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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将它扯下。
柯尼看着地上的围巾,又看看三笠那副仿佛灵魂都被抽走的样子,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了上来,他语气激动地冲着三笠问道:“三笠!都这种时候了!德利特、阿明,还有你自己,都被艾伦伤成这样了!你难道……难道还要护着他吗?!”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牢房裏回荡,带着不解和一丝责备。
“柯尼……”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是德利特。他不知何时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柯尼,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冷静点……別……別凶三笠……”
只是这一句简单的维护,却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三笠一直强行压抑的情感闸门。她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啪嗒声。她不再压抑,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压抑的呜咽。
萨莎立刻挪到三笠身边,伸出手臂紧紧抱住了她,试图用自己单薄的体温给予一些安慰,她小声地说:“三笠……別哭了……我……我觉得艾伦……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
让没有参与安慰,他抱着手臂,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马克刚才的问题点醒了他。艾伦是偏激,是疯狂,但在他的认知裏,艾伦即便在最愤怒的时候,似乎也……很少会用这种纯粹人身攻击、尤其是针对三笠的方式去伤害別人。这不符合他对艾伦行为模式的认知。
就在这时,在寧芙的搀扶下,德利特极其艰难地、缓缓地试图坐直一些身体。每一下移动都牵扯着腹部的伤口,让他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还是坚持着,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阿明身上。
“阿明……让……马克······”德利特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一种深思后的清晰,“你们……不觉得……艾伦的那些话……有些……太刻意了吗?”
阿明猛地抬起头,看向德利特。
德利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他……像是在故意……说最伤人的话……做最绝情的事……尤其是对三笠……他明明知道……那样说对三笠的伤害有多大……”
阿明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之前被愤怒和伤痛掩盖的疑点再次浮现:“德利特哥哥,你的意思是……”
“他会不会……”德利特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盘旋在他脑海中的猜想,“是在……故意推开我们?让我们……彻底恨他……放弃他?”
寧芙靠在德利特身边,听到这个推断,她止住了眼泪,那双蓝色的眼眸中重新焕发出理智的光芒,她轻声补充道:“如果……如果艾伦是下定决心,要独自去承担发动‘地鸣’的罪孽……那麽,他或许认为,将你们这些最亲近的同伴推开,让你们与他彻底决裂,反而是……对你们的一种保护?他不想让你们……背负和他一样的罪……”
这个推断,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众人混乱的思绪。
是啊,如果艾伦是真的疯了,只想毁灭一切,他大可以不管不顾,何必多此一举,用如此残忍的方式与他们三个“最亲密”的人进行那样一场充满表演意味的决裂?除非……他的疯狂之下,隐藏着更深的目的——独自堕入地狱,换取他所认为的,同伴们的“清白”与“安全”。
就在众人被这个新的可能性所震撼,陷入复杂沉思之际,地牢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和钥匙碰撞的声响。
铁门被“哐当”一声打开。
门口出现了三个人影。一个是面色冷漠、手持步枪的耶格尔派士兵。而另外两个,则是众人熟悉的义勇兵——表情复杂、带着歉疚神色的欧良果彭,以及依旧沉默寡言的葛利兹。
那耶格尔派士兵冰冷的目光扫过牢房,最后定格在蜷缩在布劳斯太太怀裏的贾碧和法尔克身上。
“你们两个,”士兵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出来。”
“你们要带他们去哪裏?!”布劳斯先生立刻紧张地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
士兵没有回答,只是不耐烦地举了举手中的枪。
欧良果彭脸上露出不忍,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最终在士兵威胁的目光下化为一声无奈的嘆息。葛利兹则始终低着头。
在耶格尔派士兵的强制驱赶下,贾碧和法尔克带着恐惧和茫然,被粗暴地带离了牢房。铁
门再次重重关上,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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