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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京中旨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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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中旨意

    金照古面色空白,脱力般的坐在了地上,他完全没料到自己三言两语就被云海尘绕进了圈套裏,怎麽说都是错、怎麽说都变成了给自己锁上的一道镣铐。

    他整个人都有种迟钝的僵硬,眼神也飘忽不定,十分勉强的看向金咏锐,绝望的喃喃道:“外祖父,怎麽办?怎麽办?”

    金咏锐比他镇静不少,自来到这公堂之上,他说的话并不算多,如今眼看着形势对他二人渐渐不利,便开始极力的寻找漏洞:“云大人!你所谓的证词,都是簫人玉几人的一面之词,即便是寒十江,也有可能反咬主家一口!你们口口声声说簫倚歌是投河溺死的,可当日之事并无人能证明!焉知不是她们几人将簫倚歌推入水中,然后再嫁祸给古儿!”

    “你个老匹夫!你二人的良心是当成贡品祭奠了你金家先祖麽!”褚横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无可忍的大骂:“证据如此确凿,你竟还怙恶不悛!当日簫姑娘落水是我等亲眼看见了的!我们与簫姑娘无冤无仇,害她性命做什麽!”说罢又对云海尘道:“大人,当夜是我楼裏的兰玉秋和时府的时酿春最先发现簫倚歌投河的,她二人皆可作证!”

    “对!民女可以作证,簫姑娘确实是自己跳河的!”兰玉秋紧跟着说。

    兰玉秋刚说完,堂下围观的百姓中便又走出来三人,是时酿春和卢紫烟夫妻二人,他们异口同声道:“民女(草民、民妇)也可作证!”

    人证越来越多,大大超乎金咏锐和金照古的意料,就连堂下的百姓也目瞪口呆,没想到这案子竟牵扯到如此多的人!更没想到的是这几人竟一起将此案苦藏了两年之久!

    时酿春他们走到堂上,时酿春先开口道:“云大人,当日是兰姑娘去找民女,告知民女簫倚歌被寒十江骗去金府一事,民女与簫倚歌素来交好,怕她出什麽不测,因此快马加鞭带兰姑娘赶去金府,只不过未等行至金府,就在河边遇到了簫倚歌,只可惜民女还是晚了一步,没能阻拦簫倚歌投河。”

    卢紫烟继续道:“大人,我夫妇二人当日回城很晚,也习惯了走沿河的那条路,正巧遇上了在河边呼救的时姑娘和兰姑娘,好在我丈夫会水,便亲自下河救人,只不过夜裏视物不清,更何况还是在水中,因此等簫姑娘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已经回天无力了。”

    堂下的百姓听了这些话,无不哀嘆出声。

    可偏偏金照古还要垂死挣扎:“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当日只有你们在,若是你们将簫倚歌推入河中,再说这些谎话嫁祸于我,谁又能分辨真假!”

    “金照古,”时酿春心中的怒意早已遏制不住,她厉声对金照古呵道:“你自己没脑子就不要急着犯蠢!若是我们几人联手谋害簫倚歌,将她推入河中之后又何需将她救上来!难道我等两年前就开始谋划着陷害你,为了陷害你,簫人玉连功名和仕途也不要了,就为了要你这个蠢笨如猪、未曾开蒙的项上人头麽!”

    “你……”金照古本想辩驳什麽,可时酿春积愤已久,此刻得了机会根本不让他开口:“你住嘴!在簫倚歌遭难之前,不管是我、簫家姐弟,还是褚掌柜和卢掌柜,我们四家皆与你无冤无仇!你金家的生意确实做得大,可我时府亦是家财万贯、褚掌柜的香行处日进斗金、簫人玉功名在身,卢掌柜夫妇也和乐融融,不管从那一点来看,都没有陷害你的理由!

    事实真相就是你强占簫倚歌在前,又将其逼死在后!你若再抵赖一句,小心你金家先祖的牌位横遭天谴,炸的你金府祠堂狼藉满院,你祖辈尸骨烂于地底落入虫蛇之腹,你金家一脉至此香火断绝,只剩你金氏祖孙二人臭名存于世间任人唾骂!”

