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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商讨(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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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讨

    两人从刑部离开后,直接去了山横晚,他二人散朝至今都没有回府换下常服,因此到了山横晚后,顏松落一瞧见他二人的模样,登时“哇噢”了一声:“两位官爷真威风啊。”

    曲江青对此不以为意,倒是云海尘认真的问了句:“真的?”

    “真的啊,”顏松落竖起大拇指:“云大人仪表堂堂。”

    云大人心裏有点儿美,但却不让人瞧出来,抬脚就去二楼找簫人玉了。

    簫人玉正在房间裏读书,听见有人敲门喊“小人鱼”,就知道来人是谁:“进。”

    云海尘推门进去,簫人玉没抬头,直到对方走到自己身旁了,他才舍得从书上挪开眼睛:“你散朝……”

    簫人玉的目光落在云海尘身上,瞧见他这副装扮后,刚开口三个字就说不下去了,他盯着云海尘看,少倾后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仿佛云海尘身穿官服的样子取悦了他。

    云海尘却不知簫人玉此时心裏想的什麽,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看,问了声:“好看麽?”

    簫人玉別过脸,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过了一会儿才口是心非的应道:“还不错。”

    真的很不错,簫人玉连手上的书看到哪儿都忘了。

    云海尘听见簫人玉夸自己,心裏更美了,连忙在他身边坐下,一只胳膊撑在桌上,托着腮说道:“你要是喜欢,我以后就经常穿着这身衣服来见你。”

    簫人玉闻言抬起头,定定的看了他两眼,随后耐人寻味的说了句:“不用,我想看的时候,自会让你穿的。”

    “好。”云海尘只当这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话,没多想,刚要去拉簫人玉的手,就听外面有人拍门:“大哥哥?大哥哥在不在,楼下的曲哥哥说让所有人下去议事呢!”是一道稚嫩的童声。

    云海尘还以为章夫子的儿子要推门而入,所以吓了一哆嗦,簫人玉的手没牵成,还得整理好心绪应一声:“好,知道了,马上下去。”打发走外面的小娃娃,云海尘问簫人玉:“咱们下去吧?”

    簫人玉“嗯”了一声,两人起身,刚迈了一步,簫人玉就道:“你走前面。”

    “啊?为什麽?”

    簫人玉可不会解释,矜傲道:“我说什麽,你照做就是了。”

    云海尘“噢”了一声,还真就不多问了,抬脚就走到前头了。

    几人陆陆续续的下楼,像吃饭时那样将几张桌子拼凑在一起围坐,簫人玉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归庭客提溜着一个茶壶,吊儿郎当的就要与他挨坐,却被云海尘先一步扒拉到一旁,把簫人玉身边的位置占下了。

    当着这麽多人的面儿,归庭客懒得与他拌嘴,待到众人都坐好后,曲江青便开口了:“让大家过来呢,是为了商讨案情的,今日散朝后,我和……”

    “诶等等!”曲江青的话说了一半儿,就被归庭客打断了,他抬手一指柜台后面的三个人:秦老六、江吟时,顏松落。他三人双臂撑在柜面上,身子微微前倾,正全神贯注的看热闹,归庭客上火的问:“你仨人没事儿干了是不是?”

    “对啊,”顏松落说的直白:“这又没到饭点儿,该刷的盘子我也刷了,还能有什麽事?”

    归庭客:“那你仨也不能杵在那光明正大的听啊!像三只猫头鹰似的!”

    “你放心,”秦老六伸手往柜台下面一摸,竟然端出来一盘花生米:“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我们知道,再说了,你们信不过我仨还信不过燕统领麽,可是他让你们把那具尸体放在这儿的。”

    “哎行行行,”曲江青不想再耽误时间了:“就算他们听了去也不打紧,又算不得什麽机密之事。”紧接着切入正题:“今日散朝之后啊,我与云大人一道,先是去了老……李乘舟府上,又去了刑部,我二人本想着复审还未开始,后面的事情呢,以不变应万变就好,但又觉得不太妥当,毕竟大家都在这儿,众人群策群力或许能想出好法子,这才召大家来议事。”

    “李乘舟他……”曲江青实在惭愧:“听他的意思,确实要维护金照古。”

    “如何维护?”叶白庭问道:“证据和验尸结果都在呢,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他还能颠倒黑白麽?”

