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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宰天使(19)
这个世界是七弦情急之下选择的,当初和世界意识沟通双方都很爽快。
七弦是需要恶魔心血救人,而世界意识是自身发展的需要。
当七弦在精灵的生命树上时就得知了世界线和任务,只能说既然已经选择,再艰难都要走下去!
这个世界神明是真实存在的,但是,神明尽数陨落和沉睡也是事实,总得来说,这个世界的力量在趋于混乱。
信徒的人数很大,就是力量,当信仰又能间接转化为神明的力量,这种混乱就更潜藏着危险。
世界意识不想重新来过,所以当七弦这个外来者来叩门时,正好可以尝试一下,说不定就能有不同的发展。
当光明神陨落后,世界意识就想在黑暗神的化身上故技重施,两边势力不平衡必定有乱,更何况魔王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但是魔王狡诈,没有陨落,而是亲自封印自己的神力和记忆,隐藏在人间的躯壳裏,躲过了规则制裁。
不过,光与暗两边也算平衡,两边都安静了下来。
但是没有恶魔愿意一直这麽隐忍,他们的天性也不允许他们这麽克制,所以他们竭尽全力去寻找魔王在人间的化身。
并极度渴望要恢复自己的神明,若是成功,之后地狱、人间、天国统治指日可待!
不过他们也不敢太大张旗鼓,圣天使到人间散播神音这件事几乎是公开的秘密,而且人间有些人的确很不好对付。
他们有耐心和时间去复生自己的神明,这是在新神的传言出现之前他们的心态,当传言以势不可挡之势席卷大陆时,恶魔们有点急了。
当人间出现了越来愈多的大小天使和信仰诗歌时,恶魔们开始活跃起来来,当圣殿神跡出现,天使双翅展示与世人,恶魔们决定,立刻恢复魔王!
新神虽进展速度,但是只要神格未成,金光未现(神明有自己的光现,成神之日会展示于世人,代表着世界规则承认这位神明),那他们就占据上风。
因为魔王恢复后就是神明,神力绝对可以压制魔力。
一种力量,强大是一部分,能稳定而又和谐存在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世界的光与暗能量平衡岌岌可危,若是一个不甚,很有可能一方远远压制另一方,导致世界发展朝不可控的方向奔去。
这次的任务就一句话:维持光与暗的平衡。
说着简单,做起来可是让人无从下手。
所以,世界意识爽快大方给人身份,为其铺垫。
七弦的身份,虽然前面需要时间,但是后面就方便了许多。
九隐的身份能确保他们及时等到恶魔们內部的消息,减少出错。
至于君非,世界意识给了其两种身份,要是对方没有能力,那就是普通的世人,要是有能力,那就是天国的天使。
三人三个阵营,可做的事情可不少。
原世界线中,希伯·弥亚的确实是主天使,后来好友被牵连,弥亚就自请下界去受罪,在人间度过了短短一生,死于非命后和圣天使阿玛达回了天国。
但是这个时候,光与暗的平衡已经打破,有了倾斜,恶魔们蠢蠢欲动,作乱人间,可以想象,魔王恢复后是何等的情形,作为那时唯一的神明,定会掀起不可挽回的乱子。
所以,当君非这边有行动时,世界意识没有任何阻拦,当世人的信仰落到人身上时,世界意识更是为其助了一把力,压了一下恶魔们的发展。
现在君非能量、信仰、人手、名号等具备,离成神就差一个节点,一旦神格既定,那麽这世界上就有了新的神明,还是一位集各路信仰的无定性神明。
这将与地狱那边相一致。
当七弦和九隐离开圣殿后,君非还有一位客人,看着不请自理的熟人,君非不意外。
萨德·撒西一如既往的俊美优雅,也很自来熟,拉开椅子坐下,当做自己地盘一样。
把手裏的玫瑰花枝递过去,笑道:“亲爱的,好久不见。”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赐福出发前那夜,君非刚出天上下来,两人甚至都没敘旧,只是确定一下彼此的意思:先不打。
现在相见,两人在一张桌上坐下,是有点好友闲聊的样子,不过好朋友可没有萨德·撒西放肆。
君非看着漂亮的好似还在生长的花,接过:“花室裏的?”这花开得极好,仿佛饮足了血。
萨德·撒西弯了弯嘴角:“地下的。”
说的是地狱。
君非看着无有不同的花朵:“没有光也能活?”
萨德·撒西一本正经地点头:“当然,那可是个好地方,亲爱的要是感兴趣,我愿意做一回东道主,如何?”
君非看着手裏的玫瑰,唯一的一片叶子还带着水,茎的确很有生机,甚至还能缠绕自己的手指,有点让人不适。
手指一捻,手裏的花瞬间化为灰烬,君非拿出帕子擦擦手,看向人:“可惜了。”
萨德·撒西嘆了口气:“看来亲爱的不喜欢,我想着这个小东西还能陪陪亲爱的,毕竟我不在,亲爱的也好减减相思之苦。”
君非把手上的帕子也捻灭了,道:“何事?”这人是会闲着没事找事,但是不排除其他。
萨德·撒西撑着头含笑看着人:“这麽时间不见,亲爱的就没有一点想我?”
君非看着人认真的神色和说笑的语气,微勾起嘴角:“想。”
这个回答让萨德·撒西挑了下眉,立刻顺杆爬:“我就知道亲爱的会想我,所以我来了。”顺势握住人的手。
君非动了动手指,反握住人,把人往身前一拉,两人倾身相对,萨德·撒西眨眨眼:“亲爱的你可真是让我有点意外……”
君非的手摸上了人心口,萨德·撒西亲吻的动作停在了一寸处。
“帕尔法德给你说了?”君非给人打了个直球。
萨德·撒西微微侧头:“亲爱的是说什麽?”
君非摸着没有心跳的心口,视线与人相对:“你的心血。”
萨德·撒西没有正面回答:“亲爱的想要吗?”
君非收回手,然后捏住了眼前近得过分的脸:“你想给?”
萨德·撒西对于这个被钳制的姿势没有异议:“如果我不想?”
“可以。”强人所难那就没意思了。
萨德·撒西看着人神色,驀地笑出了声:“亲爱的,你说你想要,我就给。”
君非不明白这人为什麽这麽儿戏:“你没有反悔的机会。”所以,想好再说。
萨德·撒西也不明白这人为什麽这样不相信:“亲爱的,反悔在我这裏可不是个好词。”他决定的事从来没有反悔的。
君非还没说话,手就被人带着摸向了刚才的地方,低头看人。
萨德·撒西语气有点勾人:“亲爱的,你摸摸,是不是很想要?”明显在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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