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不可说 > 正文 反转

正文 反转(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div style="height: 0px;">

    反转

    云海尘以为他转身离开,是因为厌倦了自己的审问,或者是情绪宣泄过后有些疲惫,想再回到那张小榻上把自己蜷起来,云海尘没有拦着他,反正他不会走出去,所以在哪儿都一样。

    可不料过了一会儿,簫人玉却折返回自己身边,手裏还拿着一个瓷罐儿。他站在云海尘面前,有点儿愧疚的问:“疼不疼?我给你……抹些药吧?”,云海尘垂眸看着他,方才那短暂的失态过后,他眼角还带着点儿猩红,像一株艳丽的红梅飘出几片花瓣,在冰天雪地裏划出一丝妖冶的痕跡。

    唉,云海尘在心裏嘆了一声,这张脸……实在不忍让人责怪。

    “呵,”他忽然轻笑了一声,话裏调侃的意味多过问责:“我看你的胆子倒也不小,方才甩了我一巴掌,现在在我面前也不称自己草民了,那还惦记我疼不疼做什麽?觉得我会把你捆了带到衙门去?”

    簫人玉被他说的有些惭愧,他原本就知道是自己做的过分了,心裏有些不好意思,如今云海尘不恼自己,更是让他从后颈红到耳根,在云海尘面前不敢抬头。

    “草民……”簫人玉后悔的解释:“草民方才一时气急,大人若要怪罪,草民甘愿认罚。”

    哼,云海尘暗忖:现在倒是又扮起乖巧来了,被惹毛了就露出利爪挠人,发现对方并无歹意就立马认错,可真是能屈能伸。

    “算了,铜镜在哪儿?”

    簫人玉没反应过来:“铜镜?”

    “你手上拿的不是药膏?”云海尘伸手想要接过:“铜镜在哪儿?我自己抹吧。”

    “噢,在裏间。”

    云海尘没有立即抬脚:“方便我进去麽?”

    簫人玉抿了抿唇,没说话。那就是不方便的意思了。

    云海尘又在心裏哼笑了一声:还以为你能乖巧到哪儿去,表面上顺服,心裏还不一定怎麽嫌弃我呢。

    “算了,”云海尘不勉强他:“那就有劳簫掌柜了。”

    他走到桌边坐下,簫人玉站在他身侧,柔软的指腹抹了一点药膏,蜻蜓点水似的在云海尘的脸上涂抹着。

    “你平日裏经常去香行处麽?”云海尘还不忘正事,如今簫人玉的火气平息下来,他也好继续问清一些疑点。

    “偶尔。”簫人玉的动作很轻,连带着声音也变得很轻:“都是为了去给那几位姑娘送香粉。”

    “怎麽偏挑香行处生意忙的时候去?”

    “一般戌时开始,来我这铺子的客官就少了,所以才能得空去香行处。”簫人玉俯着身,他说话时的气息或多或少的会钻进云海尘的耳朵裏,惹得人有点儿痒,云海尘便转了转脖颈,刚巧就看见簫人玉清晰可见的锁骨、以及隐藏在交叠的领口之下一个若隐若现的红痕。

    簫人玉还在说话,但说的什麽云海尘却没听清,他又闻到对方身上传来的香气,淡淡的,却像是某种危险禁忌的警示。

    云海尘忽然觉得这个房间有些逼仄,他清咳了一声,随后有点儿僵硬的起身,簫人玉察觉到他的异常,天真的问:“你怎麽了?耳朵也红了,我方才有打到你的耳朵麽?”

    云海尘噎了一下:这人怎麽……他故意的吧!

    “没事。”怪了,自己紧张什麽,云海尘按下这股微妙的情绪,掩耳盗铃似的问了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你……你找讼师了没有?金咏锐不会任由自己的外孙一直关在牢裏,下次过堂他一定会请讼师为自己的外孙翻案。”

    簫人玉自然不会傻等着:“已经找好了,多谢大人怜惜。”

    怜惜这个词儿原本没什麽,可云海尘却不由自主的品出一种暧昧的意思,他一下子就別扭起来:“你、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簫人玉却无辜,眉头微微蹙起:“我……说错什麽了?”

