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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卖身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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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身契

    曲江青拽着归庭客走了过去,茶摊的老板见有人来了,上去便招呼了一句:“两位客官坐,想喝点儿什麽茶?”

    曲江青没点茶,只装作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噢,今日先不喝了,前两日我来的时候落了一方纱帽巾在这儿,店家瞧见了没有?”

    那老板一听此言,脸上露出迷茫神色:“纱帽巾?不曾见过啊。”

    曲江青却不信:“不可能!就是不小心丢在你这儿了,”他眯了眯眼睛,故意揣度道:“我那纱帽巾可好看着呢,可別是你想据为己有,所以私自昧下了吧!”

    “没有没有!”老板可不敢担这罪名:“我这茶摊每日挣得虽然算不上太多,可也不至于私藏您一方纱帽巾啊!”他忽然想起一事:“噢对了,前两日不是我在这儿,是另一人,不信您再仔细瞧瞧!”

    曲江青真的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看对方样貌,少倾后回想了一番,狐疑道:“不是你麽?我怎麽觉得像啊……”

    “真不是我!”那老板有点儿急切的解释:“前两日我家中孩子生病了,我一直在家照顾来着,这摊子就交给一位邻居帮忙打理了几日。”

    归庭客问:“哪位邻居?”

    “就是在金氏钱庄做工的一位伙计,姓李,我们街坊都叫他李大,是他帮我经营了两三日。”

    金氏钱庄?曲江青若无其事的问:“金氏钱庄的伙计,为何有空给你看铺子?钱庄那不必他去麽?”

    茶摊老板便解释:“好像是钱庄这两天在盘账,他帮不上什麽忙,他们掌柜的便给了他几日的假,说来也巧,就是这两天我孩子腹泻,幸好有李大帮我看着摊子,否则我还不知要如何焦头烂额呢。”

    李大是金氏钱庄的伙计,偏巧他休息的这几日,茶摊老板的孩子腹泻,李大便替他来经营茶摊,然后曲江青来这儿喝茶,就从李大口中听闻了褚横霜想在三年前买月听窗的事。

    这也太巧了,巧的有种刻意,像安排好了似的。

    归庭客追问对方:“是李大主动提出替你经营铺子的,还是你去找他帮忙的?”

    “是我出门买药,然后碰见了李大,邻裏街坊的,人家瞧见了自然就问候一声,又问我为何买药,我告诉他是孩子不舒服,他这才提出来让我安心在家照看孩子两天,他来帮我经营摊子,所得盈利,我俩一人一半。”

    归庭客和曲江青默契的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露出几分了然,曲江青又问:“那你孩子怎麽样,好些了麽?”

    茶摊老板没想到他会关心这个,遂笑了笑,开口便道:“好了好了,说来也是小儿自己贪嘴,吃多了凉物,否则何至于遭这个罪。”

    归庭客状似好笑的问:“他那是吃什麽东西吃的?能把自己吃到腹泻?”

    “嗐,果子呗,谁知道他们一帮小子从哪儿弄的,就数我那孩子吃的多,当天晚上就吆喝着不舒服。我看他下次还长不长记性了!”他说了这麽多,想起对方今日是来寻自己的纱帽巾来了,还不忘问上一句:“我家与李大家离得近,要不晚上等我收摊回去之后问问他,若真有的话就放在这儿,等您什麽时候再路过这裏,便来拿着?”

    曲江青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反正不是什麽值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我也没那麽多闲工夫专程再来一趟。”

    “噢,那成,”茶摊老板很会招揽客人:“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如果您下次什麽时候再来,我多送您一壶茶水。”

    “好,谢了啊。”曲江青笑的疏朗,转身就和归庭客离开了。

    经过这麽一番话,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被他二人猜了个八九不离十,那李大来茶摊帮忙,肯定就是金家的主意!估计茶摊老板孩子腹泻也是李大害的,就是为了将真正的老板拖在家中,他这个冒名顶替的前来,然后将褚横霜那桩事告诉自己,或者说,告诉云海尘的人。

    归庭客问曲江青:“接下来如何,是否要去那李大的家中?”

    “不用去,”曲江青被人摆了一道,兴致不怎麽高:“去问他也问不出什麽,毕竟褚横霜想买月听窗的事是真的,只不过被有心之人利用了这件事,想借此转移咱们的视线而已,李大又没做什麽。这招祸水东引用的巧妙啊,要不是今日咱们再来此处,还一直被蒙在鼓裏呢!”

