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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1]第 21 章(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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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第 21 章

    早在回地面找几个下属之前,谢璇衣就觉得有什麽不对。

    他用力吸了两扣空气,感觉到漂浮着的味道有些怪异。

    有一些……刺鼻。

    谢璇衣皱了皱眉。

    这个味道有些不一样,但他大概率是熟悉的。

    直到踏出地下暗道那一刻,他忽然想起这种味道的名称。

    是麻油啊。

    要不是他早早服用过抗衡致幻熏香的药物,恐怕也难以分辨出气味有什麽不对。

    毕竟一个本就不熟悉麻油气味的人,在这麽一个酒味混杂着胭脂、熏香的场合下,几乎毫无反应。

    如果是熟悉的人,恐怕也不会觉得有什麽不对。

    这裏可是郊外,远处远远飘来一些油料的味道,也并不奇怪。

    这麽缜密的思维,是何人所为一眼便知。

    谢璇衣不禁失笑。

    他的几个下属办事麻利得很,正巧抓住准备纵火的几个下人,手起刀落统统敲晕,打包带回去审问。

    而泼洒上麻油的布料、木制品,也被浇透了水,放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火折子靠近,那张本就薄得透明的信纸映得透明,很快像是融化一般,消失在火光裏,留下几丝炭黑的遗物。

    谢璇衣用指头捻了捻,它们立即化成齑粉,彻底逸散在空气裏。

    处理好证据,谢璇衣大步追了上去。

    沈适忻靠在车门边上等他,似乎是嗅到对方周身的异常味道,他皱了皱眉。

    “就这两步路,你还在鬼鬼祟祟做什麽?”

    谢璇衣看他一副思绪紊乱的模样,连敷衍都懒得多做。

    “清理鸟粪。”

    这话一出,谢璇衣自己都险些听笑。

    这实在纯属鬼扯了。

    沈适忻当然不信,表情一言难尽。

    当事人却不理他,侧着脑袋抱臂坐着,视线停留在随风飘逸的纱幔上。

    沈适忻正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还没研究出垂纱有什麽稀奇,谢璇衣却像是和他对着干一般,闭上眼睛不再多看了。

    他不想再跟沈适忻有什麽交流。

    麻药的力度似乎在慢慢消退,那种钻心的痛处又潮汐一般,一浪强过一浪,铺天盖地的压上来。

    但是这远远比不过他PTSD一般的心悸。

    沈适忻当然不会记得,这车上用的纱料,和他把自己粗暴地拖上床榻那一夜,是同一种。

    在他眼裏,自己那一夜的作用,或许和前几日搂着的漂亮女人没什麽不同,他怎麽会在乎自己的心痛不痛,麻木不麻木。

    回了沈宅,两人一拍两散,各怀鬼胎,各回各房。

    沈适忻今晚心烦意乱得很。

    他的方法比谢璇衣直白得多。

    想要抓出赌场背后的支持,索性先粗暴地一把火烧了,他不信对方不会心痛,不会因此昏了头。

    只要有一丁点动作,他把线头连根拔起就只剩下时间问题。

    可他又实在想不透。

    这局对赌裏唯一的变量是谢璇衣。

    他死了,明明死得不能再透彻,可突然又性情大变,成了北斗的人,还不是底层暗卫。

    他的刀明显价值不菲,又是谁给的?他们会不会已经两情相悦?

    沈适忻记得谢家的态度一直很暧昧,并未明言支持过任何一方,又因为官位底下,对帝京这盘巨大的棋没有任何损益,他一向没放在眼裏。

    谢璇衣身上的疑点多,他留着,慢慢来。

    至于其他人,全部杀掉就好了。包括送刀之人。

    沈适忻不知道为何,注意力放在那个被他臆想出来的假想敌上,几乎难能自已。

    他为什麽会这样。

    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对谢璇衣有过好感。

    在最早最早的前两年,谢璇衣身上那一丝不同于沈府水深火热的天真,的确让他有些向往。

    于是他默许对方一次次的谄媚与示好,默不作声将主动权提在自己手中。

    就像他的父亲对母亲做的那样。

    把一个深爱自己的,发着光的美人,变成一个患得患失、见不得光的疯子。

    就像是在翁中放一只促织,对着友人、亲人,大肆夸耀它的矫健和骁勇,积累着自得,然后毁在一次斗殴中。

    让他发泄所有的怒气,甚至不惜对昔日疼爱的宝物起了杀心。

    可是促织就是促织,它会遵从本性,会争斗,会夺食,却不为「主人」的意志而改变。

    无论死还是活。

    曾经谢璇衣的本能是爱他,他深知,他肆无忌惮。

    可现在谢璇衣不爱他了。

    他亲口说过的。

    沈适忻手裏的扳指越转越心烦,猛然褪下砸在地上。

    品相极佳的扳指四分五裂,死得比那惨败的促织还惨烈。

    他看着一地狼藉,和早已司空见惯进房收拾的下人,面色阴晴不定。

    他不信,他不信。

    只是过了四年而已,谢璇衣当真还能一点不在乎不成?

    下人轻轻扫走地上的碎玉,发出如同雹子砸在竹林间的声响,悦耳,却让人心疼。

    沈适忻心头略过一个惊人的想法,想要制止,却无可避免地越扩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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