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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待不得了,还在优哉游哉的与金照古一起闲逛,金照古一个纨绔子弟,纵然过去见识过不少奢靡之景,但今日来到这儿,还是觉得十分新鲜。
果然留在昭京是对的,好玩儿的地方简直不胜枚举。
他二人逛累了,就想找个地方坐下来赏乐听曲儿,曲江青好不容易才找到他们,可金照古就在顏松落旁边,他不好走近了,正苦思着如何让对方注意到自己,好巧附近有人玩儿行酒令,那人说到了“龙活客丹青”,要人以“青”字开头接下一句,江吟时便计上心头,混在人群裏大声喊道:“青松落顏色!”
那群诗客接连称好,又去接下一句,但这句诗却一字不少的钻进了顏松落的耳朵裏,“青松落顏色”这句诗暗含了顏松落三个字,旁人没觉得有异常,金照古心思不在这上面,甚至都未必听见了这句话,但顏松落本人却心神一凛,转头,正好瞧见远处被人遮了一半身形的曲江青。
顏松落心思一转,对金照古道:“金兄,你先过去,我去一趟溷轩,一会儿来找你。”
金照古嫌他懒驴上磨屎尿多,摆了摆手让他走了。
顏松落赶紧去到曲江青身边,两人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前者问:“怎麽了?”
曲江青面带急色:“你赶紧离开这裏,李乘舟也来了,不能让他发现你和金照古在一处。”
顏松落知道轻重,闻言没啰嗦,点了点头就离开了,至于金照古那儿,改天找个理由糊弄过去就行了。
眼看着这个问题解决了,曲江青脚步不停,又赶紧去找云海尘,幸好两人还在原处没有动,曲江青走过去的时候面色有些急,云海尘刚要开口问他发生什麽事了,曲江青却先说:“李乘舟来了,你俩暂且分开吧,別凑在一处,若是被他发现,他一定会借此生事的。”
云海尘眉头一皱,他知道两人的关系不能被李乘舟发现,恰巧此时归庭客也寻过来了,云海尘便顺势道:“让归庭客护着你,你若有机会接近金照古就见机行事,好不好?”
簫人玉点了点头:“嗯,我有分寸,你不必担心我。”
四人遂两两分开,归庭客与簫人玉一起,云海尘和曲江青一起,不知为何,曲江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云海尘见他面有沉色,就问:“你怎麽了,心情不好?”
曲江青皱眉摇头:“不,我总觉得今日要有什麽事发生。”
云海尘宽慰他:“是不是见到李乘舟的缘故?不必多想,今日小人鱼只是来威胁警告金照古而已,又不会对他做什麽,即便李乘舟见到了金照古,知道他未曾离京,也拿他没办法了。”
“我知道,但我心中就是觉得不对劲。”曲江青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再多心,两人并肩走出去一段路,却见前头迎面走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是江吟时,另外一人瞧着眼熟,一时却喊不出对方姓名。
江吟时也瞧见他们了,便走过来打了个招呼:“云大人,曲少卿。”
二人颔首致意,江吟时见他们看向自己身旁的人,便介绍:“这是曲皓星。”
云海尘这才想起来:“噢!见过的,当日就是曲兄护送顏姑娘进京的,说起来,此事还要多谢你帮忙。”
曲皓星:“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言谢。”
“你们二人也来逛园子?若是无事,何不一起赏玩赏玩?”反正都是熟人,既然遇上了,曲江青便邀请他二人同行。
其实江吟时和曲皓星是随梅擎霜一起来的,梅擎霜自然是去找兰松野了,他二人又不能在一旁煞风景,便临时走开了。
曲皓星原本有些犹豫,他们都是梅擎霜的心腹侍卫,不好扔下主子自己去逍遥,但江吟时却欣然答应了,毕竟以梅擎霜的身手,就算想出事也不太容易。
四人走着走着,拐过一个回廊,居然又遇见了熟人,是楼东月和燕识归,云海尘对他二人行过礼,好奇的问了句:“两位怎麽没跟在陛下身边?”
