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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27)
第二天,天不亮君非就醒了,门外有人。
君非准备去看看,起身到一半被人按住了,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云生,你又点我!”
君非心虚半刻后反驳:“为你好,松手我去看看门口。”
轩折璧不依,依旧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人,君非选择暂时避开,吻了一下人脸颊:“你继续睡。”
轩折璧一愣,君非趁机起身下床。
轩折璧反应过来后慌忙下床跟着人,急急拉住了人衣摆:“云生!”这人难得这麽亲昵,轩折璧可不想让人轻易离开。
“关神医?这麽早有事?”君非打开了门,见蹲在门口的人惊讶。
轩折璧口中的话咽了下去,看向关归神情不善:“关神医倒是好精神,这麽早来扰人清梦!”
关归快速起身,嘿嘿笑了一声:“那个落公子,能不能再给我几滴血?”
与此同时,步惊堂和常赐也没能睡个安稳觉。
许是这个原因,几人不约而同地来了君非这裏吃早饭。
步惊堂坐下开门见山:“落云生,落九什麽时候喜好做夜猫子了?”
常赐也附和道:“落公子唉,要是有事,能不能给落九说说,等辰时后再去找我们。”
君非想起今早门口的关归,道:“我知道了,我待会问问他们。”
他们?还有其他人?常赐和常佑对视一眼,道:“落公子也一大早被喊醒了?”
轩折璧满脸阴郁:“你觉得我们能避免?”一定要断关归药品供应一个月!该死的!喊醒就喊醒,竟然还把云生给带走了!
四个人,步惊堂能想到唯一关联就是血缘,难不成有什麽事?
然后就得到了答案。
几人看着十分有把握的关归,又看了看神情不似玩笑的九隐,不确定道:“再说一遍。”难得的声音都有些飘。
关归摸着胡子,十分确定以及肯定道:“哎呀!这事情很清楚啊!落公子与常姑娘是一家,轩公子与步楼主是一家嘛,双死双生蛊很灵的!这可是我与落九小友连夜弄清楚的!”
轩折璧第一个反应并接受,下意识握紧了身边人的手,他们没有关系,那他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你们还不够光明正大???)
但是——云生对自己肯定有一份血脉之情,要是这血脉不存在,云生还会坚定当初的选择吗?(???着实有点大病!!!)
轩折璧在两个念头中挣扎,脸色阴翳起来了,君非动了动手指,悄悄捏了人一下,这人这麽大劲干什麽?胡思乱想什麽呢?
轩折璧回神赶紧对人笑笑,低声道:“云生,我们成亲吧?”
其他人瞬间什麽心思都没了,视线聚集盯着落云生。
君非难得的不自在,保持镇定:“以后再说,现在关神医说的才是要紧的。”
轩折璧闭嘴了,虽然被打击了,但是心思却是一丁点都没少。
步惊堂思维飘散:要是这两人成亲,那落云生不就是自己弟媳——弟夫了吗?自己就是大哥了?嗯——好像也可以。
常赐就是非常开心,她本来就觉得落云生比其他两个都好相处,这下好了,她和落云生是一家!
常佑一眼就看出这人在想什麽,心裏好笑。
常赐眉眼弯弯:“大哥。”
君非温柔应声:“嗯。”
这两兄妹和谐,另外的两兄弟可就不太好,步惊堂见轩折璧明显有大病围着落云生转圈圈的样子,骤然间感到了丢人,一句话也不想说!
七弦打破了安静,小声道:“爹爹,那你们的亲生父母是落意?”
这几人都差不多知道当初的真相,彼此对视一眼,点头,君非出声:“看来是的。”
常赐猜测着还原了当初的事情:“当初步鸿带回落意的孩子藏了起来,后来被追杀,就和夫人一人带两个孩子离开,并把玉佩一分为四放在我们身上。”
步惊堂接话:“估计是害怕出意外,所以两个血缘的孩子各带了一个。”
几人对这个说法都很赞同。
轩折璧在人耳边低声道:“你为什麽姓落?”
君非如实说:“随养父母姓——”然后意识到他们应该是隐名改姓的,道:“父母所予。”
常赐喃喃道:“看来我们的亲生父母是落意夫妻。”要是没有当初的事,估计她还能见到自己父母。
常佑握住人的手,帮人平复心情:“好了,你们现在过得都很好,相信他们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
常赐明白人的意思,连连点头,看着身边人的担心,展顏一笑:“幸好遇到你。”
君非把那副白玉棋也说了下,常赐有些激动,说想看,君非自是点头,决定之后把棋给人,也算物归原主。
几人说了几句后,心裏也轻松了不少,如今均是大仇得报,亲友在侧,自是不该烦忧了。
轩折璧瞥了眼七弦,想起这人的比武招亲,心裏有了注意,嘴角也露出了一抹笑。
君非看到了,心思瞬间转移了,这人在算计谁?
下人来传话,说招亲时间要开始了,众人起身,各自离开。
轩折璧少有的没跟着人走:“云生先去,我需要去准备一下。”
君非以为人要换个衣服,毕竟宽袖是不利于比试。
步惊堂落后于他人,对轩折璧低声道:“当初他直接和我表明兄弟关系,他始终对你不一样。”
若是没有情意,当初兄弟关系发现应该是喜悦,再不济是平淡,但不至于招呼都不打离开。那样行事,估计落云生心裏也有別意。
轩折璧淡定回应:“我自是知道!”话裏的得意和欢喜没能藏住。
步惊堂呵了一声:“知道就好。”这人知道个屁!要是知道当初能那样闹?要是知道会给人下蛊?真是鬼迷心窍。
要不是他看到人算计的眼神,担心纳百楼再受无妄之灾,他才懒得多余这一嘴!
这边,七弦上台,气息随之变化:“今日我爹爹身子不适,由我代劳守擂,各位请吧。”
关归感嘆道:“落七公子挺有把握的。”
常赐小声对常佑道:“你猜他们能打多长时间?”
常佑想了想:“午时吧。”
“这麽有把握?”常赐有点惊讶。
常佑解释:“总得吃饭吧。”
“……”也是,不吃饭哪有力气继续打。
君非以为轩折璧是走个过场,然后就见人跟个孔雀似地上台了,怪不得刚才说有事先让自己来。
“聘礼千金,江湖十宝,在下轩折璧,求与落意之子落云生并结连理。”
围观看戏的人喧哗了起来,轩折璧之前不是还追杀落云生的吗?怎麽又看上人家了?而且落云生是落意的儿子?
之前不是传是步鸿的儿子吗?
落云生不在这裏?有心人环视一周,没发现人,只得作罢视线落回台上。
七弦看了眼台子旁边的东西,还挺有效率:“贏了我再说!”
而君非身边,所有人视线都十分有存在感,君非心裏打人的想法无比强烈,面无表情,他说在算计谁呢,原来在算计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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