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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 37 章
一时间,连要去围堵官鹤的家丁也手足无措,站在原地,目光在谢璇衣与沈老爷之间游离,一时不知作何举动。
有一个身材壮硕些的家丁一咬牙,像是要冲上来撞掉谢璇衣的刀,却还没抬出步子,已被官鹤从背后一刀洞穿心脏,面色悚然地倒在地上。
官鹤蹲下身,脸色从未这麽阴沉过,一用力将刀拔出来,滚烫的血溅了一脸,顺着脖颈流下去。
他垂着手,握着匕首,扫视了一圈。
“谁还想动他?”
刚刚还只是手足无措的男男女女立刻惊惧起来,抽气声四面八方,一时只有后退,无一人敢再上前。
谢璇衣依然维持着威胁的姿态,意外地朝官鹤挑了挑眉,没料到对方还有这麽帅的举动。
官鹤欲言又止。
有了官鹤动作在前,谢璇衣的绑架变得格外顺利。
他刀刃贴近一寸,锋利的冷铁在沈老爷的皮肤上留下一条红线似的痕,意有提醒。
“好。”
沈老爷疼得「嘶」了一声,只得答应。
两人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一前一后出了前院,到了不常有外人来的卧房外。
外厅有红木圆几一张,圆凳四只,谢璇衣倒別上门,将刀收回刀鞘,也不等那些表面礼数,自顾自坐下。
“沈老爷,城外现在什麽情况,您应该不会不知道吧,”谢璇衣指尖敲了敲桌面,一手扶着刀撑在地上,“饿殍遍地,灾民横行。”
沈老爷怪笑一声,“有所耳闻,怎麽,谈大人今日来这一出的目的,莫非是替天行道,劫富济贫?”
“知道就行。”谢璇衣也笑,没有接话。
他展开一张信纸,铺在桌面上,“沈老爷看看吗?您引以为豪的独子,都做了什麽事。”
沈老爷只是看了一眼,眼裏流露出几分轻蔑,把信纸重新放回桌面上。
看来沈家在京中的眼线比他预料的还要多。
谢璇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沈老爷的神态。
“引以为豪?”沈老爷摇了摇头,没有一点被人威胁的自觉,甚至还从茶壶中倒了半杯茶,朝谢璇衣推过去,“我以为谈大人看得明白,没想到与那群酒囊饭袋没什麽区別。”
谢璇衣没有一点被骂了的愤怒,反而抬眼,“哦?”
“既然不是引以为豪的好儿子,又何苦留一个蠢材在前朝,不担心会牵连沈家?”
沈老爷看向他,又看了看那封信,最终只是摇头,“当然不会。陛下要做的只是杀鸡儆猴。沈家这些年安分得很,与沈适忻也毫无往来,谈大人莫非觉得,您的陛下有三头六臂,能同时维系住王畿与边镇的稳定?”
他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珠裏看不出一丝情绪,抬头纹深邃,显得格外精于算计。
他似乎毫不忌讳将这些揣测圣意的话说给谢璇衣听。
谢璇衣面上也没什麽表情,平淡得仿佛事不关己。
沈老爷看了一会,倏然笑了,紫红的嘴唇扬起,干裂渗血。
“你和那个孩子不一样,怪不得沈适忻会这麽在意你。”
谢璇衣不作声,茶水也不喝,任由它静静地放到一片冰凉。
“当年的谢家,有个蠢孩子为沈适忻掏心掏肺,最后惨死。哪怕那孩子死在沈适忻面前,他也没有一丝动摇,”沈老爷啧啧两声,似在感嘆,却只是一番贬低的评判,“你可知此事?”
“不知。”谢璇衣摇头,桌下撑着刀的手却不自觉握紧,暴露了真实想法。
沈老爷看他,“也是,谢家小门小户,本就没什麽知晓的必要。”
“谢家那孩子死不死,与我无关,但沈适忻的表现,我很满意啊。”
他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不少。
“沈老爷,这与我的问题无关了吧,”谢璇衣睁着一双清凌凌的眼,睫毛轻颤,“我似乎只让您看信。”
沈老爷没把他的威胁当一回事,只是笑,斜阳被窗户阻隔,房间內有些昏暗。
“我的药,很有效呢。”
“药?”
谢璇衣皱起眉,重复了一遍,在心裏呼唤系统。
查询异常。
系统的探测结果很快在他闹钟回荡起来。
没有异常。
沈老爷的行为没有异常,也就是早在四年前,甚至更早,他就在这麽做了。
“兰娘的药,真是好用,也不枉费我费尽周折娶了她,”沈老爷语气得意,“沈适忻的娘出身鬼医世家,族中各种操控人心的药方代代相传,终于被我拿到。”
“既然是她家的药,我便先用在她身上。”
沈老爷对自己所说的话毫不在意,像是在讲述游玩见闻一样,冷漠,却又有几分炫耀。
“我告诉她,我从不爱她,她得了怪病,需要一直吃药,否则我永远不会爱她。于是很快,兰娘便疯了,可她疯得太无用了。”
沈老爷摇了摇头。
“所以我选择了她的孩子。”
“我告诉沈适忻,他的母亲不爱他,这个疯女人会想尽办法从我身边夺走他。”
“他一日三餐裏都有我下过的药。”
沈老爷顿了顿,喝了口茶水,盯着杯底的团花纹,似乎还在回味往昔。
“我也曾担心他会像兰娘一样,彻底变成一个偏执的怪物,可他没有。他比兰娘成功得多。”
“就是可怜谢家那孩子,在我物色试验品的时候,主动撞了上来。”
他语气裏毫无一丝惋惜之意。
“我告诉沈适忻,他不能对旁人好,否则那人便会恃宠而骄。”
于是那时候的沈适忻,便真切地相信着他的父亲,他「成长」的支撑。
也许在学府收到谢璇衣的示好时,他也曾经意外过,曾经想用少年人的善意回报过,可却被父亲「矫正」过来。
所以他也只是以冷漠和忽视回敬。
谢璇衣思绪飘远。
又或许,沈适忻的母亲也有清醒的时候。
或许会看着当年乖巧的孩子变得冷血无情,绝望痛哭,又被已经扭曲的沈适忻当做她「疯的彻底」的证明。
说来也是巧,谢璇衣讥讽地笑了笑。
一个从未见过阳光的人,曾经爱上乌云,这何尝不是一种命运的玩笑。
可这妨碍他恨沈适忻吗?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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