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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邪气小人鱼
案件的走向发展成今日这个局势,是簫人玉、时酿春众人万万没想到的。
別说他们了,云海尘和曲江青也实在想不通,明明花杏晓在酒楼裏还答应的好好的,怎麽一到了公堂之上,就与他们耍起手段来了。
时酿春等人愤慨不已的回了山横晚,簫人玉的脸色难看的吓人,回去后二话不说径直上了楼,云海尘放心不下,草草嘱咐了曲江青和归庭客,让他二人安抚好众人別出什麽岔子,自己随即跟着簫人玉进屋了。
“小人鱼!”云海尘见簫人玉背影微微佝偻,身上又散发出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不禁吓得有些慌张:“小人鱼,你还好麽?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千万別憋着。”
簫人玉背对着他沉默了一会儿,嗓音沙哑的吓人:“出去。”
云海尘不敢在这个时候烦扰他,只得顺着他的意思道:“好,好,我就守在门外,你有事一定要喊我。”说完他便向门边走去,故意踏出了脚步声,伸手将门打开,又轻轻关上,只不过云海尘就站在门內,并未真的离开。
云海尘没有发出声音,簫人玉以为他真的走了,一瞬间强撑的力气仿佛突然被抽走,头重脚轻的便要栽倒在地。
“小人鱼!”云海尘吓坏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人接住,簫人玉抬眼去看,他那绝望空洞的眼神让人见之心中一痛,他仿佛神思迟钝一般,费了好些力气才看清眼前人的模样:“云海尘……”
“我在。”云海尘抱着他,大手按在他的后脑,轻哄道:“我知道你很难受,我方才说了,你要是想哭就哭出来,我不会告诉別人。”
簫人玉在他肩头趴了一小会儿,出乎意料的道:“时姐姐她们是不是在楼下?”
“对。”
簫人玉:“那我们下去吧。”
云海尘有点儿惊讶:“你现在的状态,可以麽?”
“消沉并没有用,大家都在为此事鸣不平,而我一生气就跑上来躲着等你安慰,也太不像话了。”说到这儿簫人玉自嘲的笑了笑:“简直矫情的要死。”
他这话把云海尘吓了一跳:“不是,你……毕竟你和簫倚歌的关系最为亲近……”
“嘘……”簫人玉不太想听这些无关紧要的话,他伏在云海尘的肩头,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后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走吧,別让她们等久了。”
簫人玉像个机甲一样、僵硬呆板的走到大堂,见众人也是死气沉沉,各自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一言不发,平日裏的山横晚热热闹闹的,今日却一个个的如同活死人一样,谁看了谁觉得瘆得慌。
顏松落拿着一块抹布擦柜台,悄麽声的问秦老六:“欸,他们这是怎麽了?怪吓人的啊。”
秦老六低声应道:“不知道,別出声就对了。”他连算盘都暂且收起来了。
如此憋闷的气氛不知持续了多久,簫人玉先开口打破这股死寂:“这桩案子审到现在,多谢诸位了,趁着此时尚有余地,往后大家就別再涉险了。”
这话听得云海尘心中一紧,感觉他就像是要孤注一掷,与对方同归于尽似的,刚忍不住开口劝阻,时酿春却冷幽幽的看着他开了口,语气平静的像一潭死水:“你打算如何做?”
簫人玉没说话,因为他并未想出什麽好法子。
告御状麽?
李乘舟狡赖的本事,今日他们已经见识过了,所有白纸黑字的证据都被他一一驳斥,就算簫人玉真的去告御状、陛下下旨让这桩案子换人去审,可只要吕明秋、寒十江、花杏晓三人还活着,就一定会帮金家说话。
偏偏此案最关键的一点就在于卖身契是不是簫倚歌自愿签下的,换言之,花杏晓的供词是重中之重,因此她若不承认,那此案就难有论断。
见簫人玉没说话,时酿春就将他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你又想趁机将他杀死,对不对?”
