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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御状(一)
郭唯空的府邸。
曲江青听完这一切,除了觉得荒唐之外,还好奇一件事:“郭大人,花杏晓从未离京,你是从哪裏查到的这些隐秘之事的?”
“金咏锐把金珠儿——或者说钱珠儿隐藏的很好,一直到李大人离开兴平县之后,他周遭的邻裏都不知道金咏锐从花杏晓那买了个媳妇。
“但只要是做过的事就会留下痕跡,当年将钱珠儿拐去兴平县的那个人牙子、以及给花杏晓开堕胎药方子的那个大夫,可都活着呢。
“他二人虽然与当年的內情或多或少都有些关系,但并不知晓金咏锐和花杏晓合谋欺骗李乘舟的事,金咏锐觉得他们对自己构不成威胁,这才没有灭他二人的口。”
原来是这样……
此事还要快些告诉山横晚的众人才行,同时也要速速将花杏晓捉拿归案,她和金咏锐联手害死了钱珠儿,绝对不能让其逃脱。
曲江青正在思索的时候,郭唯空又说话了:“曲少卿,当日簫人玉状告金照古一案,只因李大人从中作梗和花杏晓等人作伪证,才使苦主的冤情未能昭雪。奈何当日没有其它能够翻案的证据,本官心裏一直耿耿于怀,这才派人去兴平县调查真相,查出这桩秘密也属意料之外的事。
而花杏晓之所以作伪证,肯定是忌惮李大人和金咏锐二人,如今咱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便可旧案重审,还簫氏姐弟一个清白。”
“郭大人说的对,”此案旧情被郭唯空凭着这点儿蛛丝马跡拼凑出来,足以见他扶正祛邪之心,因此曲江青便也不瞒着他了:“实不相瞒,此案的诸位人证不满李乘舟徇私枉法的行径,已经做好准备敲登闻鼓告御状了,届时还请郭大人将当年真相道出,好让那李乘舟看看自己都干了什麽蠢事。”
郭唯空愕然:“告御状?”仅仅是惊讶了一瞬而已,郭唯空转念就想明白了——肯定是李乘舟做事太绝,直接将云海尘关进牢裏去,把那些人给逼急了。
“是。”
“嗯,当时在刑部大堂的时候,那些人证我都见过,虽然骂起人来厉害了点儿,但不得不说,她们确实有勇有谋啊,可决定好什麽时候去敲登闻鼓了?”
曲江青:“就在这几日了,那些姑娘中有位讼师,这几日正在写状子、整理证词,下官还要快快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如此一来胜算就更多了几分。”
“好,”郭唯空道:“本官会派人去捉拿花杏晓,若是你们信得过老夫,不妨将此人关押在刑部大牢,只要簫氏姐弟的案子一日没有平反,此人证就绝无性命之忧。”
曲江青闻言对郭唯空行了个大礼:“多谢郭大人!”
山横晚。
曲江青匆匆而来,一进到大堂就对众人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时酿春几乎与他同时开口:“曲少卿,我们有件要事!”
曲江青缓了一口气:“好,那你先说。”
时酿春言简意赅:“金照古其实是金咏锐的儿子!”
曲江青大惊:“你们怎麽知道的!我要说的正是此事!”
时酿春便将刚才花杏晓来到这儿的前因后果讲给了曲江青,说罢之后恨声道:“能将这麽大的秘密说出来,还算此人良心未泯。”
“她才不是良心未泯!”曲江青对人性看的很透彻:“花杏晓压根儿就是怕金咏锐或李乘舟会杀她,走投无路之下、为了保命才来找你们的!算了,现在不是骂她的时候,花杏晓人呢?”
