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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程鹤声立即懂了,陆镜留这是在享受,也记起陆镜留说过会游泳的话。
程鹤声要上岸去,陆镜留睁开眼,泡泡腾升。
听到陆镜留的动静,程鹤声回头,陆镜留冲他伸出手,他拉过,将人带起。
一前一后出了水,程鹤声松手,往岸边游。
“大晚上的你怎麽不睡觉?我以为我做梦了。”寂静的夜,陆镜留的声音像铃铛。
“下午不小心睡着了,醒了就出来散散步。”程鹤声说。
“你是来救我吗?我会游泳,我只是想感受一下。”陆镜留又问一遍:“你是来救我吗?”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我刚好看见你跳水,所以就来了。”程鹤声撑上岸。
陆镜留递手给他要他拉自己上去,很信任他的神色,肌肤是白珍珠。
“自己上来。”程鹤声后退,“我真是太善良了。”
“善良但记性不好。”陆镜留上了岸,白睡衣贴在腹部。
和程鹤声的腹肌不同,他的腹肌线是笔触柔软的笔勾勒。
程鹤声往前走。
“你別感冒。”陆镜留说。
“我不会。”
*
翌日程鹤声睡过了早餐时间,可叫人备餐的,他没叫。
午餐他到花园餐厅,整个餐厅除了服务人员,是陆镜留、沈楚山,和他。
沈楚山坐得远,等餐上完期间敲电脑。
陆镜留在窗边,坐得离窗特別近,半阖眼淋浴阳光。
程鹤声落座点单,饿极了。
陆镜留发现他,朝他走。
沈楚山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秒。
程鹤声点好餐,滑开手机,阴影落下,他抬头,撞进陆镜景眼中。
这个陆镜留一手撑桌,俯着身看他。
“你没感冒吧?”陆镜留自然而然坐在他对面。
“没有。有事?”程鹤声说。
“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去找你女朋友。”
这事,程鹤声记得,说:“不去。”
陆镜留扬起脸,做睨视的姿态,觉得这十九岁血气方刚的大学生似乎对女朋友不忠心。
程鹤声说:“在她那裏她已经和我分手了,她有新欢了。”
“你不想去找她问清楚吗?你没误会她吗?”陆镜留认真地询问。
“我看到照片了,他们。”程鹤声心想和陆镜留不必说细,“我不去。”
“你没那麽喜欢她。”
“这是我的事。”程鹤声有想一个人待着的意思。
“说起女生,我有话想跟你聊聊,你今晚方便吗?”
程鹤声偏头:“什麽?”很是不能够、不是、陆镜留他到底干什麽,主观上他不会和gay做朋友的。
“你来灰烬餐厅吃晚饭。”陆镜留离开。
沈楚山一直盯着他们这边。
程鹤声说:“我没有空。”
陆镜留不回头。
*
下午的油画课上,陆镜留安静得像不存在,程鹤声多想再跟他说:“我没空,我不去。”
没机会说。
课后,程鹤声和万景清打网球,结束之时,万景清把手机屏竖到他眼前。
“陆镜留让我提醒你去灰烬餐厅吃晚饭。”
“我告诉过他我没空,你帮我回复他吧。”
“你自己回呗。”万景清抽纸巾擦汗。
程鹤声沉口气,他回房间冲澡,一路上竟然碰见平时根本不会碰见的服务人员。
“陆先生请您去灰烬餐厅吃晚饭。”
他笑:“我跟他说过我没空了。”
“好吧。”
接着遇见下一个服务人员,跟他说相同的话,他扯唇角:“我跟他说过我没空了。”
“好吧。”
快遇见第三个服务人员时,程鹤声低头看手机。
“程先生。”这个服务人员轻拍他的肩,“陆先生请你去灰烬餐厅吃饭。”
“他到底有什麽事?”
“我不知道啊,他让我们撞到你的话就跟你说一声,怕你忘了。”
“灰烬餐厅在哪?”
“我可以帮你带路。”服务人员笑眯眯。
灰烬餐厅在陆镜留的专属区域,是他个人的一个餐厅,主题为灰烬。
灰糊糊的天花板,切割不平的石块做路,洒满了沉沉的灰,一步一个脚印。
陆镜留喜欢和人进行一个特定的话题聊天,最好这个话题从这个人身上延伸出。
程鹤声将好符合,这个话题他没跟谁谈过,他想听程鹤声的回音。
程鹤声一副不想在他这裏用餐的模样。
“不喜欢这种主题餐厅吗?”陆镜留问。
“你要跟我聊什麽?我不跟人聊女生。”程鹤声说。
“是聊女性,不是聊你的前女友。”陆镜留解释。
已有人在上前菜,程鹤声坐下,还是给了陆镜留这个山庄主人的面子,听一听然后走就是了。
陆镜留拖椅子停在他身旁,他几乎要跳起来。
“如你所见这餐桌太长,我坐你对面的话讲话不方便。”陆镜留说,“你往旁边挪挪,我也坐这一边。”
陆镜留热络,程鹤声又起疑心。
说实话他们三个在雨中漫步时,程鹤声担心过陆镜留会不会对单纯的万景清下手。
“你没逗弄万景清吧?他和我一样,是直男。”程鹤声借此声明。
“没有。”陆镜留诚实地说,“但我跟他聊过一晚上的雨瘾症。”
“一晚上?”程鹤声的恐同又要加倍了,gay都这麽没边界感吗?
“我们也可以聊一晚上。”陆镜留像好好学生,双臂交叠放在桌上。
“不。”程鹤声说,“你要说什麽快说吧,我一会儿是真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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