只是关于小世界,他早就和系统探讨过这个问题。
他刚到这裏一周,就问过系统,这裏的人该被如何定义。
那时候系统说,他们都是数据。
现在谢璇衣又将这个问题重复给系统。
“他们......真的只是数据吗?”
“宿主,系统內拥有庞大信息库,您在小世界的所见,均为数据组合,具有随机性。”
系统的回答略微耐心一些,却还是公事公办。
“那他们要是死了呢?”
“数据回收,作为训练使用。”
他不说话了,像是终于接受了一个现实。
怪不得,怪不得他无论怎麽纠正,都改不了阿简见了他下意识要跪要拜的陋习;数载同行,也扭不正沈适忻那双轻蔑的眼。
他们,都只是数据而已。
谢璇衣吹熄蜡烛躺下,心烦意乱地翻过身。
那就算他一厢情愿,非要撞南墙吧。
次日清晨,他装作无事,到学府上课。
只是今日夫子所授,几乎没听进几个字。
他想起自己要做的事,双手就止不住地抖。
“沈公子,”趁着散学,对方还没走,谢璇衣几日以来头一次叫住他,语气艰难,“草民有一事相求。”
沈适忻今日穿了身月白,大氅围着尾尖挑染火红的狐貍毛,气度华贵不凡。
和一身旧衣的谢璇衣泾渭分明。
仿佛他叫住对方就已是最大的僭越。
好在沈适忻今天心情不错,竟然真的停住脚步回头看他,站在卷起的竹帘下,竹帘上的红绳摇晃,像是在他发梢坠着璎珞。
谢璇衣却又有些说不出话。
他是自取其辱吗,答案是显然的。
对方会同意吗?
要是不同意,又会怎麽惩罚他。
想到这裏,谢璇衣打了个寒颤,踏出的那一步有些退缩。
就像系统说的,他们都只是数据而已。
沈适忻是,阿简也是,难道会有什麽不同吗?
他为了一组数据的安危去求另一组数据。
多荒谬。
见他不说话,沈适忻转身正要走,忽听身后声如蚊蚋:“沈公子,能不能求您,帮忙请个大夫。”
不知道沈适忻怎麽想的,谢璇衣回过神时,已经坐在对方的马车上了。
车裏换了装潢,和他那一晚所见不同,华贵架势却丝毫不变,仍然在用绸缎的每一寸丝光排斥他这个卑贱的身份。
当真是狗仗人势,谢璇衣暗暗苦笑。
“草民一个......朋友,近来偶染风寒,发热昏迷,但是临近月末,月例钱还没分放。”
谢璇衣第一次豁出脸面求人,还不熟练,连沈适忻的脸都不敢看。
“草民恳求公子,为那友人寻一位郎中。”
他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没注意到沈适忻阴沉不定的脸色。
“你求我,就是为了个丫鬟?”
他很轻而易举猜到了谢璇衣的用意。
可是真相从他口中说出,谢璇衣还有几分难堪。
“你可知,沈家请的郎中非寻常庸人?”
“你要怎麽才还得上。”
谢璇衣心中滞涩,隐隐猜到对方所想。
他脸皮太薄了,经不起对方一次又一次的凌辱。
谢璇衣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我知道了。”
随后极快地解开外袍的铜扣,向下褪去。
——作者有话说——
这章开始不是存稿了orz
凌晨五点赶高铁,车上写完的这章,基本是梦到哪句写哪句,略微仓促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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