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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不屑与难过。

    “他失败了，他不怪那真正伤他之人，却认为，这却是怪千裏外家中那为他临盆的女人！”夜寂安抚着怀中颤抖的小人儿，终没有说话。

    “他回来后，便对我娘十分冷淡，我也是许久才能见他一面，我经常问我娘：

    “爹爹为什麽总是不在家。”娘都微笑着回答我“爹爹是在忙着大事，她爱的也是这样的爹爹。”现在想想，也不知这话是在回答我，还是劝着自己。可怜我娘，竟以为此次回来，那人便会许她生生世世。”

    “他不甘心，开始在江湖打点应酬，办这事，总是要出入许多场合，烟花场所之时也难免假戏真做。我娘日日盼着他归，却也都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些什麽。可她逼着自己不在意，想是觉得，能守在那人身边，就是好的吧”

    这话让身边的夜寂也是百感交集，阿哲在说这话时，是那种深有感触的呢喃，曾经，他也是想着这麽陪在自己身边的吧。

    “终有一天，出事了，那年，我应是刚满六岁，那日，朝廷围剿修门，修门孤立无援，世人皆传，是我娘心下委屈，向朝廷诬告修门将反。那人听后，只看了我娘一眼，对她说

    “我信不是你”只这一句话，我娘便觉得，得了天下最好听的情话，爹爹在修门外正欲厮杀，两军却传来“十三公主自尽而亡”的消息。我娘临终前将我叫到身边，对我说：

    “阿哲，莫恨你爹爹，一切，都是娘心甘情愿，要对你爹爹好，知道吗”并以血著诏，告知朝廷“女儿以命，愿父皇退兵，此生不得伤害修门。”多可笑，我娘到死，惦记的事情，仍然只有为那人铺路，护那人周全。”

    “我都未来得及哭，便奔于两阵之前，将血书递出。我已经忘记那人当时是什麽表情，反正无论他什麽样子，我娘都看不见了，不是吗？”

    “朝廷退兵了，只是圣上太疼爱我娘，派人前来，要将我娘的尸骨和我都接进宫，许我世子称号。我没有同意，我答应过我娘，得看着那人。可他，竟同意朝廷将我娘的尸骨接走，就眼睁睁的看着我娘离开！”

    “你知道吗主上，到最后，他都不明白，我娘，最想的，是陪在他身边。”

    终于，一滴泪从阿哲脸颊划过。夜寂忙心疼的擦去。

    “但说也奇怪，他若当真愧疚不愿看见我娘的样子，我的相貌，与我娘有七分相似，他竟从未迁怒于我，反而从那以后，将修门中立，不参江湖纷争，对我，也是万般疼惜，从未亲手责罚过，便是偶尔传家法，也顾全了我的顏面，以至江湖都知，修老阁主纵子如命。”

    “许是想要补偿吧，他一心想把修门交于我，从小，便常对我说，这修门，是我的。却不问我，到底想不想要。”阿哲自嘲一笑。

    “直到现在，他都觉得，把修门交给我，才是对我好。”

    “他从来都不明白，我与我娘，到底想要的是什麽。我却像极了我娘，爱上的，便决不负。”

    “只是，我比我娘幸运，我爱上的，终究，也未负了我”。夜寂终是控制不住，狠狠吻了上去。

    “阿哲，怨爹爹吗”良久，夜寂开口发问。

    小人儿微笑：

    “曾经，或许怨过，现在，又哪裏怨得起来，当时，也不理解娘的做法”修哲盯着夜寂的眸子“可后来，却是比谁都明白，娘这麽做到底值不值得。”便靠在夜寂怀中，闭了眼睛。

    夜寂也微笑，是啊，他的阿哲，对自己，又哪裏比阿哲的娘，对老阁主付出的少呢？

    这样的阿哲，夫复何求……

    夜寂下意识的紧紧搂住修哲，认真的吻上阿哲的额头，这一吻与平常带着欲望和深情不同，更似一种虔诚，一种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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