簫人玉沉默的像个尝遍世间险恶的老者,云海尘和曲江青异口同声:“不行!”
除了云海尘之外,时酿春就是众人中最了解簫人玉的那个了,因此一听她这麽说,叶白庭便紧跟着劝道:“別呀……再想想,肯定还有別的法子的。”
她也是急中生智,忽然有了主意:“今日升堂的时候,那个郭大人不是说没有查到金照古和李乘舟的关系麽,但是云大人查到了啊,云大人何不将自己查到的证据交给郭大人,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李乘舟踢出去,没有他在,这案子审起来不就顺利许多了?”
此言一出,其她人登时像醍醐灌顶一般,齐刷刷的、满含希望的看向云海尘和曲江青,可他二人的神色却并未轻松多少,曲江青甚至嘆了口气,有些愧歉的回道:“没用的。”
叶白庭一怔:“为何没用?”
曲江青便解释:“先前我们查到的线索,其实算不上证据,只不过是根据老师……”这个称谓刚习惯性的喊出口,曲江青就觉得有些酸涩,随即改了口继续说:“……根据李乘舟近几十年间,前往兴平县的时间和次数、再加上兴平县案发时金家寄给李乘舟的信,相互印证、推算出来的,这些东西确实可以推测李乘舟是金照古的生父,但放在公堂上,却极易被扳倒。”
怕自己没说明白,曲江青进一步解释:“比如李乘舟曾在二十几年前去过兴平县,又结识了金家女,两人珠胎暗结生下金照古,但一来金家的族谱上没有李乘舟的名字,二来兴平县的黄册也没有他的记录,若李乘舟咬死了不承认,此事就无法查证。”
再加上有花杏晓三人作伪证,此案审理起来就更难了。
褚横霜一听眼睛都瞪大了:“那照你这麽个说法,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就只能等着三日后金照古无罪释放了?”
褚横霜的语气有点儿急,但曲江青明白她不是冲自己,故而嘆声道:“不,咱们凑在一处不就是为了想法子的麽,三日之期未到,结果未必就会遂了金家的意。”
他的话音刚落下,许久没开口的归庭客纳闷儿的问:“欸,你们觉不觉得奇怪,金咏锐那老畜生都要灭花杏晓的口了,她竟还上赶着给金家作伪证,为什麽?她怎麽想的啊?”
其实早在花杏晓初来山横晚的那一日,当她说自己可以帮着作证的时候,簫人玉就觉得此事有蹊跷,可那时候众人都觉得,只要让她写下供词,就不怕她过堂的时候翻供了,因此所有人、包括簫人玉在內,也就没多想,可谁知道花杏晓竟带着一身的伤,硬生生把口供说成了严刑逼供!
他的话一出,兰玉秋就跟着猜测:“有没有可能,她其实也知道金照古和李乘舟的关系,与其说花杏晓执迷不悟、上赶着给金家作伪证,倒不如说她其实是在忌惮李乘舟,怕金照古被斩首后,李乘舟会报复她呢?”
她这话好像有些道理,但章夫子却忽然想到一点:“若她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帮金家作伪证,那进京的时候她想法子从顏姑娘身边逃走,一路打听到李乘舟府上投诚不就行了?干嘛还在这儿白吃白住了三天?”
卢紫烟猜测:“会不会是她觉得自己身份普通,贸然前去李乘舟的府上,怕碰一鼻子灰,或者被当成打秋风的轰走,所以才没动那个心思?”
这案子审了几轮,为簫倚歌伸冤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众人分析案情的能力倒是越来越精准,云海尘和曲江青不由得苦笑一声,不知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卢紫烟说完后大堂內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闻鹤鸣无不沮丧的说:“三日后若金照古真的被无罪释放了,那我和顏姐姐今后就永无出头之日了,连这样恶劣的案子都能被他逃过去,金家日后只会越来越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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