按兰松野的话来说,他此时正在与梅擎霜幽会,既然是幽会,自然容不得第三人在旁碍眼,所以楼东月和燕识归才得空闲逛起来,不过这事儿是个秘密,只有梅兰两方的人知道,绝对不能告诉云海尘,因此楼东月不着痕跡的看了眼江吟时,面色如常的说:“难得出宫一趟,陛下怜我二人平日裏辛苦,特意让我们四处转转,暗处有锦衣卫的人护着,云大人不必担心。”
云海尘和曲江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的君主此时在和一个男子相会,而且那男子就是江吟时和曲皓星的主子,因此听楼东月这麽说,两人也没起疑,于是原本四个人的队伍又多了两个人,六个大男人一起结伴闲游起来。
而另一边,兰松野正优哉游哉的与梅擎霜待在一处。
梅擎霜身份特殊,即便是住在昭京,也很少来这种人多的热闹地方,万一被人发现他是晟国的睿王,那还不知要出多大的乱子,因此梅擎霜客居在昭京的这些年,行事极为低调,除了山横晚这一处酒楼之外,再没有任何生意了。
而今日他之所以来此,完全是因为有段日子没见兰松野了,兰松野在宫裏惦记着心尖儿上的人,他其实也想日日与对方相见,于是便在脸上戴了个面具过来了。
面具遮住了梅擎霜大半张脸,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子天潢贵胄的气势,兰松野把他拉到了一个角落,见周遭无人,便悄悄的去拽他的手:“你这几日在做什麽?也不知传个信儿给我。”
“我哪有什麽事可做,”梅擎霜抬起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幕篱的一角,看着对方慧黠的笑意说:“无非就是读读书,作作画,每日都清闲的很。”
兰松野很羡慕,他以前就是个吃了睡吹了吃的“废物”,这样的日子有多快活他比谁都清楚,但如今自己是一国之君,就不能再由着性子来了,因此也只能一脸艳羡的对梅擎霜道:“人财两得,梅擎霜啊梅擎霜,你可真是好福气啊。”
他总说些机灵话,梅擎霜一时没忍住笑了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咱们两个还分什麽你我,”兰松野说话做事总不按常理来,他顺手挽上梅擎霜的胳膊,笑吟吟的问:“今晚我去你府上,好不好?”
梅擎霜反问:“我若是说不好,你就不去了?”
兰松野呲着牙乐道:“去,翻墙也要去,我打算……欸?”
他正说的兴奋呢,没顾上怀中抱着的狐貍,一不留神让它挣脱溜走了,兰松野转身去追,一边追一边骂骂咧咧的嘟囔:“又跑!就知道跑!再有下次我一定把它宰了缝在大氅上做个毛领子!”
梅擎霜同他一起追,闻言笑道:“狐貍本就好动,既然出来玩儿还带着它,难道没料到它会跑?”
“宫裏多少好吃好喝的喂着他,养不熟的东西!”兰松野气哼哼的:“我出来的时候它躺在我脚边,一个劲儿的撒娇叫唤,我心肠一软就把它带出来了,谁承想它竟一门心思惦记着跑!”
兰松野越说越来气:“管家养的那两只鸡,送都送不走,这麽一比,这狐貍真是嫌日子过的太舒坦了!”
梅擎霜时不时的护着他以防被別人撞着:“你莫要惦记那两只鸡了,此时管家在府裏怕是要打个寒颤。”
“不让吃还不让惦记了,”兰松野觉得管家忒偏心,叽叽咕咕的说:“有朝一日,我非得把它俩的鸡窝掀了不可!”
梅擎霜忍俊不禁,也懒得再劝他不要跟那两只鸡较劲,两人追着狐貍跑到了一个池塘旁边,终于见它在一棵树下把自己给盘起来了,脑袋枕着尾巴,正十分惬意的在地上趴着。
兰松野便想走过去把狐貍抱起来,奈何此处人来人往,结果他一不留神,与侧前方的人撞了一下肩膀。
龙活客丹青:出自唐·崔庸《题惠严寺》
青松落顏色:出自唐·孟郊《衰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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