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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远了些,万景清问:“你们闹矛盾了吗?”
“本来又还不是朋友。”程鹤声说。
“陆镜留这个人很好的,可以做朋友。”
做朋友?程鹤声看见他的嘴唇想吻,怎麽做朋友呢。
不不。
想吻?
这是那个变怪了的程鹤声说的。
真正的程鹤声可不是这麽想的。
送完万景清,程鹤声原路返回,陆镜留不在。
不。
陆镜留在他看不到的黑暗裏看他,树下没有被照亮,陆镜留的肩倚着树。
看不清程鹤声俊朗的眉眼,程鹤声躲他一样,快快地经过了。
*
程鹤声为什麽躲他?
在花园餐厅的早餐和午餐时间,不见程鹤声的人影。
陆镜留笑问服务人员:“程鹤声是去湖岸餐厅了吗?”
“他吃过了。”
原来是把用餐的时间给错开了。
油画课,程鹤声一次也不看窗户这边,陆镜留坐在这边的。
陆镜留和他解释得很清楚不是吗?他为什麽会这样呢?哪裏出了问题吗?
陆镜留的一个胳膊肘撑在另外一只手腕上,撑起来的这只手转动油画笔。
“陆镜留!”向小园喊。
程鹤声的余光放去长线。
他那想看又控制住的姿态,让陆镜留略勾唇,程鹤声心裏的小人是在打架麽?
“怎麽啦?”陆镜留问。
“小心你的顏料弄到我身上!那我这件衬衣就废掉了。”
“你怎麽老爱穿格子衬衣啊。”
“你怎麽老是一身黑啊?看得我眼睛都要疲劳了。”
“比起我穿白色呢?”
“那还是黑吧,白色有时候太亮眼了。”
陆镜留笑一笑,这漫不经心的笑眼转看程鹤声那边,是强势的眼神。
程鹤声看完记事本上的授课內容,抬起眼。
这该死的眼珠像相机自动对焦到陆镜留的一只眼睛。
程鹤声紧急看向小园。
这真的是喜欢吗?他真的喜欢陆镜留吗?
他不想把他的心脏口袋翻来覆去地看,翻来覆去地找。
他怕找到那两个字。
他是个坏男人。
快下课了,程鹤声把手掌大小的记事本放裤袋裏。
“老师。”陆镜留叫他。
“什麽?”程鹤声侧目,竖起防御。
“教我打篮球的事啊。”陆镜留闲闲向他走来。
他后退半步,“不好意思,我今天下午有事,教不了了。”
“你下午有事吗?”万景清一脸懵,“我们不是要去打高尔夫吗?”
程鹤声很镇定,“是吗?什麽时候说的?我忘记了。”
“昨晚你送我回房间的路上说的。”万景清说。
“那好吧,你们去吧。”陆镜留后退着,双眼像黑蝴蝶扇动翅膀,直煽程鹤声的脸。
程鹤声稍微露出无所适从的破绽。
“陆镜留一起啊,你不是也会打高尔夫吗?”万景清邀请。
程鹤声恨不得堵住他的嘴。
“可以吗?”陆镜留问程鹤声。
程鹤声刚要说话,陆镜留对万景清说:“下次吧,好久没打,我没有准备。”
“这还要准备个啥。”
“那我们走吧。”程鹤声盯万景清。
“下次吧。”陆镜留又说。
“那好吧。”万景清说。
陆镜留收拾画册,从手裏掉一枚黑石子儿,不小心掉的。
清脆的声响,走到门口的程鹤声和万景清先后看去。
陆镜留俯身捡黑石子。
那黑石子。
怎麽在陆镜留那儿?
是他跑走的时候掉的?
他被陆镜留发现了吗?
陆镜留那只能看见一点儿的唇角是在笑吗?
陆镜留发现了但故意不说吗?
“怎麽了?”陆镜留捡起了黑石子,问他们。
“没啊。”万景清说。
程鹤声闪走视线。
“我觉得这黑石头很像甲壳虫,是我在门口捡的,可能是什麽鸟衔来的。”陆镜留说。
是鹤。
程鹤声脚步匆匆,万景清跟上来,疑惑:“兄弟,你很不对劲?”
“没事,去打高尔夫吧。”
陆镜留看见他了吗?
陆镜留说谎了吗?
陆镜留和沈楚山到底是怎麽样?
程鹤声的心为什麽这麽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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