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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迎来了殿试,又平平淡淡地结束了殿试。
沈闻秋得了个状元,打马游街,胸前挂了大红花,整个京城的人都出来瞧他。
老百姓们都很高兴,他们觉得瞧见了状元郎,沾了喜气,日后说不定自己的日子也能好起来。
秦姨娘更是高兴,她知道沈闻秋读书用功,功课上从来都是拔尖的。
却也不知道自家儿子竟能考中状元。
沈闻秋却没有那麽激动,在紧张过后拿到最好的成绩。
可拿到状元这样的好成绩之后,他的心底却是异常的平静,仿若一波秋水,平静无比。
也许是早就不在意殿试成绩如何,而作为现代人的沈闻秋,对状元这个字眼更是没有什麽特別过分的推崇。
对沈闻秋来说,打马游街,路边都是瞧着他的人,其实更要羞耻一些。
姜珩也在看着沈闻秋的人群当中,他盯着马上的沈闻秋瞧。
那麽的意气风发,那麽的春风得意。
那麽好,那麽漂亮的一个人。
叫大家这样看着。
他好嫉妒。
姜珩压抑着心底的情绪,不叫自己那畸形的占有欲涌出来。
他一边高兴,沈闻秋能这样被人关注,沈闻秋的才华得到肯定。
他一边不高兴,他想将沈闻秋深深藏起来,最好关在家中密室,不透一丝光芒,没有人瞧见他的秋秋,只有他能瞧见。
在姜珩阴暗的目光中,沈闻秋走过了这条街。
按照规定,状元入仕之后进的是翰林院。
不过,沈闻秋还是姜珩的伴读,在上任之前,他最后再陪姜珩上一次学。
当然,姜珩在这次之后,也要入朝为国效力,这对他来说,亦是最后一次。
到了昭明馆,沈闻秋坐在姜珩身旁,兢兢业业为他收拾着桌上笔墨。
二人什麽都没说,只把这次上课当做是寻常的每一次一般。
太傅走进来,看见沈闻秋宠辱不惊地坐在那儿,神情平静无波,好似考中状元的人根本不是他。
这样一副模样,太傅见了都免不得夸几句。
“听说沈公子中了状元,竟还如此宠辱不惊,并未以此事自傲,实在是令老朽欣慰。”太傅笑呵呵地看着沈闻秋,满眼都是喜欢。
“太傅谬赞了,参加科举不过是因为学生想为国效力,至于名次好坏,并不是什麽值得夸耀的地方。”沈闻秋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好,有这样的想法非常好。坐下吧,我们也不耽误上课,先看看上回给你们留的题目。”太傅笑着答应,又将话题转移到课程上来。
众人也不再提这事,只认真上着课。
原本沈闻秋以为,在昭明馆的最后一天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
谁知道太傅前脚刚走,便见太子姜允言神色不满地朝他们走了过来。
沈闻秋一时间想不起来他究竟何处冒犯了这位太子,寻思难道是上回南方水灾一事?
若真是如此,太子记仇也未免太久了吧,而且有些不大聪明的样子。
“你们这主子奴婢的,也是臭味相投,脾性一模一样。”姜允言瞧着沈闻秋和姜珩,恨得咬牙切齿,“一个抢了孤的功劳,一个抢了孤看中之人的状元之位。”
不是。
状元的位置是皇上定的,这也能怪到他头上吗?
沈闻秋心中忍不住吐槽。
姜珩见状,皱起眉头,上前一步,说:“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殿试结果如何,都是父皇一人决定,闻秋不过是淮安侯家的公子,哪有那麽大的能耐,还去左右父皇的意思呢。”
姜允言本来就不喜欢姜珩,如今见他不乖乖受着,竟还敢出来反驳,更是不满,冷笑一声,说:“你一个罪妃之子,配他这个娼妇之子倒也是般配,只希望二人日后不要学你们母亲那副做派,在外丢了皇室的脸面才是!”
姜珩神色一冷,不等他说话,便见沈闻秋站了出来。
沈闻秋正色道:“太子殿下虽贵为储君,但也没有对着宫中嫔妃胡言乱语的道理吧?到底是皇上的妃嫔,太子殿下的庶母啊。”
姜允言自然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即便皇上有心保他,大臣们的唾沫都能把他淹了。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说什麽,只对着沈闻秋干瞪着眼。
可沈闻秋明明害怕,却还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姜珩面前,为他遮风挡雨。
意识到这一点,姜允言更是不高兴。
虽然沈闻秋的出身不怎麽样,但对待皇子的态度,却是昭明馆裏独一份的。
为什麽?
这样的人便宜了姜珩这厮!
都怪父皇,不将这样的人许到他这个太子身边。
姜允言看着沈闻秋,顿时又开始怨天怨地。
随后,姜允言朝着沈闻秋一步步走近,迎着对方明显变得恐惧,却又毫无退缩的眼神。
他说:“若是孤站在姜珩如今的位置上,孤的伴读……绝不会冒着被牵连的危险站出来为孤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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