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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簫人玉方才说,你前几日在他铺子裏订了一盒香粉,此事可是真的?”
兰玉秋点头,仿佛惧怕官威,因此一直不敢与云海尘对视:“是真的。”
“具体是什麽时候?可有凭证?”
兰玉秋想了想:“好像是……五日前,凭证麽……”她忽而记起来了:“券契算不算?当日我给了簫掌柜十一文定钱,簫掌柜给草民写了一张券契。”
“券契何在?呈上来。”
“草民没带在身上。”兰玉秋解释:“当日回到香行处我就随手放在房间裏了,谁会随身带着那东西啊。”
云海尘道:“那便回去取来。”说罢吩咐堂下的衙役:“来人,同兰姑娘走一趟。”
这案子审到现在,燕鸿云一句话也插不上,可这衙门中的人毕竟还是认县令为上峰,因此当云海尘开口后,竟无人敢领吩咐。
云海尘见此情形倒也不气不恼,他看向坐在侧旁的燕鸿云,冷笑着问:“燕大人,你对手下管束的实在严苛,以至于这些衙役皂隶不以自己的职责为尊,反倒是以你为尊啊。”
这话暗指燕鸿云有结党之嫌,他自然不肯认,随即干笑着解释:“御史大人误会了……他们岂敢不听大人的吩咐。”刚对云海尘赔笑完,他立马怒斥那些衙役:“一群蠢东西!没听见御史大人的话麽!赶紧出去一人带兰姑娘回香行处取证物前来!”
下面的衙役终于有了反应,有人站出来应了声“是”,随后带着兰玉秋离开了。
案件的始末还要继续审问清楚,云海尘便又问簫人玉:“簫人玉,既如你所言,你是去香行处送香粉的,为何会进入到金照古的房间?”
簫人玉羞愤的解释:“不是我主动进去的,是金照古强行将我拽进房间的!”
“簫人玉!你含血喷人!”金照古一听他这话便忍不住开口叱骂:“你进我房间的时候毫不犹豫,现在又假装无辜,说你贱你还真学起婊子来了是不是!”
“住口!”这话骂的实在太难听了,堂下有人开始窃窃私语,云海尘也听不下去,气的一拍惊堂木愠怒道:“金照古,注意你的言辞!你若不懂怎麽好好说话,本官便下令打到你会说话为止!”
“这怕是不妥吧!”一直在堂外听审的金咏锐对早已云海尘心生不满,如今听他要对自己的外孙用刑,终于忍不住开口质问:“云大人,有冤抑者自当为自己辩解,怎麽,他簫人玉说的话便绝对可信,我外孙为自己解释一二,却要惹得云大人用刑麽!哪条《昭律》规定了官员升堂审案时可以随意用刑,从香行处开始你便对我外孙心怀成见,我看你分明是要屈打成招!什麽朝廷钦派的巡案御史,分明就是黑白不分的昏官一个!”
金咏锐到底比金照古多活了数载,即便想发泄情绪,也不会像自己外孙一样破口大骂,这样只会太阿倒持,金咏锐没有这麽蠢,他故意歪曲事实,话裏话外都在暗指云海尘包庇簫人玉,如此一来,周遭这些看热闹的百姓至少有一半的人,会被他的话带偏了立场。
只可惜金咏锐的算盘虽然打的精明,但他实在不该用自己的无知去挑衅云海尘为官多年的本领。跟原大理寺右少卿谈《昭律》?简直是嫌自己的亲外孙受的罪太少!
他的话音一落,云海尘便勾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讥笑,而坐在侧旁的燕鸿云也没脸看似的嘆了口气,暗道:哎,这金老……实在不该说这话啊……
“金老没读过《昭律》吧?”云海尘冷不丁的问了这麽一句话。
金咏锐不知对方何意,是故没敢贸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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