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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傅京墨真的一点都不想娶他吗? 好感度……
傅京墨失恋了。
这是上到傅知县, 下到河图与洛书,无人不?知道的事?情?。
哎, 谁叫他们老傅家专出大情?种呢。
“小乖, 別伤心。”傅知县摸了摸可怜儿子的脑袋, “谈恋爱经歷一点波折太常见了, 又不?是不?能?和好, 对不?对?又不?是他要嫁给別人了。”
坐在鱼池边喂鱼的傅京墨骤然抬眼, 面无表情?地看向怀着一腔慈父之爱的傅知县,“你为什麽在这裏?你不?应该在县衙处理公务吗?”
傅知县额:“?”
傅京墨:“你知道什麽是责任心吗?”
傅知县:“??”
傅京墨:“昏官!贪官!”
傅知县:“???”
傅知县被亲儿子插了三刀,刀刀见血, 难以置信。他指着傅京墨,手指不?断颤抖, “你是人吗?我是来安慰你的!你居然对我恶语相向!”
哇呀呀, 养到烂儿子了!
“不?识好人心。”傅知县撤回一腔慈父之爱,“你给我等着!我再?也?不?会开导你了!恋爱大师的经验你半个字也?学不?到了!”
这麽委屈的遭遇, 他一定要写信告诉他的娘子。
叽叽喳喳的傅知县又飞走了,傅京墨的世界总算安静下来了,他呆呆地坐在鱼池边,不?自觉想到9800所说的他养的一缸胖乎乎的鱼,会是什麽鱼?有多胖?他为什麽养鱼?那些鱼吃什麽?为什麽反派不?能?跟主角受在一起?难道没有取代机制吗?那个钟知远一看就是个穷酸书生, 他连姜扶酽生气?了都不?愿意去哄……那麽没情?趣,那麽抠……他怎麽会对姜扶酽好?
如?果姜扶酽过得不?好,钟知远对他不?好,他愿意离婚吗?剧情?裏没有说婚后生活怎麽样,说不?定离婚了呢……那自己可以跟姜扶酽二婚吗?
姜扶酽是哥儿,在这个世界,哥儿拥有奇特的孕育功能?,钟知远看起来又弱又虚,恐怕连讲姜扶酽抱起来都做不?到,那生小孩也?不?可能?。但是自己可以和姜扶酽生个小孩,如?果是小姐,就叫……
“少爷,天都黑了,水边有风,先回房裏吧。”河图不?放心地钻出来提醒傅京墨。
下午傅京墨连傅知县都骂,这可是亲爹,气?得傅知县下午从县衙回来只远远地在院子门?口探头探脑,半步都不?想踏进来,他现在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提醒的。已?经在鱼池边坐了一下午了,这也?不?是个事?啊,万一半夜想还开直接跳进去了怎麽办……
河图真是操碎了心。
“嗯,知道了。”
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居然半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很?平静地站了起来,回到了房间裏。
房裏虽然没有鱼池,但是却有一等一结实的房梁,挂四五条绳子都不?在话下……河图依然不?放心,赶紧跟着傅京墨走进了房间。
再?次出乎河图意料的是,傅京墨没有去休息,也?没有抬头打量哪根房梁更适合他挂绳子,而是坐在了书桌前开始看书,不?是闲书,而是那一摞来到青川县后自己整理房间的时?候从书房随便搬过来当做装饰的正经书。
河图结巴了:“少爷,你这是在……”
总不?能?是失恋了就发愤图强要读书考状元了吧,可是他早就考上了探花,再?考也?不?让啊。
傅京墨平静道:“取名。”
河图:“……取名?帮谁取名?”
傅京墨平静道:“你们的未来小小姐。”
河图不?行了。
明?明?未来少夫郎都跑了,他们哪来的未来小小姐?
“可是……”
河图刚要说两句,就被傅京墨抬手打断了,“不?要打扰我,你们先出去吧。”
河图和洛书迷茫地出去了,关门?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个巴掌宽的缝隙。如?果傅京墨挂绳子了,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并且施救。
河图低声和洛书说:“你说,少爷不?会是干刚刚在鱼池边待的太久了,然后被水裏的脏东西缠上了吧?哪来的小小姐?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吧?”
