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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之谊(21)
一个小时前——
老人看着面前清俊端庄、气质沉稳的人,也明白了对方的心意有多坚决:“我很抱歉,小澄第一次喜欢人,有点过分了。”
君非对于这个态度不意外,他清楚川澄的家人有多纵容他,所以——:“奶奶,你很爱川澄吗?”
老人一笑:“当然。”满是岁月优雅的味道。
君非放下茶杯:“那就好,如果你很爱他,就不要再让他与我有任何瓜葛。”
老人慈祥地看着人:“容先生,小澄很喜欢你,我不会反对你们,或许你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君非微微一笑:“鉴于这几天的事,我敢保证,如果川澄再接触我,他会有麻烦。”
老人不以为意,她相信川澄能应对:“容先生,小澄是个成年人,他可以很好的处理他的感情问题。”
君非摇头:“我想您误会了,我说的麻烦是我。”
老人表示但说无妨:“你是指?”
君非道:“他在给我添麻烦,我没有心思和他周旋,如果他再肆意妄为,我很确定我会做什麽。”
老人还想再留些余地,君非直接下了重药:“昨天晚上,我给川澄喂了毒,本想杀了他,但是手底下的人自作主张换了药,所以川澄没事,但是我敢保证,这个失误没有下次。”
老人心裏一颤,辨不清面前人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这人与其他年轻人不一样:“容先生,小澄手段是过激了一点,但是——”
君非抬手止住了人的话:“奶奶,按照预料,一会儿他回来衣服都不会换,身上必定还带着血,所以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老人沉默了,在听完君非的打算,道:“你我都清楚他会选择什麽?”这人心太狠了,这样一来小澄怎麽办?
君非颔首:“我很清楚,所以我才这样做。”
老人嘆了口气,目光裏满是忧愁,她想让小澄能和爱的人在一起,但是这人不爱小澄,情爱磨人,无论如何,她不会让小澄处于随时可能死亡的危险中。
————
坐上车,君非把笼子放在后面,拿出手帕擦了擦手:“走吧。”
许查看了眼小白鼠,踩住了油门:“搞定了?”
“嗯。”
许查看着君非毫不受影响的样子,好奇道:“你确定他不会再缠着你?”
他在国內待的时间长,又被川澄纳入了黑名单,所以他很清楚川澄对这人的在意程度,说句偏执也不为过。
君非闭上眼假寐:“嗯。”
川老夫人在孙子的爱情和孙子的性命中选择性命,他很确定,川澄在奶奶的性命和自己的爱情中选择前者他也很确定,所以事情很顺利。
许查看着人不想多说的样子只得住了嘴,心裏猜测,难不成这人还是有点自责的?不不不!许查晃了晃自己头,这人不会的!
君非闭眼是被空间裏的七弦问得头疼。
七弦在直观感受到君非打击川澄的手法后忘了诅咒的事:“爹爹!为什麽啊!爹爹爹……为什麽为什麽……”
“安静!”
七弦一下子被禁言了,唔唔唔地发不出声音。
九隐按住激动的人,示意性地摇摇头。
七弦想起诅咒,痛骂纪越。
九隐沉默地给人擦眼泪,却是越擦越多,嘆了口气,声音恳求:“大人。”
君非皱了眉,还是解开了:“哭什麽?”
“呜呜呜……”禁言被解开,七弦再也控制不出自己的声音,这个世界不能出去、被强制休眠、被冷冰冰对待的委屈全部倾泻而下,一时间整个空间都是哭声的回响。
君非忍耐了几分钟,等人哭声渐小,又问了一遍:“哭什麽?”
七弦抽噎着不说话,身上散发着犟的意味。
九隐明白,但是他不能说,起码现在不能,没有用,而且,可能会引起大人怀疑。
君非见人不说,不再追问,让人先冷静下来,出声:“许查,白梦联系你了?”
许查突然被问话,吓了一跳:“没有,怎麽了?”
君非没说话,没联系就说明白梦对自己没有按时回去没有怀疑,应该是川澄做了什麽。
说来,这次倒是可以考验一下白梦的能力,要是这次白梦能妥善处理自己的缺席和项目进展,以后就不用担心任务会发生意外了。
许查没得到回答,感到车裏气氛都死寂了,但是实在没敢说话。
“给我订票去C国。”
许查点头:“好的。”也不敢问人要做什麽,但是心裏实在好奇:“那个,你打算去多长时间?”
“六月份再看。”小半年时间够白梦实践了。
许查庆幸,不是留在这裏半年,不然自己真想拎包跑得远远的。
回到酒店,九隐出声:“大人,我为你扫描一下身体吧?”他要看看现在君非的魂体是什麽状态,难不成诅咒真的不可解吗?
“理由。”
九隐稳住心跳:“川澄之前给你下药,检查一下,以防万一。”
君非点头:“可以。”说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进了空间。
九隐稳住神态,走到人前:“大人要是不舒服,随时可以和我说。”
君非在空间內的能量坐榻上坐了下来:“嗯。”
一份分钟后,九隐觉得诅咒可能比自己预料的麻烦,君非的魂体顏色变了,不是之前白色,而是开始掺杂灰色,是诅咒的原因?
不过,现在可不能跟人说,他可还记得之前纪越说的时候大人的态度。
“太人,没事,你需要好好休息。”
君非淡淡道:“之前纪越的诅咒是怎麽回事?我还活着是因为空间能量?”
九隐神色不变:“是的,能量一直在帮大人修补身体,诅咒的事虽然需要长时间,但是应该没问题。”
“应该?”
九隐心裏一跳,道:“我不能确定,大人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君非放心了:“没事就好。”
九隐神经松了。
君非随即道:“小七呢?”对于七弦,君非还是有耐心和感情的。
九隐道:“在他自己的房间。”
君非起身:“我去看看。”
九隐跟了上去,看着三言两语哄好七弦的人,九隐心裏不安加剧,很明显,大人清楚小七的性子,知道怎麽样能说动人,演了一出戏。
川澄的住所——
川老夫人看着沉默躺在床上的孙子心裏痛苦,难不成这就小澄的磨难?非得那个人吗?想到君非的话,再看面前趴在床边双眼如死水的人,老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让小澄等待那人的死亡通知,还是让小澄就这样如同丢魂了一般度日,川老夫人摸着人滚烫的额头,心裏一颤:“小澄,你发烧了。”
川澄陷在自己的世界裏,没能听见。
川老夫人赶紧让人去找医生,医生来得很快,还好只是发烧,但是药开好了,喂不进去,喂进去就吐,吐完依旧是那副枯槁模样。
川老夫人眼角泛起泪花,弯下了腰,摸了摸滚烫的人,认命了:“小澄,去见他,好不好?”
川澄没能回应。
川老夫人哽了一下,放缓了声音:“小澄,那个气味,是香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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