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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的座位上。
沈闻秋盯着姜允言的背影,一时间有些不敢置信。
啊?
这就结束了?
还以为要掰扯一会呢。
沈闻秋心中想着,捏了捏姜珩的掌心安抚,拉着他坐了下来,只当没发生这个小插曲,接着看书去。
姜珩却是将此事放在了心上,盯着不远处的姜允言,心中暗暗盘算。
今日姜允言的异常,似乎只是一次无关痛痒的小插曲。
下了课之后他也没再来找麻烦,而是被皇上匆匆叫了过去,连下午太傅的课都不上了。
沈闻秋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和姜珩回了昭林宫,叽叽喳喳猜测着今日有什麽吃的。
“若能出宫玩便好了,臣在家时也不常出去,只盼着日后进士及第,另立了门户,能常常出门去玩。”沈闻秋说起来,像个玩心未泯的人。
“若是秋秋喜欢,现在也可以出去。”姜珩笑着,说着似乎孩子气的话。
“进出太惹眼了,而且宫门不是关得早吗?”沈闻秋摇摇头,他不喜欢一些计划外的变故。
“也是,那以后我陪秋秋出去玩。”姜珩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笑着说。
这话题没再继续,回了昭林宫,又是按部就班的用膳与学习。
沈闻秋总觉得姜珩从前落下的功课太多,便急于尽快都补起来。
他看姜珩的时候,仿佛看见那些小时候因各种原因没能读书的人。
他一边补课一边在心裏暗暗骂皇帝,一码归一码,上学的事怎麽能耽误到十多岁呢。
虽嘴上没说,可沈闻秋的情绪都写在了脸上。
姜珩看着他那副为自己愤愤不平的样子,心中竟很高兴。
不仅高兴,还暗暗拼凑,他心中在想的会是什麽,如何咒骂的。
认真去学习的时候,时间总是飞快流逝。
很快又到了隔日上学的时间,路上的时候沈闻秋还与姜珩对昨日学的东西。
一边对,一边担心今日姜允言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谁知到了昭明馆,却发现姜允言压根没来。
沈闻秋心中好奇,想问旁人,又不是很敢问。
纠结片刻后,姜珩笑着拉住他。
“听说是南方水患,皇上派了太子过去。”姜珩小声对沈闻秋说。
“南方水患?”沈闻秋记忆复苏了,他想起来书中的剧情,露出震惊又愤怒的表情。
沈闻秋记得书中南方水患的时候,就是姜允言一顿骚操作,死了很多人。
而且裏面有幸存者后来入京告御状,竟是被皇上那个瞎了眼的东西下狱。
在狱中被姜允言的人一顿折磨,最后受不住折磨羞辱,死在了牢中。
想着,沈闻秋没忍住,一拍大腿,小声骂了一句。
“简直是畜生。”
瞧着沈闻秋愤愤的样子,姜珩忍不住往即将发生的事情上边想。
近来可没有能让沈闻秋这样生气的事情,便是有,也与南方水患没有关系。
能与南方水患,与姜允言扯上关系,又能叫沈闻秋这般生气的。
想来只有还没发生的事情了。
沈闻秋又如何知晓?前世沈闻秋可没有活到这个时候。
姜珩越发觉得事有蹊跷,却也没有多问。
但他渐渐有个猜测,也许眼前的人并不是从前的沈闻秋呢?
沈闻秋话说出口,才惊觉不妥。
他连忙尴尬地捂住嘴,小声补上一句:“老天不公,竟弄出这样的水患。”
姜珩笑着点头当做附和,并没有说话,更没有多问。
沈闻秋见姜珩没当回事,暗暗松了口气。
他埋头捣鼓起桌上的书本来,叽叽喳喳说起学习的事情,试图转移话题。
姜珩也随他去了,顺着他装模作样起来。
因太子不在,之后的几日都还算相安无事。
又到冬至,昭明馆不上学,让皇子们回宫陪伴母亲,伴读们回家过节。
宫裏自然也分了饺子,并没少昭林宫的份。
至于冬至的宫宴,说是因为南方水患,皇上忧心百姓,不在宫中大操大办这些宴席。
沈闻秋坐在昭林宫吃饺子时,有些坐立难安,却什麽都没说。
姜珩瞧出来了,笑着提议:“我还没去过秋秋家中呢。”
沈闻秋猛地一抬头,眼睛都亮了,接上话说:“殿下要到臣家中去吗?”
姜珩点头,说:“会不会叨扰了?毕竟冬至是自家的事情。”
沈闻秋摇头,说:“我那个……臣的父亲最敬重皇家的人,若殿下能去,家中定是高兴的。”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沈闻秋不想说淮安侯的好话,也不能明说他的坏话。
姜珩一下就听出来了,何况他早就查过沈闻秋家中的情况,这事儿倒是十分清楚。
只是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只说要到沈闻秋家中,派了人到皇上那儿说一声。
不过是到伴读家中,皇上也没阻拦。
二人便收拾收拾出发。
淮安侯府內。
淮安侯听小厮来报,愣在了原地。
“你说九皇子要来,人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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