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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腹水——从前工地上的一个叔叔就是因为腹水去世的。我整日害怕得寝食难安,终于下决心去一趟诊所,才知道自己怀孕了。
我马上就想到那天在Alice昏迷的几个小时。
追根溯源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我只有焦虑如何弄到流产的钱。
然而生活一落千丈。
江水真的很冷。
我回到房间,从书包底层翻出来之前买的避孕药。干着咽下去。我特意问过,做之前吃一次,做之后再吃,昨天晚上也有清理过,不会有问题的。
就算……也没关系。只要还有工作,我还能够赚钱……只要他们能够放过我,我就还能够活下去。
身上还很痛,但比做重活轻松。我背着书包走出房间,突然被人拽住了手腕。
我吓得几乎是整个人抽搐了一下,惊恐地往后缩。对方反而被我激烈的反应吓到,手劲松了一些。我反应过来他不是要打我,稍微松了口气,看向他的脸,却寧愿他是来揍我的人。
……为什麽,陈喜桉会在这裏?
我的脸皮瞬间被一种火辣刺痛的感觉撕扯起来,惶惶不安地看着他。陈喜桉知道我的经济情况——我听过他和朋友嘲笑我那条破烂的牛仔裤。那条裤子很便宜,不知道是第几手的衣服,我觉得还算好穿,但有几次我穿去搬货,动作间扯烂了。但经过我的观察,发现同龄人流行一种“破洞牛仔裤”的穿法,便鼓起勇气继续穿着,也没有人有异样。
直到那天在甜品店,有个女生来问我裤子的店家,我对自己成功的蒙混感到安心,却听到了陈喜桉——我当然会注意到他,他是我观察经济情况正常的同龄人的样本之一。我听到他的朋友在嘲笑这条裤子是“烂布”。
我想,或许他们只是用“烂布”来隐喻我吧。
自己强撑自尊做出的伪装,原来早就被人一眼看破的感觉,令我至今回想起来都心跳加速、无地自容——他一定觉得我沾沾自喜的样子特別可笑吧。
现在这种感觉又重新降临在了我的身上。
酒店走廊的光线微微泛着黄,却没有让陈喜桉的脸色看起来柔和。我第一次那麽害怕看到一个人,与此同时,脖子上那道从起床就开始困扰我的咬痕又在隐隐发热。
我能感觉到陈喜桉的视线沉甸甸地按在那道咬痕上。
“你为什麽闻起来……”陈喜桉略显烦躁地说着,猛地把我朝他那边拉过去。他的力气很大,我踉跄一步,陈喜桉低下头,在我的脖子上嗅了嗅。
如果我是omega,这就是非常严重的性骚扰了。但即使我是“没有性別”的beta,还是感觉浑身发毛,僵硬地任他嗅闻。
他在闻什麽?我身上有什麽奇怪的味道吗?
陈喜桉抬起头,仍然没有松开我的手腕。我皱起眉:“放开。”
他却说:“你知道你爬的是谁的床吗?”
陈喜桉的语气并没有嘲讽,仿佛是平常问好闲聊,我却像被人生生抽了一个耳光,脸上立刻烧起来。
“你不会跟人睡过了,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吧?”陈喜桉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觉得很离谱似的笑起来。我已经是强弩之末,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咬牙道:“不关你的事。”
“他是我舅舅。”
陈喜桉盯着我说,“那条胸罩,还是我带过去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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