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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1(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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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式西式风格都有,按陆镜留喜欢的来布置的,很多样化。”沈楚山说。

    “嗯嗯。”程鹤声以往的暑假裏跟爷爷去了好多美景地游玩画画,习惯了。

    *

    程鹤声和沈楚山抵达山庄之前,山庄主人陆镜留正在书房裏和一个编辑谈话。

    书房半敞开式,接纳充足的夏光,室內无比整洁,到一尘不染的地步。

    书房连接景观院子,高一些的假山和花草在几天前被移走了,原因是陆镜留看着不舒服。

    陆镜留坐在藤编木椅上,白皙修长的手指弯曲在阳光中,像梅花枝叶,他的血管蓝紫色。

    “现在都讲究付费推广,我们也不差钱,就推广又如何呢?光是发在那平台上浏览量就是很少的。”陆镜留的编辑坐在斜对面的木椅上,“推广之后就可以出诗集了呀。”

    陆镜留外表看似温静,犹如幽深绿意之地,气质神秘引人探究,瞳孔黑润抑郁,说起话却是很有个性的:“那为什麽有的人写的诗浏览量就那麽高?”

    “一部分都是推流的了。”编辑说。

    “那另部分呢?”

    “另一部分……”

    “写得好。”陆镜留说,“这说明只要诗写得好,还是会有很多人看的。”

    “这也不一定,要看你怎麽定义写得好,也跟意境热点有所关联的。”编辑说。

    “我不推广,那是买来的人又不是真心的人。”

    “这其中绝对也有好多喜欢你诗的真心人啊!”编辑劝说。

    “我不推广。”陆镜留似暴露出稚气。

    “有钱推广何尝不是一种实力呢?我是不想看你这麽抑郁下去。”

    “我没有抑郁。”陆镜留点开手机软件,监控画面裏,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站在山庄大门口。

    “来找你的人?”陆镜留竖手机屏给编辑看。

    编辑推眼镜眯眼,脖子伸长了,“不是吧,我一个人开车来的。”

    “那这是谁?”陆镜留想到了,敷衍地“哦”,念出一个名字:“沈楚山。”

    “这不是沈楚山吧?看起来不像。”编辑说。

    “我的意思是他带来的人。”陆镜留的气场化作一把暂不开封的刀具,莫名有送客之气。

    “我也该回去了,还有点事要处理。”编辑起身,“镜留,咱们手机上联系。”

    “有什麽好联系,都说了我不推广。”

    这个编辑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认为像陆镜留这种名牌大学毕业家世好的人出诗集会贏得一些人的喜欢。

    编辑干笑,走了。

    陆镜留到编辑坐过的木椅前蹲下。

    他看藤编上的一道略深的痕跡,其他的都是统一的顏色,就这一条略深,这让他心裏很不舒服。

    陆镜留长舒一口气,望院子裏,此时静悄悄的,无意义和虚无感像水漫进心脏裏。

    虽然陆镜留觉得什麽都没有意义,什麽都是虚无的,但他还是打电话给相关的人,要把这把木椅子给换了。

    不然是块石头堵在心裏,会翻来覆去地想那一道略深的痕跡。

    陆镜留产生这种想法是在他来这裏的前一年。

    他好不容易得到了父母的支持,未来要成为一个诗人,前期像打了鸡血,甘之如饴,没有人看他写的诗他也坚持写,相信有成功的那一天。

    没有,后来他冷漠地告诉自己,没有。

    然后他便陷入各种各样的深度思考,直至跌进这虚无主义,每天都在想:到底有什麽意义?

    矛盾的是,他在这种虚无中,仍然追求高品质的、有条不紊的规律生活。

    不过他有了洁癖和强迫症,有时他也会焦虑,他还常常痛苦于老去,接受不了、害怕亲人的死亡,莫名其妙地流泪等等等等。

    ——总之陆镜留这个人说不好,是个多样性的人。他身上这类的标签是很多的。

    陆镜留给大门开了锁,沈楚山他们走到他面前很需要点时间,他煮茶给自己喝。

    *

    沈楚山到一旁各种联系陆镜留,无果,回到大门前,等候的程鹤声告诉他:“门好像开了。”

    “那我们就直接进去吧,他可能在忙,没接我电话。”

    沈楚山知道陆镜留讨厌先斩后奏,估计又要发脾气了,可是他怎麽样都联系不上,陆镜留把他全平台拉黑了。

    看来这次是真的要跟他断绝,沈楚山难过地苦笑。

    “挺大的。”进了门,程鹤声评价。

    “美不美?请的是相当好的设计师,本身陆镜留这个人就很有审美。”沈楚山说。

    *

    陆镜留喝了四杯茶,坐不住了,他最讨厌等待,他到一处屋檐下站,看樱花树,七月没有樱花。

    “那是谁?”程鹤声看见一个美女站在屋檐下,这是进山庄看见的第一个人,故顺嘴问。

    夏光耀耀,朱红的屋檐像火红的枫叶,那个美女身姿纤长,偏瘦,漆黑的齐肩发,一身白,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

    美女双手背后,在看樱花树,没有樱花,衬显出別样的情绪氛围。

    沈楚山知道那就是陆镜留,这个人半年前是长长的狼尾发,想变成另外的样子,留成了齐肩发。

    沈楚山记得一月前的陆镜留还酷爱穿浅蓝色来着。

    “这麽快又爱白色了吗?”沈楚山心中感嘆,陆镜留可变得真快啊。

    陆镜留转过脸,两只眼睛像两根箭极具侵略性。

    “男的?”程鹤声问完,没合上嘴。

    “沈楚山,你还来这干什麽?”陆镜留礼貌地厌烦。

    “那就是樱花山庄的主人陆镜留。”沈楚山对程鹤声说。

    “还以为是个女人。”程鹤声说。

    “我问你你还来这干什麽?”陆镜留双手抱臂,偏头,齐肩黑发随风飘荡出清香一般。

    “我们前段时间说好的,你忘了吗?你想学油画,我帮你找教油画的兼职老师。”沈楚山说,“我带他来了。”

    陆镜留对沈楚山的话不屑地哼了声。

    “你好。”程鹤声恢复社交状态,“我是程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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