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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ways be this close? (我能随你而去吗?我们能永远如此亲密吗?)
希斯特莉亚的目光,穿越了空间与人群,精准地、牢牢地锁定了台上的尤弥尔。她的眼中带着笑意,带着泪光,更带着无比的坚定。她们曾经许下诺言,要为了自己,自由地活下去。
她们曾被迫分离,曾以为生死永隔,是德利特的光之力扭转了命运,让尤弥尔重回人间。此刻,她们终于站在这裏,即将向全世界宣告,她们将永远并肩,打破一切陈规旧俗,书写属于自己的规则。这就是她们的天地,她们做出的选择。
希斯特莉亚一步步走近,尤弥尔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伸出了手。
当希斯特莉亚终于走到台前,将自己的手放入尤弥尔等待的掌心时,两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尤弥尔紧紧握住,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希斯特莉亚的手骨捏碎,但又及时控制住,转为一种极尽温柔的包裹。她们对视着,金色的眼眸与黑色的眼眸交汇,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眼中倒映的身影。
寧芙温柔地松开了手,对希斯特莉亚投去一个鼓励的微笑,然后安静地走到了柯尼的身边站定。柯尼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I've loved you three summers now, honey, But I want them all”
第一段歌声余韵未绝,音乐的节奏依旧温柔,歌词切换,迎来了第二位新娘:
We can let our friends crash in the living room (我们可以让朋友们在客厅借宿)
This is our place, we make the call (这是我们的天地,由我们做主)
花路尽头,再次出现了身影。这次是三笠·阿克曼,由她的伴娘萨莎·布劳斯陪伴着。
当三笠的身影完全清晰地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现场响起了一片极力压抑却依旧明显的抽气声。
她平日裏总是隐藏的美丽,在今天被德利特以巧手和鲜花彻底激发了出来。
那“仙女半扎发”完美地融合了她黑发的光泽与鲜花的娇嫩,白色的头纱轻轻覆在发丝之上,更添朦胧梦幻。她的婚纱并非希斯特莉亚那样的古典高贵,而是更偏向简洁流畅的希腊风,贴合着她锻炼得匀称优美的身体线条,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位偶然降临人间的、来自森林深处的精灵仙子,带着天然的清冷与此刻因幸福而绽放的夺目光彩。
And I'm highly suspicious, that everyone who sees you wants you (我高度怀疑,每个见到你的人都想得到你)
I've loved you three summers now, honey, But I want them all (亲爱的,我已爱了你三个夏天,但我想要所有的四季)
艾伦的目光,从三笠出现的那一刻起,就仿佛被最坚韧的线牵引着,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离。
他的眼神深邃,裏面翻涌着无比复杂的情感——有惊艳,有自豪,有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终于得以宣泄的爱意,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属于艾伦·耶格尔特有的、带着占有欲的“高度怀疑”。他看着她,仿佛在确认这并非梦境,这个他从小守护、也曾伤害、最终差点永远失去的女孩,今天真的要成为他的新娘。
他爱了她何止三个夏天?从那个夜晚,他将围巾围在她脖子上开始,他的四季便早已与她紧密相连。他想要的,正是歌词裏所唱——所有的四季,未来生命裏的每一个瞬间。
Can I go where you go? Can we always be this close? (我能随你而去吗?我们能永远如此亲密吗?)
三笠的步伐稳定而坚定,她的目光同样牢牢地锁在艾伦身上。
他们之间,经歷了太多——有外界的巨浪滔天,有自身性格的碰撞,有那层长久以来隔在两人之间、名为“家人”与“爱慕”的、未曾彻底捅破的薄膜。
有过误解,有过分离,有过近乎绝望的对抗。但千难万险,生死考验,最终都没有将他们分开。是的,艾伦永远是她的家人,但从今天起,他将拥有一个更亲密、更独一无二的身份——她的丈夫。
她能随他去任何地方,无论是地狱还是天堂,只要是他身边。而他们,终于可以不再需要压抑和伪装,能够“永远如此亲密”。
萨莎挽着三笠,脸上是比自己结婚还开心的灿烂笑容,她小心翼翼地将三笠的手交到艾伦伸出的手中。在触碰到的瞬间,艾伦的手微微收紧,三笠也回以同样的力度。阿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碧蓝的眼睛裏泛起了欣慰的水光,他最好的朋友们,终于迎来了他们应得的幸福结局。
站在台侧稍后位置,已经准备入场的德利特,将弟弟妹妹们幸福交接的一幕尽收眼底。他金色的眼眸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感动和满足,一种近乎于“老父亲”般的欣慰感油然而生。他的三笠,他的艾伦,他们经歷了太多的痛苦和挣扎,如今总算挣脱了宿命的枷锁,拥有了最好、也是最幸福的结局。这比他自身获得的任何幸福,都更让他感到灵魂的充盈。
就在这时,音乐进入了最为庄重和深情的第三段,那句清晰的呼唤响起:
Ladies and gentlemen, Will you please stand (女士们先生们,请您起身)
随着这句歌词,在场的所有宾客,仿佛收到了无声的指令,不约而同地、带着祝福的笑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埃尔文、韩吉、利威尔(他轻轻把怀裏的莉莉安交还给纳拿巴)、米克、纳拿巴一家……马莱来的卡丽娜女士、法尔克、贾碧、皮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花路的起点。
With every guitar string scar on my hand (用我手上每一道吉他弦留下的疤痕)
I take this maic force of a man to be my lover (我愿与这拥有磁石般引力的男人结为爱人)
在万众瞩目下,在愈发灿烂、几乎为他一人聚焦的阳光下,德利特·阿克曼缓缓现身。
他没有由任何人挽着,而是独自一人,从容而坚定地踏上了花路。
他身着剪裁极致完美的纯白西服,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金色的阳光仿佛是他与生俱来的背景,与他那双流光溢彩的、完全化为璀璨金色的瞳孔交相辉映,使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像行走于地面,更像是从光的源头漫步而来。
他周身散发着一种寧静而强大的气场,那是灵魂完整、力量圆融后的极致体现。光之力在他体內和谐地流淌,不再有丝毫的冲突与滞涩,如同他的血液,自然、强大而温暖。他身旁,作为伴郎的马克,更多的是作为一种象征性的陪伴,安静地走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脸上带着由衷的祝福。
My heart's been borrowed and yours has been blue (我的心曾是借来的,你的心曾布满忧郁)
All's well that ends well to end up with you (皆大欢喜的结局,便是最终与你相伴)
歌词仿佛是为他们量身定制。德利特那颗曾经破碎、冰冷、如同“借来”般不属于自己的心,在经歷了绝望、穿越、新生、爱与救赎后,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而莱纳,他的心何尝不是长久笼罩在战士的职责、背叛的愧疚、自我的否定那片“金色”的阴郁之下?他们各自背负着沉重的过去,伤痕累累,但最终,所有的伤痛与曲折,都导向了此刻这个“皆大欢喜”的结局——与彼此携手,站在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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