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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显而易见的调笑。
常赐瞬间面无表情,踢了人一脚:“这样有意思!”然后看似生气般离开了,眨眼不见人影,看来是用上了轻功。
常佑愉悦又无奈,知道把人逗害羞了,难得,但是得追上去认错。
这边,九隐结束棋局,君非正好过来,步惊堂态度出奇的好:“聊完了?”
君非嗯了一声,转脸对九隐道:“有空?”
九隐点头起身。
步惊堂看着人要离开,无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黑棋:“你想好了?”
救人最重要的要看人,譬如轩折璧这种就带有赌的风险,更何况还有‘杀父’这个情节,哪怕不是亲生父亲。
他非是劝,只是看在之前的合作上提醒人一句而已。
君非也知道这人好心,但是这其中的事不可与外人道也:“已是决定,何必多虑。”
就算之后轩折璧把天给翻了那也是以后的事。
步惊堂看着两人离开,打发时间般的一个个把棋子放回棋笥,最后笑了出来:“我倒是不用多虑……”
房间门响,七弦眼睁睁地看着床边的人脸色白了下去,精神也不如上一秒,虽然知道人是真的有大病,但是七弦还是想把人从床上拉出去打一顿!
怎麽这麽不要脸呢!
君非走近就见七弦对床上的轩折璧脸色担忧,心裏诧异,不过,这不是重点。
轩折璧脸上病色不轻,声音也泛着一股子虚弱:“云生,难为你费心了。”
“不打紧。”随后对九隐道:“小九。”怎麽就一盏茶的时间,这人脸就苍白了这麽多?
九隐上前给人把脉,片刻后,九隐对君非道:“他刚刚运功了。”
君非拧眉:“为何?有刺客?”
轩折璧看着人担忧的眼神,无奈:“非也,只是——”撇过脸,竟是有点赧意。
君非觉得关于病情,没有什麽需要隐瞒:“但说无妨。”
轩折璧抬起手自然地抓住了人衣袖:“刚才见你接那玉茗花,忧虑有毒,一时情急所以才……”
真诚,单纯,又格外坦荡。
放在其他人身上,必定非常感动。
七弦心底冷笑一声,这人十句话能有半句情真就不错了。
君非看着人半垂的眼捷,眉眼间病色不轻,这人应该养病为重,抽出袖子直起身:“我知道了,以后需得以自己身子为主才是,小九已是为你制定好了治病的法子,明天开始吧。”
这人这个样子多半在算计什麽,还嫌自己病得轻?真是!
轩折璧对于君非平淡的反应也不失望,只是眼神更柔和了,任谁都能看出轩折璧对人的态度特別。
“好,我全听云生的。”
这人是在回避自己?还是真没听出来?
君非听到陌生又熟悉的话,心裏嘆气,要真是听话就好了,这人最尚阳奉阴违。
“爹爹,反正我这段时间无事,我帮小九给轩公子治病如何?”別的不说,起码神色和语气很到位。
想用治病拿捏爹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轩折璧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心裏甚至有了杀意,这人真是碍眼!
君非看了七弦两眼,点头:“可以,明天別忘了就行。”
下一秒,左胳膊一沉,衣袖又被拽住了,轩折璧什麽话都没说,但是眼神难得的不愿意。
君非微笑,拂开人的手:“你只管放心,小七比我还有经验。”
“云生!”
“爹爹你只管信我便是!”七弦心裏痛快了,抢先说话。
轩折璧见君非心意已决,心裏郁闷,闷着闷着眉就皱了起来,低下身子捂住了心口。
君非都打算离开,见此赶紧扶住人道:“小九。”
九隐迈出门的脚步停下,回头瞥了人一眼:“多思无益,做十个深呼吸。”说完就走了。
君非看着人难受的样子,无奈,对七弦挥挥手:“你先和小九去准备吧。”
七弦不情不愿地走了,我看你能装到什麽时候,等你病好了我非得把你真面目给解开!
爹爹身边可以有人,也可以是这人,但不能是个骗子,不能是个隐患!
房门合上,屋內只有呼吸声可闻,君非没说话,直接拿过人右手给人把脉。
轩折璧玩笑道:“云生不信我?”声音夹杂着疼意。
脉象不对,君非一撩衣摆上床坐到了人对面,直接给人输內力,伴随着精纯被细化的能量,寒意又带着麻,压过了心口的疼。
轩折璧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还是没敢挣开,看着人低头认真的样子,轩折璧出了声:“云生……”
“静言。”平静又带着命令,抬头看人脸色好了一点,心裏也松了口气,有用就行。
轩折璧一下子闭上了嘴巴,几秒后还是有点不甘,想说什麽,这时,君非抬眼,一眼,轩折璧低下了头,不再试图说话了。
一刻钟后,君非收回手,起身下床:“好好休息。”
然后身后是熟悉的力道:“云生。”少了刚才的玩世不恭,多了一分郑重。
君非被拉的坐回了床边,侧身回头:“何事?”
轩折璧前倾了身子,一只手撑在了床上,一只手抬起:“你的唇色都白了,为我这般可是有些不值当?”说着手作势就要落在人嘴角。
君非一把抓住人的手腕,按在床上,脸色平静:“你觉得如何才算值当?”
轩折璧盯着人的眸一怔:“起码你也得有所图吧。”
病人向来容易多思,这人更是,君非给人解释:“算是之前报答,我要轩延一命,便还你一命。”
轩折璧闻言驀地笑了出来:“当真?”
君非点头:“自是。”
轩折璧这样认真态度,眉头一挑:“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云生觉得如何?”
君非看着人玩笑神色,声音陡然压了下去:“轩折璧!”
轩折璧眼底的笑意一收,嗯了一声,这人……生气了?
君非如同家中长辈在教训小孩一样:“病中不可多思,你为何如此还想无关紧要的事?今后的治疗是也打算这样敷衍我?”
轩折璧心裏有点不知名的慌乱,面色不显,只是拽住了要转身离开的人,急急道:“我何曾敷衍于你?刚才只是玩笑罢了,你我之间不能说这些体己话?”
君非不说话,定定打量人,轩折璧不自在起来,甚至有点紧张,但是他依旧没有挪开视线。
君非轻嘆了口气,扶着人让人躺下:“你知道关心自己就好,躺下休息吧。”
直到门轻轻关上,轩折璧才又睁开眼睛,看着门的方向,心裏始终悬着,晃悠着,就是静步下来,是拒绝吗?
可是……为什麽又这般温柔呢?
门外,君非舒了口气,眉头却没松开。
走了几步,君非做了决定,得想个法子确保在治病的这段时间轩折璧不会给自己整出熟悉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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