时酿春抬手一指:“就在二楼,归大哥看着呢。”
“这个毒妇,还用得着给她一间上房?!”曲江青说:“我知道这个秘密,是刑部尚书郭大人今日告诉我的,郭大人为人正直,我们不妨将花杏晓押送到刑部关押,等你们前去告御状的时候,此案一定会重新梳理来龙去脉,届时也要让花杏晓进宫作证,由刑部的人将其押送进宫更为名正言顺,你们觉得呢?”
“好,”时酿春点头:“就听曲少卿的。”
“那你们可打算好了,何时去敲登闻鼓?”
时酿春神情坚定的说:“明日!”
“好,只要你们准备好了,就不需要再拖下去了,明日早朝开始后,我在朝堂之上,等候诸位姑娘前往!海尘和小玉能否离开大理寺牢狱,全都仰赖诸位了!”说完后,曲江青在原地站定,十分认真严肃的对众人抱拳躬身、行了个大礼。
而时酿春等一众姑娘,则以同样的礼数回敬了曲江青。
此时此刻此地,他们之间没有身份之別、没有男女之別。
这一拜,为的是绳不挠曲,为的是发奸擿伏。
是誓要将以私害公之人、将践踏例律之辈绳之以法。
要洗沉冤于亡魂!
除奸邪于朝野!
立威严于昭律!
还清平于世间!
纵然被讥笑蚍蜉撼树又如何,只要蝼蚁聚集,也能将庞然大物啃噬成森森白骨!
曲江青和归庭客一起将花杏晓押去了刑部大牢,随后两人又去了大理寺牢狱看望云海尘和簫人玉二人。
只要有簫人玉陪着,云海尘就算沦为了阶下囚,照样过的舒舒坦坦。
他二人到的时候,正瞧见两人席地而坐,云海尘盘腿坐在簫人玉身后给他编辫子。
归庭客见此情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外面都乱成什麽样了,你俩倒是清闲!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玩儿头发!”
云海尘没停手,一边动作一边嘟囔:“就算天塌下来了我们也出不去啊,还不如找点事做。”
归庭客无言以对,曲江青用钥匙打开牢门走了进去,归庭客守在外头,以免有人前来。
“跟你二人说两件事,听后別大惊小怪。”曲江青压低了声音:“第一,明日早朝的时候,时姑娘她们会去敲登闻鼓,为你二人还有已故的簫姑娘鸣冤。”
云海尘和簫人玉闻言皆是一脸的惊愕,簫人玉睁大了眼睛说不出话,云海尘也是愣了一瞬才道:“……嗯,第二件事呢?”
曲江青用手挡住唇形:“金照古,是金咏锐的儿子,此事乃花杏晓亲口承认。”
“什麽!”两人即便再有心理准备,可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没忍住低呼出声。
“嘘……都说了小点儿声!”曲江青嘱咐他两个:“此事确凿无疑,但详情来不及细说,我今日来告诉你二人这件事,是给你们提个醒,明日时姑娘她们要告御状,你二人少不得会被带到御前问话,什麽不该说、什麽该说、要如何说,你们自己打算清楚,以免明日措手不及。”
两人还震惊在第二个消息中回不过神,云海尘喃喃道:“此事……李乘舟知道麽?”
“他?”曲江青的表情有些讥讽:“哼,明日他就知道了。我倒是挺期待他明日知晓此事后的反应。”
“唉……真是造化弄人啊,李乘舟费了这麽大的周折,从头到尾,竟是为他人做了嫁衣。对了,”云海尘还惦记着案子:“金咏锐呢?”
“郭大人派人前往了兴平县,这个惊天秘密,还是郭大人查出来告诉我的,他断了这麽多年的案子,做事定然比你我周全,就算不用提醒,他也会派人将金咏锐捉拿押送进京的,此事你就不必操心了。”
云海尘点了点头:“也对。”
曲江青:“那我就不多待了,你二人养好精神,准备明日那一场硬仗!”
云海尘“嗯”了一声,簫人玉也客客气气的说了句“多谢曲少卿”。
曲江青还真就不多留,抬脚便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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