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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1)
锦衣皮下绿林客,褴褛麻衣隐墨痕,金刀与错,白匣包手,总有黄泉土。百载穿梭平眼看,虽争青重,不定头筹。
曾笑簪发落,才知心义同。三千花落不惊春,一杯薄酒动侠情,古今多少事,江月共峥嵘。
————题记
无底崖边失去了往日的安静和疏旷,刀剑声混合着厮杀声晕染着天色都有几分昏暗。
在众多打斗中有两人明显武功要胜于其他人,两人的身边几乎是无人能进。
玄衣男子大约二十多岁,一双眼睛桃花瓣状,应是无边风月,却是无限杀意,整个人都披上了一层血衣。
对面的敌人也是,灰衣染血变红又变黑,这场拼命中时间好似停驻了好久。
一瞬,灰衣人动作一顿,破绽极大,黑衣人想都没想直接攻击,重剑把人砸下了山崖。
这个结果也使得黑衣人分外惊愕,他以为对方躲得过,毕竟他知道对方实力如何,为什麽会这样?
忙从崖边往下面看,下面云雾遮掩,不给人一点看清情况的可能,毕竟无底崖实至名归。
身后的人见此情形也都慢慢停了下来,这个形势变化太快,他们都有点恍惚。
“楼主,现在怎麽办?”一人捂住自己的伤口上前询问。
步惊堂手裏的剑握得死紧,心裏却没一点爽快感:“去崖底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依照那人的本事,他不信那人会这样死掉。
“是!”
“回去!”步惊堂压下心裏的情绪,恢复了冷肃。
“是。”
而落崖的人确定没死,刚才也不是故意跳崖,而是实实在在的措不及防。
睁眼就看到有人攻击自己,君非下意识反击,但是身体没有及时反应,魔力也不复存在,所以那一击真没躲过。
伤上加伤,君非现在的意识已经是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对于极快的下落,无法。
在落地前,君非终于因为试图努力自救而昏了过去。庆幸的是七弦和九隐趁着人昏迷前出了空间。
在出空间的一瞬间两人都感受到世界意识的压制,把两人的武力限制到这个世界的范围內。
不过,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君非。
七弦和九隐险之又险地接住人,把人平放到地上,看着满身血色的人,七弦心疼极了,刚才肯定很疼,小心翼翼出声:“爹爹?”
没有回应,七弦有点急了:“爹爹!爹爹!”
九隐按住七弦的肩膀:“昏过去了。”
七弦眉头不展,抬头看了一下四周,一面是陡峭直立的山壁,其余都是一人深的杂草丛,现在三人就在一块比较稀疏的地方。
现在的情况最好是人赶紧醒。
七弦和九隐对视一眼,道:“我在这守着,你去找点药,然后尽快离开。”
“嗯,你小心。”
九隐离开后,七弦随手折了一些树枝作固定,并拽了一些藤蔓准备一会儿给人包扎,胳膊外翻,明显骨折了。
不远处隐隐有野兽咆哮声,七弦并不担心,他现在尚有自保之力,他担心的是即将要到来的敌人,现在不适合迎战。
九隐速度不慢,运气很好,发现了一些草药。
七弦拿过一半的草药:“怎麽做?”
在药物方面,九隐更为精通一些。
“揉碎,敷在伤口上。”说着动作。
二人很快,然后又给人固定了伤口,九隐给人把了一下脉,命是保住了,两人俱是松了一口气。
“走!”七弦听见了人声。
“走!”九隐把痕跡大致清理了。
片刻钟后,一批黑衣人仔细搜索到这,发现了新鲜的折枝痕跡,立马开始寻找其他线索,并派人回去回话,人有可能没死。
七弦和九隐极为小心的带人出了杂草丛,也没再辨別到其他人的响声。看着右面远处的群山,再看左手边荒野,两人没有犹豫,向左拐了方向。
深山老林对现在的他们不适合。
奔了半个时辰,三人落脚处已经有了人眼,看着小溪对面的一片林子,隐约可以看到有建筑,七弦道:“我去探探情况。”说完飞身掠过了小溪,点水无痕。
九隐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把君非放在一旁的树荫下,幸好今天太阳并不热,不然情况更糟糕。
伸手给人把了一下脉,还好,药有作用,气息平稳了下来。
用树叶取了水,九隐给人沾了沾唇,擦拭了一下脸上的血。
一盏茶后,七弦回来了,在君非身边蹲下,先问道:“爹爹如何?”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攻击太快,大人都没来得及回空间就昏过去了。
七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了,愁眉苦脸:“我要是爹爹,我醒了就要算账了!”
上上个世界,上个世界,这个世界开头又是这样的开头,他都怀疑自己了。
九隐摇摇头:“不会。”接着道:“那边如何?”
七弦正色:“应该是个大户人家的度假庄园,裏面有几十个人,都是些做活计的,有护卫,十人。从西南角进去有休息的小屋,暂时没有人。”
九隐点头,抱起人:“走。”
现在他们很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全力疗伤,一处安静独立的小庄园就很符合要求。
庄园裏很安静,环境也很不错,石砖铺路,廊亭环绕,兰竹幽幽,甚是宜人,但是有点过于安静,连虫鸣都没有。
三人从西南角落入院內,悄无声息。
虽然这裏是角落,依旧是清幽雅致,栽着小片的桂花丛,地面上的落花没有人扫,也算一景。
进入拱门,是几间连房,应该是仆人休息的地方。此刻这裏没有一个人,门打开又关上,把人放在床上,九隐低声道:“我出去一趟,若有情况,以大人为主。”
“你放心。”七弦在大事上不会出错。
前院,主人间裏,门后的冰块彻底化成了水,假寐着的人睁开了凤眸,眉间有着淡淡的病色,显然身子不太好,自言自语道:“我这地方竟然有客来。”
不紧不慢地从小塌上坐起身,男人扯过外裳披上,走出了房门。
门口的人立刻提神:“公子。”
男子脚步悠闲:“今个几号了?”
小厮忙回答:“九月初七。”心裏纳闷:公子这是要去哪裏?平常不是会一直睡到晚上吗?
走进客厅坐下,一杯茶奉上,此时,一个仆人来报:“纳百楼来人求见。”
“嗯。”
仆人明白主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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