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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我不会一直想了。”
程鹤声搂紧他,他要拒绝,程鹤声说:“不要拒绝我好吗?”
“你抱太紧我怎麽睡呢。”
程鹤声松了一松,给陆镜留晚安吻,他的唇亲上陆镜留的唇差点停不下来。
是陆镜留拍他的脸他才停下的。
“晚安。”他说。
这晚,程鹤声睡得很浅,很不踏实。
他不能再失去陆镜留,所以一直抱着陆镜留,确保陆镜留在他身边。
陆镜留起床,程鹤声拽住他的手腕。
“早。”程鹤声说。
“早。”陆镜留脱出手腕,去浴室了。
程鹤声留恋陆镜留最后消失的地方,感到了时间暂停般的幸福。
他得对陆镜留好啊,这样陆镜留才会慢慢爱上他,可他不能一点心机都没有。
比如从他身上长出来的强势,没有的话,怎麽留住陆镜留呢。
他好矛盾了,他喜欢这种矛盾,起码在牢牢抓住陆镜留这件事上起作用。
去上班前,他让陆镜留给他打领带,陆镜留不会打,他教一遍学会了。
“谢谢。”他俯去吻陆镜留。
陆镜留要躲不躲的,真可爱,他索性掌住陆镜留的下巴吻了一回。
“以后中午我来找你。”
“不。”
“別拒绝我好吗?”他掐掐陆镜留的脸。
“你中午来干什麽?”
“来陪你,想见你。”程鹤声记起三年前的事了,嗓音热灼。
陆镜留別开脸,走了。
*
程鹤声算说话算数,爱护陆镜留,好几天没跟陆镜留做。
这几天裏程鹤声住在陆镜留家裏,中午来找陆镜留,晚上下了班也来找陆镜留。
陆镜留的谈话对象变成他,茶艺学生也变成他。
“你现在怎麽看待虚无和无意义呢?”
他的目光像手指,从陆镜留的眉眼滑到裸露在外的锁骨。
“为什麽要说这个?”
“我想知道。”
过了会儿,程鹤声说:“说嘛。”
“不看待了,他们就存在那裏,时不时找上你,来就来了,他们会走的,下次再来,下次也会再走的。”
“死亡呢?”
“在死亡到来之前的每一天都珍惜,在到来的时候就面对。”
“你很平静了。”程鹤声问,“你想到我怎麽才能获得平静吗?”
“什麽意思?”
“我能不能获得平静和你有关啊。”
程鹤声起身,绕到陆镜留这边,手掌握他的脖子,手指蹭他的皮肤。
再俯身,吻他的耳朵、侧脸,別过他的脸吻他刚喝过茶的水润的嘴唇。
“你什麽时候才能想到呢?”程鹤声在他耳畔说,“我这几天很乖吧?”
“別。”陆镜留按住他要下滑的手。
“我们这麽近,我还是没有安全感,怎麽办呢?”程鹤声伤心地说。
陆镜留心想,程鹤声是怎麽回事呢?恨是不是代表还有爱呢?
“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准备了烛光晚餐。”程鹤声听话地拿开了手。
“嗯。”陆镜留同意了。
程鹤声憧憬甜蜜般一笑。
*
烛光晚餐很融洽,程鹤声和陆镜留聊的都是轻松的话题。
陆镜留意识到他的笑哪裏不对,没去细想。
他邀请陆镜留留下来过夜,牵着陆镜留上楼的时候,陆镜留回头看台阶。
“我准备把这裏当我们的婚房之一,你也觉得很好吧?”程鹤声问。
陆镜留看台阶。
为时已晚。
程鹤声牢牢抓着他的手。
楼顶有什麽对吗?陆镜留没有问,他看向程鹤声英俊的笑脸。
那麽就上去吧。
很黑,有一个指纹锁,程鹤声用拇指开锁,带陆镜留进笼。
响起锁关的声音。
“你爱我吗?”程鹤声抱住他,吻他的眼睛,陆镜留啊,你怎麽就进来了呢。
“这是什麽?”
“笼子。”程鹤声解释,“你知道我总是睡不好,你就在我身边我也没有安全感,从今以后,我们一起住在这裏。”
程鹤声笑一声:“你想逃跑的话也可以,割下我的手指头。”
说罢,吻住陆镜留的嘴唇,十指相扣。
旁观的月色泛啊泛,他们像两只在笼中用接吻私定终身的白鸟。
世界本来就是个笼啊,天空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笼啊,程鹤声的这个笼又有何妨呢。
*
三日后,洁白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一只属于程鹤声的修长之手拿了。
他从陆镜留怀裏起来,走到笼边接听,按低通话音量。
“兄弟,好久没见,你最近还好吧?”那边,万景清说。
“挺好的。”他看熟睡在床上的陆镜留,好得不能再好了。
“你没看群裏吧?向小园和邱意浓举办婚礼,你会去的吧?”万景清开心地说,“我问了韩江雪,她说她会去的。”
“嗯。你跟她怎麽样了?”
“我们现在是朋友啦。”
“真好。”
“你还是联系不上陆镜留吗?”
“联系上了,到时候我跟他一起去。”
“行啊,那到时见。”万景清挂了电话。
程鹤声蹲到床边,仰视陆镜留的睡顏,是仁慈天使的睡顏,如此圣洁,比月光还要皎洁。
程鹤声一剎那,爱恋他到能就此死去。
程鹤声的真心实意坚不可摧,这是他的一个美好品质。
他一旦下定决心,谁也不能亵渎他的这份美好品质。
如果说樱花山庄裏的五个客人是显性的,那麽他是隐性的。
“陆镜留。”他痴念。
陆镜留,给我你的爱吧。
陆镜留醒了,但累,没有立即睁开眼。
睁开眼的话,能望见那庞大的笼顶。
他心想:程鹤声,那麽就依你吧,谁叫我还爱你。
——两人于六个月后在国外结了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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