    “可是,怪了……”归庭客想不通:“李大怎麽就能知道你会去喝茶,而且他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份,然后准确无误的将此事透露给你的?”

    “金氏祖孙有没有这个脑子我不知道,但燕鸿云身为县令,他查案的一些手段、思路和咱们是有相同之处的,若是换做他来查此案,那麽香行处作为此案的关键,一定是绕不开的,我猜他就是断定了咱们会来这儿,所以暗地裏给金家出了这麽个主意!”曲江青没好气道:“至于茶摊那边,要麽是燕鸿云对金氏祖孙说了我的样貌,要麽是他们特地嘱咐了,凡是有打听香行处的,无论是谁,全将此事说与对方听。”

    因此当日就算不是曲江青来喝茶,而是换做云海尘、归庭客,他们也会得到一样的消息。反正局已经设好了,就等着人跳下去,至于那人是谁,他们不在乎。

    “草……”曲江青低声骂出一个脏字儿:“燕鸿云!联合金家祖孙二人算计到咱们头上来了,可真有他的!”

    “行了,”归庭客拍了拍他的肩:“既然如此,是不是就能说明,褚横霜三年前想买月听窗的那件事,其实跟簫倚歌的死关系不大,或者说压根儿就没关系,金家祖孙二人故意设下这麽个套,不过是想让咱们去查褚横霜,好忽视他们自己的某些罪行?”

    “对,”曲江青也是这麽想的:“金家费这麽大的周折想让咱们去查褚横霜,其实就是想让褚横霜替他们顶缸,结果他们自己百密一疏,反而给自己招致了嫌疑。”

    “正好,”归庭客面色肃正:“我方才出去探听到的事,也跟金家有关。走,咱们去香行处的二楼说。”

    两人在香行处二楼要了个雅间,点了三五道小菜,曲江青好奇的问:“你今日都查到什麽了?”

    归庭客为防止自己有什麽地方想不到,所以没有直接说自己的想法和结论,而是将他在闻家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待他说完后,曲江青陷入了沉默,归庭客问:“依你看,此事有什麽古怪之处?”

    “花杏晓……”曲江青喃喃自语似的:“怎麽又是花杏晓。你和云海尘以前查过她没有?”

    归庭客应道:“查过,但此人没什麽端倪,就是个媒婆而已,因此我和云海尘也没上心。”

    曲江青心头忽而涌上一种古怪的感觉,又问道:“她真的……只做媒人的营生?”

    “对,”归庭客见他面色有异,好奇的问:“怎麽了,你想到什麽了?”

    “这案子……或许咱们一开始就想错了……”现在能够证明自己想法的证据太少,曲江青不敢妄下结论,只对归庭客道:“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回去找云海尘,我要将自己的猜想说与他听。”

    “云海尘不是不在衙门麽?”归庭客问:“你知道他去哪儿了?”

    “他去找簫倚歌的坟冢了。”

    “什麽?”归庭客险些叫喊出声,压低了嗓门儿问:“他真要验尸啊?小玉知道此事麽?”

    “小玉小玉小玉!”曲江青一脸嫌鄙的瞧着他:“一口一个小玉,我看你也被迷惑的不轻!现在此案最关键的疑点就在于簫倚歌到底是怎麽死的,难不成他簫人玉不想咱们验尸,咱们就真的不验了,任由真相继续掩盖下去?!”

    “可是,如果小玉不同意的话,咱们私自开棺验尸是触犯律例的吧?《昭律》的条例我不如你们记得清楚,但好像确实有这麽一条啊。”

    曲江青没什麽心思吃饭,筷子在米饭裏戳来戳去,胃口不佳:“嗯,是有这麽一条,‘凡发掘坟冢见棺椁者,杖一百,流三千裏,已开棺椁见尸者,绞;发而未至棺椁者,杖一百,徒三年。①’”

    “对对!就是这条!”归庭客不知他二人怎麽想的:“云海尘怎麽打算的?真想瞒着小玉开棺验尸麽?”

    曲江青面带愁容:“不知道,他那麽在乎簫人玉,应当不会这麽鲁莽,不过我就是想不明白,如果簫倚歌的死跟簫人玉半点儿关系也没有,那他为什麽不让仵作验尸呢……到底想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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