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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心裏这样想。
‘我爱你陆镜留,我会尽我一切对你好的,你就在我身边,你必须在我身边,你只能在我身边。’
陆镜留像醒不过来了。
程鹤声抱他去浴室,再抱回床上,他沉沉睡着。
程鹤声借此怀念他们确定关系的第一天的早上。
那时他不知道该怎麽爱他好了,撑着手肘看他,怜他嘆他。
现在他撑着手肘看他,怜他嘆他,知道了要怎麽爱他,那就是牢牢抓他在自己身边。
*
程鹤声一晚没睡,睡了怕梦醒,但这不是梦,陆镜留身上的痕跡随晨光的照亮更显眼。
程鹤声满足地笑,埋到陆镜留怀裏半闭眼。
此时的欢喜破过镜子和三年前的连接。
他敏感的恋人怎麽能悄悄地把自己给变更好了,他的恋人真厉害,他要把他的敏感和恋人的敏感穿成一个绳结。
我们永远在一起吧,陆镜留。
他这麽想的时候,疲累的陆镜留醒了,身体像脱水虚弱,好渴。
“水。”陆镜留吩咐怀裏的程鹤声。
程鹤声给他倒水去,扯了扯衬衫领口,说:“陆镜留,你的精力不比三年前了是吗?”
想让陆镜留为他折服。
“我会老了。”
陆镜留二十九岁了,程鹤声才二十二岁,程鹤声会永远这麽英俊的,而他会老了。
“你会老吗?”程鹤声俯下身,捏住他的下巴看他的脸,“你长成这种好像永远不会老的样子,永远漂亮的让人生疑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你到底怎麽长的。”
长一副该关在他身边哪裏都不能去的样子。
“你醒醒吧,昨晚是个错误。”
程鹤声发怒,瞪陆镜留。
“水。”
程鹤声收了手,去倒水。
*
看陆镜留喝完水,程鹤声把他扳过来强吻他一会儿。
“我要去上班了。”程鹤声揩揩嘴角,“等下我给你安排的司机会来接你去上班。”
他握住陆镜留的手,“你的手是用来为我写诗的,不该开车。”
陆镜留一声不吭。
“给我系领带。”程鹤声把黑领带丢给他。
其实在去公司前要回家一趟换衣服,领带不用系,但就想让陆镜留给他系。
“不会。”陆镜留从来没打过领带。
程鹤声套上领带,把着他的手勉强系好了。
程鹤声要走了,最后强吻他一回,他愠怒的样子让程鹤声笑了。
“真不想去上班啊。”
“晚上见。”程鹤声吻他的手背,“宝贝。”
*
程鹤声在去公司的路上安排了一件事。
把一处房产当他和陆镜留的婚房,顶楼做个大笼子出来,他要和陆镜留住进去。
要快点做成才行,程鹤声迫不及待想和陆镜留住进去了。
为什麽是笼子呢,关住他们两只鸟,那会像一个水晶球的,那是他们在山庄时光的延续,那值得珍藏,那是永恒的幸福。
程鹤声想想都激动,拥有陆镜留是多麽让人兴奋的事。
他降下车窗,撑肘,手指压在微笑的唇边。
*
与此同时,陆镜留慢吞吞吃过早餐,准备开另辆车去工作室。
院门外两个黑衣保镖,均是双手交握在身前,看着他。
他最终只得上了程鹤声给他安排的车去工作室。
他顿时想到,他真不该勾引程鹤声的。
还把程鹤声比作是蓝天?狂风暴雨也在这蓝天裏,或许越是平静越是蓝的天空,降下的雨就越暴烈?
季时早到了,来当他的前台,他开门走进工作室,季时说:“早啊。”
“早。”
“怎麽很累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季时关心。
还好是冬天,陆镜留穿的高领,別人看不见他身上程鹤声的吻痕。
“嗯,没睡好。”陆镜留问,“是不是学茶艺的学生要到了?”
“是该到了,可能路上堵车了吧?我打电话问问呢。”
“季时。”陆镜留因他和程鹤声的事,想起问问季时的事。
“嗯?”
“你和李岁聿怎麽样了?”
“啊。”季时故作开朗,“那男人还跟他的戒指妻子在一起呢,我总不能当第三者吧,上次我遇上他,我说等我死了,魂魄寄住到他戒指裏去,这样我们就能三个人在一起了。”
季时低头一笑,两个酒窝露出。
陆镜留拍拍她的肩膀。
“你的手背怎麽了?”季时眼尖,陆镜留手背上有道红印子。
“昨天晚上泡茶烫到了。”陆镜留甩甩衣袖。
“我现在买烫伤膏,你可得多加注意啊。”
“知道了,谢谢你。”陆镜留进茶艺教室,他接收了五个学生。
“说是不来了呢。”过了会儿,季时敲门说,“好奇怪,其他几个也都说不来了。”
陆镜留皱眉。
不详的预感。
晚六点半,程鹤声推门走进,俨然一副这裏是他家的姿态。
季时和他打招呼,他偏头笑:“陆镜留一回来你们就联系上了?”
季时心想,是陆镜留不让她告诉程鹤声这件事来着。
程鹤声问:“他在哪儿?”
“在茶室。”季时问,“陆镜留收的那五个学生是你搞的鬼吧?你有必要这样做吗?”
“我也是来学茶艺的啊。”程鹤声无辜,“他教我一个不比教那五个好吗?等他教会我了,再教其他人不就好了吗?”
“你有点过分。”
“你说话不算数。”
和季时对线完,程鹤声推开茶室的门,古色古香的布置。
他漂亮的恋人——陆镜留扭头怒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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