“不会。”洛书摸了摸下巴开始推理,“少爷这是失恋了很?伤心,怎麽可能?被脏东西缠上?依我看,恐怕真相只有一个……”
河图立刻请教?:“什麽?”
洛书看了眼房间的门?,不?放心地将河图拉到了院子裏,超小声道:“姜公子,有孕了。”
河图倒吸一口凉气?。
“啊?”
洛书点头,深以为然。
“少爷这次的失恋很?不?简单,十分?有隐情?!我们两人不?能?再?好吃懒做了,你真的想看到这麽一对般配的有情?人因为误会分?开十年,然后十年后少爷才在大街上偶遇牵着十岁小孩的姜公子吗?”
河图又吸了一口凉气,又被虐到了,“这怎麽可以!”
洛书说:“既然如?此,我们这段时间就要好好劝慰少爷,一定要将姜公子哄好,千万不能让到了手的夫郎和女儿跑掉!”
河图坚毅地握拳。
院子裏卧龙和凤雏的对话,傅京墨无从得知,他也?不?想知道,他现在的注意力完全在取名上。
取名真是太难了,想要取得好听?更难,不?过这难不?倒他,他试着按照自己名字去取,他的名字是药名,他想了半天,也?想出来一个三性都可以听?用的名字。
他磨墨,铺开宣纸,在宣纸上写下来两个字。
越冬。
笔跡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他很?满意。
“河图!”
听?到呼唤的河图立刻推开门?进来,“少爷。”
傅京墨将干透的宣纸拿给他,“去,你去找上次那个裱字画的大师,把它也?裱起来,就挂在……这幅字的旁边。”
一家三口,得在一起才行。
河图:“……”
想起刚刚下的决心,河图试探道:“少爷,未来小小姐在哪裏呀?什麽时?候出生呀?要不?要我去准备点其他的东西迎接小小姐?”
傅京墨皱眉。
他哪知道未来女儿在哪裏,他现在的计划还是等姜扶酽二婚……未来女儿什麽的,要排在这后面。
“都说了是未来,也?就是还没来。”傅京墨敷衍道,“三年內吧。”
河图心死了。
他有点伤心了。十年和三年有什麽区別?三年小小姐都认识人了,不?负责任的亲爹她会认吗?而且少爷这麽孝顺,小小姐遗传到的概率起码一半起步……那少爷还不?得过上大人一般的日子?那怎麽行!
“行了,你去准备热水,我要洗澡休息了。”傅京墨挥手,“去吧,別烦我了。”
河图离开房间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他担心的少爷表情?轻松地从盘子裏拿了块点心咬了一口,又拿起小桌上他没看完的闲书继续看了。
这很?正常。
不?像是受了很?重的情?伤。
起码比刚才在鱼池边发呆好多了。
河图的脚步也?轻快了很?多,洛书问起他也?如?实相告,两人一起准备了热水和洗漱要用的东西。
傅京墨洗漱完上床休息了,河图和洛书也?离开房间去跟傅知县报告情?况。
傅知县听?完,唏嘘道:“看来,老傅家的大情?种只有我一人。”
就在所有人都放心的时?候,傅京墨出乎意料地病了。
河图和洛书第二天上午都没等到傅京墨醒来叫他们,只以为他贪睡,临近中午的时?候才推开房门?去叫他,一叫才发现,人已?经在床上变成一块烙铁了。
“这都可以煎鸡蛋了!”闻讯而来的傅知县震惊了,“这是怎麽回事??这麽无端端的病成这样?是不?是因为昨天在院子裏吹风了?”
傅京墨不?省人事?,只一味在床上发热、发烫。
傅知县紧急摇来府裏的大夫,大夫捋着胡子惊疑不?定,“少爷这病不?是风寒所致,是急痛攻心,五脏郁结,所以肝火妄动?,邪热內生。而这高烧昏厥,是心神溃散,正气?不?支之象。我先来扎几针,先清心解郁,稳住心神。”
河图急得团团转:“张大夫,听?不?懂啊!”