    云海尘便开口了:“咱们确实有证据不假,但簫人玉的那份卖身契,是伪造的,实际是簫倚歌的卖身契,此事大家都知道,老师机敏过人,想来用不了多少时间也会想清楚,所以麻烦就麻烦在,他会想方设法证明卖身契是假的。如果一旦被证实那份卖身契是簫倚歌亲手签下的,这案子审理起来就要费些时日了。”

    时酿春很聪明,云海尘这麽一说,她就想到了关键之处:“云大人的意思是,李乘舟很有可能把吕明秋带到昭京来?”

    “对。”云海尘点头,表情很是严肃:“卖身契到底是簫倚歌的还是簫人玉的,对此案的影响很大,如果老师真的把吕明秋带来了昭京,那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闻鹤鸣忧心忡忡的问:“最坏的打算是什麽?”

    云海尘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与众人听:“假如吕明秋在公堂上证明了,簫人玉的卖身契其实是伪造的,实乃簫倚歌的卖身契,那麽老师很有可能利用这一点进行争讼,将金照古的不轨行径,粉饰成簫倚歌自愿为之,若簫倚歌是自愿委身于金照古,那麽事后她投河自尽,就没法与金照古扯上关系了。”

    褚横霜一听就急了:“那我们不是白忙活一场?”

    曲江青安抚她:“褚掌柜先別慌,海尘说的是最坏的情况,我们不也是为了防止这种局面出现,才召集大家来议事麽。”

    卢紫烟听明白了,便问道:“也就是说,现在吕明秋此人很关键,若是能阻拦他进京,便可省去这个麻烦,对不对?”

    “可是……”解轻舟犯愁的问:“这要怎麽阻拦啊?那个李乘舟如果执意要他进京,一定会派人保护他吧?”

    簫人玉轻巧的冒出一句:“雇杀手将其半路截杀喽。”

    他说的轻松,众人听的胆颤,云海尘一扭头,瞪着眼佯怒道:“不可以!”

    簫人玉从善如流,笑了笑重新说了句:“好好好,不可以,就当我什麽也没说,你们什麽也没听见。”

    众人闻言干笑了几声,缓和了一下氛围。

    归庭客倒是冷不丁的想起一件事:“等等,你们別忘了还有个花杏晓呢!若是李乘舟把她找来可怎麽办?她是卖身契上的媒人,如果她愿意为金家作证的话,不就直接证明了那是簫倚歌的卖身契麽!”

    此言一出,众人的脸色齐齐沉了几分,曲江青也嘆了口气:“对,还有花杏晓。你们记不记得在兴平县审案的时候,当日云大人其实发了话让人去缉拿花杏晓,但此人却一直未曾露面?后来我们才知道,花杏晓失踪了。离开兴平县的那日,我和云大人也留了几个人手在兴平县,可至今都未曾查到花杏晓的下落。”

    “她偷偷跑掉藏起来了?”兰玉秋问。

    “不可能,”褚横霜哼笑一声:“花杏晓此人我与她打过几次交道,为人精明不假,但也只限于银两上的算计,若说她有本事一连藏了这麽多日不被官差发现,我是万万不信的。”

    兰玉秋反应过来:“掌柜的意思是,她是被人带走藏起来了?”

    褚横霜耸了耸肩:“嗯哼。”

    “可谁能把一个大活人给藏起来啊?”解轻舟想了想,忽然觉得有点儿可怕:“不会是县令吧?”

    曲江青便道:“我们的人在兴平县查了这许多日,始终未能找到花杏晓的踪跡,有三种可能:第一,花杏晓是被燕鸿云藏起来了;第二,她被吕明秋藏起来了,第三,她死了,尸体被草草埋在某处或扔进了河裏,所以我们找不到。”

    章夫子不解的问:“除了最后一种可能之外,她被县令或者吕明秋藏起来,会有何不同麽?”

    曲江青如实相告:“没有不同,因为现在看来,燕鸿云和吕明秋都以李乘舟马首是瞻。”

    “那还不如直接让她死了呢。”闻鹤鸣恨恨的挤出了一句。

    “那说来说去,我们既然没法阻止吕明秋进京的话,后面要如何应对啊?”叶白庭问了最要紧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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