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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鱼真的好爱我
这一夜簫人玉没少折腾云海尘,两人睡着睡着,云海尘就觉得簫人玉又发起热来,云海尘就没敢睡的太熟,中途还起身拿了湿帕子给他擦汗。
簫人玉睡得晕晕乎乎,次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中了,觉得精神比昨日还要不济,嗓子都有些干哑了,醒来第一声先喊:“云海尘。”
云海尘不在房间,簫人玉连着唤了一两声都无人回应,便重新闭上眼睛养神,反正云海尘应当是有事儿暂时出去了,自己安安静静等着便是。
就这麽躺了没一会儿,簫人玉便听见房间外有人说话,是云海尘和归庭客。
云海尘站在房门外,端着熬好的药同归庭客显摆:“你不知道我们家掌柜的有多心疼我。”
又开始了……归庭客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同他道:“我不是很想知道,但现在你应当抓紧进去看看小玉醒了没有,醒了就让他吃饭、喝药,然后咱们商议正事。”
云海尘没个正经:“我现在与你说的就是正事,”他看着归庭客,严肃又认真的说:“小人鱼真的好爱我。”
归庭客:……
簫人玉:……
归庭客多少有点儿想与他同归于尽的念头:“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犯贱没有够是不是?他爱你你自己知道就得了,跟我说什麽?你是想让我吃醋还是怎麽?”
云海尘皱了皱眉:“说话不要这麽随便,咱俩的关系无论如何也不会用到‘吃醋’二字。”
归庭客是真的心累:“那你就不要说这些话恶心我,说实在的,小玉爱不爱你我不知道,但你确实有点儿欠了。”
“胡说什麽,我这叫情难自抑,”云海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无法自拔:“我昨晚给他伺候汤药,他瞧我的眼神裏满是心疼,就像这样……”他说着说着还眯了眯眼睛,自以为学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实则嘴歪眼斜的,像是个睁眼瞎:“能看的出来麽?小人鱼昨夜就是这样看我的。”
归庭客长长的嘆了一口气:“说实话,如果是这个眼神,那麽小玉看金照古的时候也这样。”
云海尘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儿的兴致:“好端端的,你提金照古干什麽!”
归庭客:“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小玉想像手刃金照古一样手刃你,但碍于你俩武力上的悬殊,他才一直忍耐着?”
屋裏的簫人玉听了这话暗自嘆道:归大哥不愧是闯荡过江湖的人,看事情果然一针见血。
云海尘却不信:“你胡扯什麽,小人鱼待我明显是不一样的,再说了,什麽叫手刃,他没有做过的事你不要随口言说。”
归庭客气笑了:“他没有做难道是因为他不想麽?要不是有律例拦着,金照古和金咏锐现在只怕都投胎了!”
云海尘表情复杂的看着归庭客,少倾后,毫无气势的说了句:“你一点儿都不可爱。”说完就推门进屋了,还“嘭”的一声将门关紧,徒留归庭客一人在廊外晾着。
归庭客对着紧闭的房门低骂:“你可爱!你可爱的让人牙根痒痒你!”
云海尘端着药进了屋,见簫人玉还在床上躺着,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瞧。
他以为簫人玉还在睡,就又像昨日一样在床头趴着等人醒来,奈何簫人玉装睡装不下去,一睁眼,就瞧见云大人乖顺的等自己转醒的模样。
云海尘见他醒了便露出笑意:“你醒啦?怎麽样,今日觉得身子好受些没有?”
簫人玉撑坐起身,没觉得哪裏不舒服:“还好。”
云海尘甚是欣慰,伸手扶他下床:“那便好,昨夜你突然发起热来,吓得我有些心慌,幸亏我没让你回山横晚,不然你独自在房间裏病上一整晚都没人知道。”
簫人玉昨夜确实隐约觉得身旁人有动静,原来是云海尘照顾自己来着,于是笑道:“云大人好辛苦。”
云海尘为了他做什麽都甘之如饴,便原话应了句:“云大人不辛苦。”
两人坐在桌边,云海尘让簫人玉先吃过早饭再喝药,簫人玉吃着,云海尘就在一旁说起正事:“等你吃完了,觉得精神恢复了些,咱们就去山横晚吧?”