    你看,他又这样!云海尘有点儿说不上来的烦躁:“算了。”今日来此要问的事情已经问完了,云海尘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本官先走了,这几日你好好休息,过堂的时候不要被金家人的话影响自己。”

    簫人玉缓缓点了点头:“噢……”他有点儿犹豫的将手中的瓷罐儿递向云海尘:“这个大人带走吧,回去后再涂抹一两日。”

    一个巴掌而已,云海尘心想:哪用得着这麽矫情。

    “不必,没什麽大碍。”他没要,也没再多说什麽,抬脚就向门口走去了,簫人玉站在原处没有相送,他看着云海尘离去的背影,目光晦暗,像一方不知深浅的水潭,那些混乱的危险的湍流,都隐藏在看似平静的水面。

    云海尘在月听窗裏待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等他出去的时候,归庭客在外头站的脚底都有些疼了:“怎麽问了这麽长时间?你两个在屋裏说什麽了,我刚刚听见簫公子的声音特別大,你是不是把人家惹生气了?诶?”归庭客不仅嘴碎,还眼尖:“你脸上怎麽有几道印子?”

    云海尘乜了他一眼,从前只觉得他有时候有点儿烦,现在还觉得他十分的碍眼:“闭嘴!话太多!”

    “不是……”云海尘快步往前走着,归庭客跟上去,有点儿忧心的问:“我是你贴身侍卫,干的就是护你安危的活啊,这倒好,半个时辰没守着,你就疑似被人打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我护卫不当麽!”

    云海尘剜了他一眼:“你不多话就不会传出去。”

    “啊?!”归庭客原本还只是怀疑,这下彻底坐实了:“你真被人打了啊!”

    云海尘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疾行的脚步猛地剎停,随后转过头,冷飕飕的看向归庭客,归庭客一边“啧啧”一边摇头:“大人啊大人,不太妙啊……”

    “什麽不太妙?”云海尘看见他这贱嗖嗖的模样就来气。

    “我也说不上来……但就是觉得不太对劲。”归庭客就是觉得这事儿不应当,云海尘的脾气自己再清楚不过,那日金照古在公堂上口出恶言便被他依律笞了十下,如今他自己挨了打却隐忍不发,怎麽想怎麽觉得诡异啊!

    偏偏归庭客还不给自己的上峰留点儿顏面,非要贱兮兮的凑上前端详:“哦呦,这麽明显,打的不轻啊……”他五味杂陈的问:“疼不疼?”

    云海尘被打后没没怎麽动怒,但现在让自己下属这样阴阳怪气的笑话,心裏实在不痛快,于是眯了眯眼睛,一半儿威胁人、一半儿恶心人的说:“不疼,多谢官爷怜惜。”

    这一招确实管用,归庭客被“怜惜”二字吓得往后跳了一步:“別別別……我就是问问,你可千万別多想……”总不至于被簫人玉打了一巴掌就打出毛病了吧,说这话多少有点儿疯癫了。

    云海尘抬了抬下颌,傲然道:“你要是敢泄露半个字……”

    归庭客伸出三指对天发誓:“我要是敢泄露半个字,这辈子吃饺子没醋,吃面条没筷子,出恭来不及脱裤子,夜裏睡觉只能用死尸当被子!”

    吊儿郎当没个正经,云海尘白了他一眼,转身嫌鄙的离开了。

    两人没再去別处,而是直接回了衙门。虽然簫人玉方才被自己惹哭了,看上去楚楚可怜,但云海尘不是那种一看见旁人掉眼泪便失了理智的人,他清醒的知道:簫人玉的话不能尽信。

    是以一回到衙门,云海尘便随便寻了个皂隶来问:“县裏的仵作住在哪儿?”

    县裏就一个仵作,姓叶,皂隶应道:“在云安巷子北首。”

    云海尘没耽搁,转身又出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