大夫挤开他给傅京墨扎针:“隔行如?隔山,你听?不?听?得懂关我什麽事??让开。”
河图气?急。
傅京墨一病就是几天,第二天才慢慢醒来,一直到第七天的时?候,他的急症还不?能?缓解。
县衙后邸因为傅京墨重病而忙得分?身乏术,姜扶酽在姜家久等没有等到任何回音,也?心如?死灰,姜父因为钟知远很?有可能?考上举人,已?经在姜家主动?安排姜扶酽和钟知远的婚事?了。
姜父摩拳擦掌。再?过几天钟知远就要回来了,姜家目前能?不?能?跟读书人沾点关系,就全靠钟知远这一次了。钟知远不?论考不?考的上,都不?影响姜扶酽和他成婚,毕竟订婚已?经将近一年了,姜扶酽早晚要嫁给钟知远的,还不?如?就趁这次乡试一起办了。
姜扶酽看着姜夫人派人送来的几件喜服,心裏的烦躁和戾气?愈发浓重。
这段时?间以来的亲昵和相处,全都是在玩弄他吗?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抢婚
和基友聊到我想开新文。
我:超可爱的攻受相处。
基友沉默半晌:所以,你是写一本就奖励自己写一个傻子受,是吗?
我:?有吗[化了]
姜家紧锣密鼓准备姜扶酽与钟知远的婚事时, 去省城参加乡试的钟知远也再次走水路回来了。
钟家八百代?贫农,到?了钟知远这裏,老祖宗八百代?合在一起发?力, 终于让祖坟冒了一缕青烟, 全家唯一的男丁钟知远考上了秀才?。秀才?之?名在身, 他立刻就揭竿而起,成功压过了没文化的钟父和钟祖父,成为钟家的话事人。
钟家小事他不管,但?是大?事上必须听他的。
钟知远回到?钟家, 钟父和钟母立刻汇报他关于他的婚事详情。
乡试九月才?放榜, 姜父拿着八月二十?的日子去钟家问了钟父和钟母, 钟父和钟母能说?什麽, 立刻就答应了。
钟父局促道:“远儿, 你是娶夫郎, 不是……入赘,姜老爷跟我们商量的是,这次婚事的全部?是事宜都由姜家负责, 这传出去是不是不太好听?”
钟知远喝了口茶,“有什麽不好听的。这次乡试, 考上举人轻而易举。你以为姜家是怀着什麽好心思吗?那姜扶酽除了嫁给我, 还能嫁给谁?等到?乡试放榜,我就是板上钉钉的举人, 青川县可不止姜家一个富商,富商多着呢,谁不想有个举人儿婿?要是知县家有小姐、哥儿,说?不定也会看上我。”
钟母惊呆了:“这话可不敢乱说?呀!知县家的小姐、哥儿可不是我们家可以攀附的,万一被?知县听见了, 会把我们关进大?牢的。 ”
钟知远不耐道:“娘,你也太小心翼翼了,你这样,等姜扶酽嫁过来,他还不得爬到?你的头上去?”
“那……爬就爬呗……”钟母说?,“姜家有钱,你读书也有姜老爷的资助,敬他三?分是应该的。你能娶他,也是你的福气。”
钟父附和:“就是,就是。”
钟知远被?毫无?志气的钟父和钟母气了个倒仰,“爹,娘,这种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我现在是秀才?,以后是举人,他人位极人臣也不是没有可能,你们大?可以把头抬起来做人。好了,我累了一天了,我先去休息了。”
明天他还得去找姜扶酽呢。
姜扶酽总是一言不发?就去些奇怪的地方,甚至都不提前告诉他,他要做他的夫郎了,他得好好说?他。
钟知远走后,钟父和钟母对视一眼,钟父的老脸皱到?了一起,“远儿这样,真的能跟姜公子好好相处吗?別欺负人家。”
钟母道 :“那我怎麽知道呢?现在只是秀才?,就已经眼裏没有人了,以后什麽什麽当臣子,那不得……你看你养的好儿子。”
钟父立刻推卸责任,“不是你儿子吗?”
“你儿子!”
“你儿子!”