簫人玉看着他:“你昨日不是还让我在你府上小住几日麽?怎麽这麽快又要我回去?”
云海尘巴不得簫人玉就此住下,可案子还没结,自己不能总想着私事:“案子要紧,等这案子审完了,你去哪儿我都把你叼回来,但现在还不是时候,老师那边肯定也和吕明秋商议着对策,我又怎能玩物丧志呢。”
簫人玉乐了:“云大人果真爱民如子,草民深感……”
他的话还没说完,云海尘就听不下去了:“別別別,‘爱民如子’这四个字別人说说也就算了,你就別说了,我听着怪別扭的。”他并不想当簫人玉的爹。
簫人玉忍笑:“好,那我吃完了咱们就回去。”
归庭客和他俩人一起去的山横晚,进到酒楼大堂的时候,正巧几位姑娘凑在一处百无聊赖的闲话,见他三人一起回来了,闻鹤鸣便道:“咦?簫掌柜,你昨晚留在云大人府上了?”
簫人玉“嗯”了一声,解释道:“昨日在云府染了风寒,就留宿了一宿。”
“在云府染了风寒?”闻鹤鸣怪纳闷儿的:“不就是去探望探望麽,怎麽轻易就染上风寒了?”
“我……”簫人玉不知该怎麽回答,云海尘倒是大大方方的回应了:“他照顾我时染上了病气。”
“啊……”闻鹤鸣怔怔的:“簫掌柜……照顾你……你俩……”
簫人玉有点儿不自在,但入京这麽长时间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云海尘散了朝就往这跑,又时不时的往自己屋裏钻,她们早晚都能猜的出来,因此掩饰也无用。
云海尘就更恨不得向全天下昭告他和簫人玉的关系了,因此闻鹤鸣这麽说的时候,他没否认,但也没直接承认,只说了一句朦胧两可的话:“小人鱼很体恤我,所以才去照顾我。”
“小人鱼?”解轻舟又机警起来:“云大人,你是只有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才有口音麽?”
云海尘不装了:“是麽?或许吧。”
解轻舟与身旁几位姑娘面面相觑,簫人玉也露出几分羞赧之色,只有云海尘若无其事的说:“其他人呢?都喊下来吧,咱们商议正事。”
卢紫烟便上楼将所有人都喊了下来,众人又围坐在桌旁,云海尘开门见山:“顏霜红和花杏晓再有两日就进京了,我原本想的是,花杏晓进京可以为卖身契一事作证,证明簫倚歌不是自愿签下的,可现在有个麻烦,那就是花杏晓疯了。
“疯子的话到底能不能当真,恐怕不同的人看法不同,前几日升堂,老师的手段你们也都见识过了,若是直接让花杏晓疯疯癫癫的上堂作证,只怕会被他驳倒,可若是治好她的疯病,花杏晓就未必肯为咱们作证了,因此今日召大家在此,是想群策群力,问问大家有没有什麽好法子。”
云海尘的话音落下,众人沉默了一会儿,卢紫烟首先开口:“花杏晓到底为何疯的?”
云海尘摇头:“不知道,我留在兴平县的人,甚至没查到她失踪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麽。”
时酿春紧接着开口:“若是能查到她因何而疯,或许能对我们有利,不管她是被吓疯的,还是受了什麽刺激才疯的,都能说明她一定有什麽不为人知的把柄,若我们将花杏晓医好,再借此要挟,是否能逼她替咱们作证?”
“但这事儿怎麽查啊?”褚横霜道:“难不成再派人去一趟兴平县?那又得耽误不少时日。”
簫人玉一边思索一边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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