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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生,別气,我很开心你关心我。”
君非避开人的吻,觉得不行:“我先去洗漱。”
快速起身。
轩折璧被推的一歪,反应后不死心地继续尝试:“云生~”
君非系腰带的手一顿,远离了人几步:“安静。”这个声音他觉得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轩折璧见人无情的样子大受打击,沉默了,为什麽这人的反应和神医说的粘人反应不一样?
越想越多,轩折璧反倒是有点焦躁不安了。
君非看着发呆的人,没有再关注人,他需要知道这人在自己身上做了什麽诡计,他越克制自己脑中的念头,对轩折璧的情绪关注也就越严重。
虽然两人关系已定,但是他知道不正常,与之前比起来自己不正常。
晚上,君非看着求欢的人,黑发半挽,星眸含情,这人为什麽这麽急于床事?在自己明确说太频繁有伤身子的情况下。
轩折璧见人只是看着自己,眼底满是思索,以为人在想拒绝自己的借口,准备缓和一下说些好话,就见人抬手伸向自己。
脸上温热想触,带起心底的一片颤栗,耳边响起一个好字,轩折璧呆住了。
第二晚,同样的情况,轩折璧得兴的同时心裏不安开始加剧,他很清楚这人不是重欲的性子。
等睡过去,轩折璧还是没敢问出来身边人如此纵容的原因。
君非睁眼看着人安静的样子,动作极小地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屏息把瓶中气体倒在了人鼻息,三秒后君非收起瓶子,把人的胳膊放回,起身下床。
穿好衣服开门,门口是边霜、务风和七弦。
务风惊讶君非这时候出来,看人衣着明显是要出去,心裏顿感不妙:“落公子。”
君非关上房门:“他在睡觉。”
务风松了口气,没死就行。
说实话,他真觉得要是有天落云生不想和主子过了,绝不会和顺分开,一定会见血。
七弦低声道:“爹爹,走吗?”
君非嗯了声,抬脚就要离开,务风和边霜赶紧走上前拦住:“公子,还请三思,若是主子知道你离开,定是伤心!”
君非知道两人误会了,道:“不是离开,你们一起跟上吧。”
务风愕然,边霜瞬间应声:“是。”她的任务就是寸步不离保护这位,既然这位让跟着,那就没什麽事了。
七弦和君非在前面,务风和边霜在后面,看着前面身法出众的两人,务风心裏希望轩折璧能早些醒来,不然这两人要是真打算离开,他拦不住的。
七弦看着手心的蛊虫,仔细辨別方向,道:“这边。”
务风跟着两人,看两人目的明确地往那个地方去,心头猛地一跳,觉得主子这次有难了。
四人轻功都不错,半个时辰,足够行很远的路,等到了地方,务风心裏已经平静了,该怎麽向落公子解释是主子的事,他只是个听命的。
七弦带着人走向山谷,地上青草露意甚重,湿了几人的衣角,但无人在意。
走了十几分钟,偏僻无路的地方竟是出现了一座院子,远远望去,裏面有灯火。
七弦和君非直接提起落在了围墙內,而后直接敲了敲门,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进来。”
一进去一种奇异的气味让几人捂住了鼻子,不算臭,但也不是香,细闻竟有种晕眩的感觉。
“左边有香囊,自己拿上。”
七弦和君非对视一眼,带上了香囊,顿时神志清醒了。
君非看着各种架子,不见人影,便循着人声往裏面走了走,然后就与一中年人迎面相合。
这人约四五十岁,留着短髯,精神奕奕,手上还拿着一个盒子,见君非,打量了一眼,继而语出惊人:“轩夫人?”
务风刚想出声就被呛到了,猛地咳出了声。
七弦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我爹姓洛!”
男子哈哈一笑,改口非常快:“落公子。”说着背起手又打量了人几眼,脸上时有惊奇。
君非抬手礼貌客气:“阁下可是认识我?”
男子摆摆手:“只是听说。”随后道:“坐,別客气。”然后才意思到自己这个房间尽是草药蛊虫,没有桌椅板凳,不好意思笑了笑。
务风觉得自己还是要为主子减免一点罪状,主动上前:“落公子,这位是关神医。”
关归摆摆手,一脸不在意道:“唤我关医生就行。”然后对务风道:“小风啊,你家主子今天没来?”
务风觉得这已是不打自招了,稳住声音道:“没来。”
关归摸摸胡子,私视线又落到了君非身上:“落公子今日来此想做什麽?”
君非没有含糊,道:“轩折璧托你在我身上做了什麽?”
七弦看着不远处几个透明的盒子,裏面的东西很明显是蛊,空间传言:“爹爹,我觉得你猜的没错。要不你考虑一下之前的提议,等回去把他给绑了?”
七弦觉得他没有提议直接杀了轩折璧已经是很有道义了。
君非没有回应,七弦嘆气,第一次觉得君非恋爱脑。
关归为难:“这个……落公子呀,不是我不给你说呀,只是轩公子要我闭口不言啊。”
一旁的务风觉得主子完蛋了。
君非眯眼,声音一缓,意味深长:“不如我们先来说说刚才关神医为何喊我轩夫人如何?你既没见过我,又如何知道我与轩折璧的关系。”
关归这刻是真纠结了,这人说得有道理,而且和人说了后他就能直接问蛊的反应了,但是……但是……
关归捂脸转身:“不行,轩公子有交代的。”要是轩折璧小心眼起来他的东西能瞬间毁于一旦,那可就完了!
君非见此不再强求,抬眼看了眼务风,明明没有怒气,务风却身子一僵,默默退到了边霜旁边:主子,你自求多福吧。
七弦搬了门口的两个板凳:“爹爹,坐下歇歇。”
君非坐下后,关归也搬个小板凳在君非旁边坐下,眼神发亮地盯着人看,不惹人讨厌,但是颇为不礼貌。
君非笑笑,主动开口:“关神医这裏倒是有不少珍宝。”
关归眼睛一亮,欣喜道:“你懂这些?”平常人都认为这些是破烂。
君非如实道:“不太懂,我的一个朋友倒是知道一点这个。”
关归催促:“愿闻其详。”
七弦在一旁帮腔,三人很快聊了起来,相谈甚欢。
务风和边霜默默蹲在角落,对视一眼,确定了一件事,主子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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