    时酿春憋了两年的火气,骂完这几句话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其他几人听得目瞪口呆,未料到看上去知书达理的时府小姐竟也有这般泼辣的时候,骂人不骂对方自身,专挑着对方先祖去骂,委实厉害了些。

    “你……你……”金照古被时酿春怼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跪在地上又气又无可奈何的指着她说“你你你”,但“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

    时酿春毫不留情的连金咏锐一起骂了,金咏锐毕竟最为年长,今日一再遭人驳斥,即便脸皮再怎麽厚也忍不下这口气,因此也顾不上持重了,横眉怒目的便开始叱责:“你放肆!你这个不知礼数的贱人!老朽……”

    “我呸!”褚横霜脾气也不小,一听金咏锐骂“贱人”二字,不管骂的是谁,当即就听不下去了:“你个老东西!怎好意思骂別人贱人!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人了,余下的几年老老实实积德行善说不准还能为金照古的罪孽偿还一二,可偏偏你为老不尊,还将金照古溺爱成如此目无法纪、胆大妄为的样子,来日金照古被砍头的时候,刽子手落下的那把屠刀,有一半儿都是你亲手铸造的!

    你当你金家是什麽香饽饽,一个两个都想去陷害你们!活了这麽些年了不知道自己什麽臭德行麽!要风度没风度,要品行没品行,你二人那模样更是没有丁点儿让人图谋之处!嘴脸之丑恶,心肠之歹毒,连老天都要恨不得劈下一道雷砍死你二人,如今没惩罚你们,不外乎是留给你们一个幡然悔悟的机会罢了,还不快快认罪!”

    “云大人!云海尘!”金咏锐骂不过她们,只好喘着粗气转头向云海尘吼道:“你就任由这些贱民咆哮公堂麽!你这般坐视不理,还说自己不曾偏私簫人玉!”

    金咏锐屡次将矛头引向云海尘,他存的什麽心思,云海尘看的一清二楚,但他不仅不动气,反而忽的笑了,笑的很轻,声音却很冷:“金咏锐,今日的这些难堪,难道不是你祖孙二人自找的麽?此案证据确凿,你却仍旧不知悔改,簫倚歌身死魂灭,这两年来你和金照古可有分毫的歉疚?面对一条人命都如此冷漠,本官今日若是维护你二人这等凶狡之徒,岂非助长兴平县刳胎焚夭之邪风!”

    他一拍惊堂木,那清脆的响声吓得金咏锐和金照古一激灵,随后就听云海尘厉声道:“你二人听清楚了!立法之本,在于扶正黜邪,你二人尽可咬死了不肯承认,也可拒不认罪,但天理昭张、言出法随,有些事不是尔等否认就能逃脱的,凡我昭国子民,目无谳法者,必依典则膺惩之!”

    待他说完后,不等金照古和金咏锐二人反应,便问一旁的书办道:“今日堂上之事可都记下来了?”

    “回大人的话,全都记下了。”

    “好,”云海尘冷冷的看向金氏祖孙:“让他二人签字画押,收监下狱!”

    “什麽!”金照古彻底崩溃了:“云海尘!你这个昏官!我不画押!我没杀簫倚歌凭什麽让我下狱!”

    云海尘不怒自威:“若因奸盗而威逼人致死者,斩①,簫倚歌的确不是你亲手杀死的,但却是因你而死,此案事实清楚,无需你再狂吠一句!”他喊道:“归庭客!”

    归庭客站出来抱拳应声:“属下在!”

    云海尘:“让他二人画押!”

    “是!”

    归庭客手持供词,拿到二人身前勒令其画押,金照古却一个劲儿的挣扎:“不画押!我不画押!簫倚歌死了凭什麽让我偿命!又不是我让她去死的!”

    这话说得实在太气人,一旁的时酿春听不下去,本想要上前扇他一巴掌让他闭嘴,却被卢紫烟拽住了:“时姑娘,別冲动,这种畜生哪怕临死前也不会悔悟,你如何打他出气也是没用的。”

    时酿春气的浑身发抖,但卢紫烟劝的对,別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金照古和金咏锐这类人,怕是见了棺材也不落泪,他打只会平白让自己手疼,因此时酿春深呼吸了两口气,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了。

    金照古撒泼犯浑就是不愿意签字画押,归庭客邪气的一笑,抬起一脚就将其踹倒在地:“这可由不得你。”他蹲下去,捏住金照古的手腕就要往供词上按手印,一旁的金咏锐见状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住手!住手!你们不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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