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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商量就直接打,哪有被人用废话磨耳朵的!
偏偏躲又躲不开,落云生在楼裏,他自是不放心离开,而且这小姑娘实在诡异,他竟是甩不开一刻!
君非看了眼乖巧的七弦,道:“没有其他想玩的了?”
七弦不好意思一笑:“有,只是二叔比较有意思。”
步惊堂一个下午就对‘二叔’这个称呼厌恶至极,闻言简直是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不要胡闹,去练字。”
七弦瞬间焉了:“好。”
步惊堂见此神情气爽,心中竟是比功力长进还畅快:“谢了!”
等走出房门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麽,脸色一僵,游神般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短短几天,整个纳百楼都知道自家楼主多了个侄女,长相甜美,声音好听,就是话多,让楼主不胜其烦。
最主要的一点是:小姑娘武功非常好,好到离谱的程度,不在內力深厚,而在招数奇绝。
还有一点,她是落云生的女儿,这个身份让人实在忍不住探究,忽略年龄上的不可能,众人对其中的八卦非常关注。
在被烦了几天后,步惊堂脸色是越发的令人望而生畏,年惜都不敢上前汇报工作。
看着亭子裏独自一人的步惊堂,年惜对身边的露出了一个谦逊的笑:“温闲,不如你先?”
温闲小声呸了人一声:“想让我去做出头鸟,想得美!”说罢扭腰就欲走,她并不急着说手裏的事。
年惜连忙拉住人:“哎哎別別!你冤枉了我,我这不是想着你手裏的事比较急嘛?”
温闲白了人一样,一掌拍开人手:“你到底去不去?”
年惜嘆了口气:“当然要去,只是……”未尽之言很明显。
温闲嗔怪了一声:“可真没种!这般扭捏!又不是要你求送死!”
不过她能理解这人的止步不前,楼主心情不好,若是事情不顺被迁怒也是无妄之灾。
被人这般说,年惜也不恼,只得道:“若你去——”
“什麽事?”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步惊堂现在没被七弦骚扰,心裏却是怀疑人在暗中作妖,这几天他对人的恶作剧很有感受。
在喝完杯中茶后还是平平静静,步惊堂有点不真实感,总觉得缺了点什麽,想到这,猛地僵住了,手裏的杯子瞬间碎成了末。
远处的声音不大不小,步惊堂直接让人过来。
二人俱是一顿,向亭子近了几步,抱拳:“楼主。”
看着两人,步惊堂压下心中的气,声音却是比往常更加冷一些:“什麽事?”
年惜拿出一张纸:“这是暂定要来参加拍卖的人,您过目。”
年惜可是知道步惊堂有多看重这件事情。
步惊堂拿过,看到上面的名字,确定无误,收起:“按原来的去准备。”
“是。”
察觉到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温闲开口:“楼主,轩折璧后日要到我们这裏,帖子在今日午时送到,人三天后到。”
说完,温闲低下了头。
轩折璧向来不爱凑热闹,加上身子不好,別人办事十次要求能有两次出来就算是好的了,这次却是积极提前来此,还正式的递了帖子,肯定有不同。
步惊堂思忖片刻,吩咐道:“好好接待。”
年惜想起之前追人追到轩折璧那裏的事,于是一并说了。
听完当时落云生当时可能在轩折璧的庄园裏藏身过,步惊堂勾起了嘴角,改了主意:“把最好的房间安排给轩折璧。”
谁不知轩折璧记仇,不喜外人不请自来,若是落云生当时躲在庄园裏,那轩折璧必定知道,虽然不清楚人是怎麽脱身离开的,但是彼此再见见面也好。
就凭不到一个时辰轩折璧给年惜递了话就可以知道轩折璧与落云生没有达到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纳百楼的住宿自是从上到下的,当初步惊堂夺位后并未住进落云生的院子,而是选择离得最远的一间。
现在落云生在他原本的房间住着,旁边的房间也正好空着,熟人见面不是很好吗?
说完事,二人就欲离开,步惊堂止住了人:“她在干什麽?”
不问清人踪跡,步惊堂有种自己正在被更大的阴谋算计的感觉。
年惜迷茫了一下,而后道:“回楼主,落公子这几日均在楼內,未有可疑之处。”
步惊堂心中一滞,气到了:“温闲!”
温闲脑子转得飞快:“回楼主,落七姑娘在比试台。”还好年惜排除了一个错误回答。
年惜低下的眼满是惊讶:楼主不是厌烦落七姑娘吗?
步惊堂皱起了眉:“她在那裏作什麽?”
温闲解释道:“她在和楼裏的人切磋。”
“胡闹!”步惊堂一甩袖离开了这裏,离去的方向正是比试台。
看着人生气的背影,年惜脚步放慢,小声道:“楼主这是?”
温闲微微一笑:“侧卧有人难安眠,正是如此。”
落七姑娘的功夫可不俗,还说与另一位那般关系,自是大患。虽不知为什麽不行动,想必其中有楼主更为注重的事情。
年惜想到陶启这几天对自己阴恻恻的笑,突然理解了,面色惆悵。
纳百楼裏会武的人九成之数,比试台刚开始只是意外,后来就成了习俗并留了下来。
步惊堂到时,台上的比试正是激烈的时候,这个时间刚用晚饭不久,闲着的人都在此,难得一见的热闹。
四周的人甚至都没发现步惊堂在身后。
看着台上躲闪的人,步惊堂作为局外人才发觉落七身法有多妙,別人或许只是以为落七躲开了,却不知落七控制的多麽精准。
少一寸刀尖伤到皮,多一寸若出击就少一寸的力,这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这比那些武字榜上的人都厉害的多。
怪不得前几天自己与人交手总觉得对方收着劲,看着的确收着不少力。
在看过两场短暂的切磋后,步惊堂对身后的年惜道:“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训练加倍。”说完没了身影。
年惜看着喧嚣笑着的众人,陡然有些恨铁不成钢,还笑,楼主都看不下去了。
然后一转眼,和笑眯眯的陶启对上了视线,年惜笑容虚假了许多,尽管见多了各种各样的人,但是陶启的算计仍然让他敬谢不敏。
陶启看着台上侠气满满的落七,眼裏笑容十分真挚,小姐啊不——公子可真是个佳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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