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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镜留无力:“你別像沈楚山一样死缠烂打行吗?”
这是导火索,陆镜留说出来了。
程鹤声咬牙,脑袋像地震在摇动战栗,心如关在了冰窖。
“我和沈楚山是一样的吗?”程鹤声真的生气了,“陆镜留。”
“你要是死缠烂打的话,不就是一样的吗?”
陆镜留真讨厌人的死缠烂打,和沈楚山就要好聚好散的,都是因为沈楚山死缠烂打,那画面才乌烟瘴气。
“你把我当什麽?你说分手就一定必须得立刻分手了,你別告诉我沈楚山说的对,我是你下一个消遣。”
程鹤声后悔了,无论陆镜留的回答是什麽,他都不想听。
“你別说话。”程鹤声转头离去。
关紧门,程鹤声心裏的痛苦像参天大树长出来,很无力地迈进雪地。
白色的风吹他红色的眼睛,他一路走到山庄外,请司机进来住宿。
季时为他们办理住宿,问他:“眼睛怎麽啦?”
“风吹的。”他说。
季时猜到他和陆镜留之间出现了问题,否则他为什麽要住別的房间,不住陆镜留那儿。
“会好起来的。”季时安慰。
程鹤声和陆镜留的“帐”真是算不清,心裏窝一团可以质问的话,只觉得很痛苦,揪不出一句话头。
有一个答案随着雪的暂停变得可怕的清晰。
陆镜留是把他当消遣是吗?像沈楚山所说,把他当猎物是吗?
不然呢?不然陆镜留这态度要怎麽解释,他不想给陆镜留找思绪转变太快的借口。
说到底还能为陆镜留找什麽借口?他一开始就没那麽喜欢他不是吗,他如今的思想裏没有他的存在不是吗。
他被陆镜留不喜欢他了的这句话扎进胸口,无法呼吸,要被横穿至死了。
他不想听陆镜留的答案,没法承受。
翌日早,他让司机先下山去,他请假了几天。
爷爷给他打不少的电话,他只接了一个,他简直是被陆镜留背叛,可这不是陆镜留的错,是他抓不住陆镜留的错。
陆镜留一开始就没那麽喜欢他,他又一瞬间的痛彻心扉,手指掐不到心脏,抓上了头发。
他送司机,另一辆车开上来,开车的人是沈楚山。
“程鹤声。”沈楚山下车,叫住他。
他一张深陷痛苦的脸,气质像插在雪巅被冻凌的长剑,痛苦叫他俊美非常,眼下有泪沟,嘴唇是干枯玫瑰色。
他看来的眼睛说明他是一个情种。
“你跟陆镜留在一起了?”沈楚山是来确认的,程鹤声果真在这儿。
“看你这样子,被陆镜留甩了是吗?才多久就被他甩了?”
程鹤声感受感受沈楚山抛来的刀子也无妨,不差这一点。
“我怎麽跟你说的?”沈楚山见他不关门,怜惜起他了,他年纪轻轻的才十九岁。
“我是不是说过陆镜留是把你当猎物勾引你,你是他的下一个消遣,你的下场是跟我一样的,你为什麽不听呢?我算是了解陆镜留一些吧,我当初和你说的话就是我发现的危险,你为什麽不听呢?”
“你自己看,你的下场不就是跟我一样吗?”沈楚山到了他面前。
程鹤声的眼睫似乎被风雪冻住了,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不要再想关于陆镜留的一点事情,陆镜留决定好的事情你推翻不了,你不要作茧自缚,你这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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