姜扶酽要出嫁,姜家所有人都开心。
姜夫人母子三?人,恨不得姜扶酽早早地离开姜家,眼不见心不烦,唯独姜父喜忧参半,忧的当然?是钟知 远能不能考上举人,如?果?是举人,那自己把姜扶酽嫁给他也不算吃亏了……
“公子,这是夫人那边送过来的嫁妆单子,你要看看吗?”书棋拿着送过来的嫁妆单子递给姜扶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即将出嫁,他总觉得公子这半个月以来,格外颓靡。不仅是颓靡,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极为低沉,像是在酝酿一场骇人的风暴。
姜扶酽正?靠在软榻上看书,连眼都没抬一下,“放着吧。”
“公子,还是看看吧,万一夫人那边克扣嫁妆怎麽办?”书棋劝道,“嫁妆是公子以后安身立命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要重视的。公子,你看看吧。”
“放着吧。”姜扶酽说?。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来报,“公子,书棋哥哥,有封信。”
书棋刚要去拿,就见眼前掠过一道身影。转身就见刚刚还坐着看书万事不理的姜扶酽已经走到?了门口,接过了信。
姜扶酽迫不及待地拆开,眼角眉梢的期待在看到?信的內容时瞬间消失。
不是他的信。
姜扶酽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将信递给走过来的书棋,“烧掉。”
“哎?”书棋惊讶,“公子,你还没看完。”
姜扶酽道:“不用看,烧了。”
书棋还想再问,可是姜扶酽的脸色太差了,像是被?什麽抽干了气血,状态差得可怕,他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点起蜡烛将信点燃丢在地上,直到?烧成了灰尘。
收拾灰尘时,书棋忍不住偷偷看了眼姜扶酽。刚才?明明很期待地去看信,在看到?信时却又半个字都不想看……是因为写信来的人不是他期待的人吗?
他在期待谁呢?
傅京墨这次病得很蹊跷,河图和洛书从最开始的担心后,逐渐坚定认为一定是鱼池裏有脏东西。
在床上躺了将近十?天,第十天傅京墨才能勉强下床,想走出房间透透气,刚走到?院子裏,就见河图和洛书一前一后地绕着鱼池转圈,鱼池中的假山上,九张黄色的符纸迎风飘荡。
傅京墨:“?”
在驱魔吗?
“你们在做什麽?”
河图和洛书转头,“少爷,你怎麽下床了?”
傅京墨挥手,声音很轻:“我好很多了,没事。你们在做什麽?”
“这是我和河图找大?师求的符纸,镇一镇鱼池裏的脏东西。”洛书说?,“少爷,你一定是因为坐在鱼池边太久,被?脏东西趁虚而入,才?会大?病一场。”
傅京墨:“……我不是因为鱼池病的。”
河图不解:“那,少爷你是为什麽病了?”
傅京墨顿了一下,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是为姜公子病了。”
他是为姜扶酽病了。
河图听清楚了,急得很,“少爷,你和姜公子到?底怎麽了?有什麽误会就要说?清楚呀!长嘴不就是用来说?话的吗?你去说?呀!”
洛书也听明白了,立马跟上:“就是啊,少爷。你和姜公子在一起连生死都经歷过了了,有什麽误会比生死大?吗?”
“別说?了。”傅京墨抬手,“鱼池裏确实有脏东西,你们继续转圈吧。”
傅京墨又转身进了房。
仿佛刚才?出来一趟只是幻觉。
河图愣愣地看着洛书,茫然?道:“你有没有感觉,少爷现在有点像……鬼。”
洛书瞪大?眼睛,狠狠敲了一下河图的脑袋:“你胡说?什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河图捂着脑袋蹲到?地上,“我的意思是……像,你看少爷,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还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说?话有气无?力,像是在自言自。这难道不像鬼吗?”
洛书:“……像也不能说?!不吉利!呸呸呸!”
真的很像,男鬼感好强,大?晚上看到?有点不寒而栗了。
“哎。”河图嘆气,“明天我们就去找姜公子,告诉他……”
洛书道:“告诉他,少爷病得快死了。”
河图面无?表情地看他。洛书咳嗽一声:“权宜之?计。”
站在门后的傅京墨双眸发?光。
决定好的两人当即就做了打算,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姜家。才?走到?姜家大?门口,就见姜家的仆从们正?在裏裏外外地忙活,门口的盆栽上都挂上了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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