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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放松下来后竟有些得意忘形,忘记了原主是什麽身份。
叫姜珩怀疑可不好了,真的怀疑上了可不好解释。
沈闻秋眼珠子一转,笑着说:“本是不会的,但家中……臣在家中也是如此处境,母亲常偷偷下厨给臣加餐,臣在一旁瞧着瞧着便学会了。”
说到这裏,沈闻秋还怕姜珩不相信,又补上一句。
沈闻秋说:“厨艺不精,从前也没怎麽尝试过,大约只是能入口。”
姜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才朝着沈闻秋露出一个笑容,夸赞一句:“秋秋好厉害。”
这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
沈闻秋仍有些担忧,虽说他心裏并不觉得姜珩是什麽坏人,知道便知道了。
但……有些事终究不大好解释。
比如穿书这种事。
难道告诉姜珩,他只是书中的一个小角色。
主角是他那作恶多端的太子哥哥,只因为有主角光环便可以为所欲为。
而他也是其中一个被太子踩在脚下枉死的角色吗?
沈闻秋垂眸思索片刻,心底暗暗嘆气,决定还是将此事捂严实了。
一旁的姜珩观察着沈闻秋的神情,瞧着他将一切都刻在脸上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如此坦诚,倒合姜珩的口味。
姜珩喜欢直白的人。
皇宫裏弯弯绕绕的人太多,心怀鬼胎的人太多。
像沈闻秋这样的人,就很好。
姜珩想,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人,也不错。
至于沈闻秋究竟藏了什麽秘密,那也不是必须探究的事情。
若沈闻秋是于他不利的,那他自然不会对这个伴读手软。
若于他并没有什麽影响,那不知道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呢。
思索片刻后,姜珩对沈闻秋说:“秋秋是来当伴读的,不是来当厨子的。我们凑合着吃,明日我找父皇说说,兴许就不会这样了。”
沈闻秋心疼地看着姜珩,他忍不住伸手触碰姜珩的肩膀,轻轻抓住,说:“殿下,这……不是臣要离间您的父子关系,这……皇上若是关心您,还能有从前的事吗?”
说到后边,沈闻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清。
好在姜珩离得近,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
姜珩笑笑。
这是在关心他。
他盯着沈闻秋的脸,心裏竟有一丝难以压抑的兴奋。
沈闻秋说的这些,姜珩早就看清了。
可没有人会对他说这样的话,会说这样的话的人早就死了。
剩下的这些人,多是不敢明说的。
只有沈闻秋直言,说出许多人都不敢说的真话。
姜珩笑笑,说:“我明白的,但也许呢?秋秋相信我吗?”
沈闻秋直觉哪裏不对劲,但他下意识选择相信姜珩。
他点了点头,说:“臣是殿下的伴读,自然是万分信任殿下的。”
姜珩在心底咀嚼着这句话。
万分信任。
那很好。
希望日后也是如此。
姜珩暗暗记着。
沈闻秋打量着姜珩的神情,更觉得似乎有哪裏不对劲。
可他又说不出来,究竟是哪裏不对劲。
在沈闻秋胡思乱想之际,姜珩握住沈闻秋的手,说:“既然秋秋相信我,那明日瞧瞧便知道了。”
沈闻秋点头,没有再说。
他其实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总不好扫兴。
用了午膳之后,下午便无事可做。
沈闻秋想着给姜珩补补课,却又怕他问起来,一时间有些为难。
虽说原主确实有才华,但沈闻秋和原主这个文化发展方向是不一样的。
不过,学点什麽对自己也是好的。
沈闻秋权衡再三,决定还是帮姜珩补课。
若姜珩问起来……那问起来再说。
于是,沈闻秋战战兢兢给姜珩补了一下午的课。
有好几次差点冒出点什麽现代的东西,还好他给忍住了。
好的是姜珩竟什麽都没有问,只乖乖坐在一旁,时不时就书上的东西问几个问题。
沈闻秋为姜珩的好学感动着,把高考的劲儿都拿出来了,拉着姜珩卷得忘记吃晚饭。
直到沈闻秋的肚子发出“咕”的一声,二人才停下来。
沈闻秋尴尬地摸摸鼻子,別开眼去,耳朵尖有些红。
他磕磕巴巴地说:“殿……殿下饿了吗?要不先用晚膳吧?这会儿看书对眼睛也不好。”
说话间,沈闻秋看向姜珩的眼睛,忍不住伸手比划,笑着说:“这麽漂亮的眼睛,若是看坏了可不好了。”
谁知沈闻秋的手靠稍稍靠近一些,姜珩便猛地抓住他的手腕。
力气巨大,表情阴狠。
这一下,掐得沈闻秋脸色刷一下白了,额角都冒着冷汗。
他喘着气,试图从疼痛中缓过来。
他试着喊了一声。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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